第131章 上官家又能如何？
上官雲鶴的眼睛猛地瞪大。
林默伸出手，掐住他的脖子。
「咔嚓。」
清脆的骨裂聲。
上官雲鶴的頭以一個詭異的角度歪向一邊，眼睛還睜著，但已經沒有了光彩。
林默鬆開手，站起身，看向靚坤和那些叛徒。
靚坤已經嚇得說不出話了，趴在地上，渾身發抖，褲襠濕了一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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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林爺……饒命……我……我也是被逼的……」
林默沒有看他，而是看向歐陽震。
「歐陽叔，這些人，怎麼處理？」
歐陽震看著那些叛徒，眼中滿是恨意。
「殺。」
一個字，斬釘截鐵。
林默點點頭，轉身。
「不要啊！」
「林爺饒命，都是靚坤逼我們的！」
「我是被逼的！我真的不想的！」
慘叫聲、求饒聲、哭喊聲混在一起，在客廳里迴蕩。
林默沒有猶豫。
幾道真氣彈出，精準地命中每一個叛徒的眉心。
慘叫聲戛然而止。
客廳里安靜下來，只有更加濃烈的血腥味和滿地的屍體。
歐陽震跪在趙烈身邊，伸出手，顫抖著合上了他死不瞑目的眼睛。
「老趙……」他的聲音沙啞得像砂紙磨過石頭，「咱們二十八年的兄弟，說好了一起退休，一起去釣魚……你怎麼就……」
歐陽娜蹲在父親身邊，扶著父親的肩膀，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掉。
她想說點什麼安慰的話，卻發現喉嚨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一個字都發不出來。
錢江靠在牆角，渾身是傷，一條手臂還斷著，但此刻他咬著牙，硬撐著站起來，一瘸一拐地走到趙烈面前。
「趙哥，你走好。」他的聲音在發抖，「兄弟這輩子欠你的，下輩子還。」
孫厚趴在地上，後背的刀傷還在往外滲血，但他硬是爬到了趙烈身邊，用僅剩的力氣握住了趙烈冰冷的手。
他沒有說話，只是握著，眼淚一滴一滴地砸在地上。
林默站在窗邊，看著這一幕，沉默了很久。
幾個人認識了幾十年，配合了幾十年。
還記得當初加入紅花會，幾個年輕人舉起酒杯，立志要干一番大事業。
幾十年風風雨雨，走了很多兄弟。
他們在道上混的第一天開始，就知道這一天遲早要來。
可真到了這一天，又怎能淡然接受。
林默從儲物手錶中取出幾顆療傷丹藥，遞給歐陽娜。
「先把傷處理好。人走了，活著的還得活下去。」
歐陽娜接過丹藥，點了點頭，先給父親服下一顆，又去餵錢江和孫厚。
歐陽震服下丹藥，蒼白的臉色稍稍恢復了一些。
他抬起頭，看向林默，嘴唇動了動。
「小默。」
「歐陽叔，你說。」
「上官家……」歐陽震的眼中閃過一抹深深的憂慮，「上官雲鶴死了，上官家不會善罷甘休。你……你要小心。」
林默點點頭：「我知道。」
歐陽震還想說什麼，卻被一陣咳嗽打斷。他咳了幾口血，臉色又白了幾分。
林默走過去，蹲下身，搭上歐陽震的脈搏。真氣探入，他的眉頭微微皺起。
「歐陽叔，你傷得不輕。內臟移位，肋骨斷了三根，還有一根插進了肺葉。我先幫你處理一下，回頭再慢慢調養。」
歐陽震擺了擺手：「我這把老骨頭，死不了。你先去看看錢江和孫厚，他們傷得更重。」
林默沒有多說，轉身去查看錢江和孫厚的傷勢。
錢江的手臂斷得很徹底，骨頭碎成了好幾塊，需要重新接上。
孫厚後背的刀傷很深，差點傷到脊柱，再深一寸，人就廢了。
林默花了將近一個時辰，才把兩人的傷處理完。
接骨、縫合、敷藥、餵丹，每一步都做得細緻入微。
錢江和孫厚疼得滿頭大汗，但誰都沒有叫出聲。
他們都是刀口上舔血的人，這點痛，還扛得住。
處理完傷，林默站起身，走到窗前，推開窗戶。
夜風吹進來，帶著初秋的涼意，卻吹不散客廳里濃烈的血腥味。
歐陽娜走到他身邊，猶豫了一下，低聲道：「林默，謝謝你。」
林默轉頭看她。
歐陽娜的臉上還有淚痕，眼睛紅腫，但眼神比之前堅定了許多。
她穿著一件沾滿血漬的衣服，頭髮散亂，狼狽不堪，卻有一種說不出的倔強。
「謝什麼？」林默道，「你的事，就是我的事。」
歐陽娜看著他，眼眶又紅了。
「可是……上官家……」她的聲音有些發抖，「你殺了上官雲鶴，他們不會放過你的。」
林默笑了。
「他們不來找我，我也會去找他們，放心吧，我能處理。」
歐陽娜看著他那張雲淡風輕的臉，心裡突然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
這個男人，明明比她年輕，卻總是能給人一種莫名的安全感。
就像今晚，在他出現的那一刻，她就知道，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林默。」歐陽娜低聲道。
「嗯？」
「你以後……要小心。」
林默點點頭，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髮。
「放心，我有分寸。」
歐陽娜沒有再說話，只是站在那裡，任由夜風吹乾臉上的淚痕。
歐陽震在身後看著兩人的背影，眼中閃過一抹欣慰，又閃過一抹憂慮。
欣慰的是，女兒身邊有這樣一個靠得住的人。
憂慮的是，上官家的事，遠沒有結束。
紅花會能在金陵地下世界稱王稱霸，但古武家族底蘊深厚，明面上不參與世俗爭鬥，但私底下，連龍家這種龐然大物都不會去招惹。
他深吸一口氣，撐著地面站起來，走到林默身邊。
「小默，上官家的事，你打算怎麼辦？」
林默看著窗外的夜色，把剛才對歐陽娜說的話再次說了一遍：「能怎麼辦？已經是不死不休了。」
他頓了頓，眼中閃過一抹冷意。
「我會讓上官家，從金陵消失。」
歐陽震心頭一震。
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最終還是什麼都沒說。
天色已晚，林默安頓好眾人，然後回家。
莊曉夢的電話打了好幾個，剛才著急趕路，一直沒接。
林默開著760，心情有些複雜。
這一次能及時救下歐陽娜，那下次呢？
總有亂七八糟的人來招惹自己，煩不勝煩。
看來，是自己不想樹大招風，手段太過溫和了。
想到那些討厭的蒼蠅，林默心中一陣煩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