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舔到最後，一無所有
難怪老太婆用那種眼神看他。
合著是對自己徒弟的老公不太滿意？
林默摸了摸鼻子，有點尷尬。
他還以為是來偷人的，結果是來見師傅的。
自己是不是有點反應過度了？
荒地上，老太婆說了幾句話，龍雪見連連點頭。
林默沒有再靠近，他站在原地，看著老太婆和龍雪見邊聊邊走，猶豫了一下，還是轉身往回走了。
跟上去幹嘛？被老太婆發現，大家尷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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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龍雪見發現，更尷尬。
他摸了摸鼻子，翻牆回了別墅。
回到房間，林默躺在地鋪上，閉著眼睛，假裝什麼都沒發生。
真氣在體內緩緩流轉，但他的耳朵一直豎著，聽著三樓的動靜。
足足等了一個多小時，凌晨兩點多，三樓傳來一聲極其輕微的窗戶開合聲，應該龍雪見回來了。
林默的呼吸平穩而均勻，像是已經睡著了。
腳步聲在三樓響了幾下，然後安靜下來，再沒有其他動靜。
林默睜開眼，看了一眼天花板，又閉上了。
自己這老婆，看來也有自己的秘密。
第二天一早，林默起床的時候，龍雪見已經在樓下吃早餐了。
她穿著一件白色的襯衫，頭髮紮成低馬尾，臉上沒什麼表情，跟平時一模一樣。
「早。」林默在她對面坐下，拿起一個包子。
「早。」龍雪見頭也沒抬。
莊曉夢端著一鍋粥從廚房出來，笑著問：「小默，今天有事嗎？」
林默咬了一口包子：「有，同學聚會。」
「同學聚會？」莊曉夢眼睛一亮，「那挺好的，年輕人就該多聚聚。雪見，你要不要一起去？」
龍雪見放下筷子，淡淡道：「我公司有事。」
莊曉夢「哦」了一聲，沒再說什麼。
林默看了龍雪見一眼，她低著頭喝粥，看不清表情。
吃完飯，林默換了一身乾淨衣服，出門。
寶馬760發動，他掏出手機，給杜仲打了個電話。
「起床了沒？」
杜仲的聲音帶著幾分興奮：「起了起了！早就起了！林默，你說柳珊珊今天會去嗎？」
林默翻了個白眼：「我哪知道？你自己問她去。」
「我問了！她說不確定，要看情況。」
「那不就結了。」
「可是我好緊張啊，三年沒見了，你說她會不會變樣了？」
林默懶得理他，掛了電話。
他多想告訴杜仲，喜歡就直接上，舔狗是沒什麼好下場的。
又給董若琳打了個電話。
「若琳，我馬上到莊園，你準備好了嗎？」
董若琳的聲音從聽筒里傳來，帶著幾分輕快：「準備好了。」
「行，一會兒見。」
林默掛了電話，車子拐進翠屏山莊的大門。
董若琳已經站在門口等了。
她穿了一件淺藍色的連衣裙，頭髮披散著，化了淡妝，看起來比平時精緻了不少。
肖母站在她旁邊，正幫她整理衣領，嘴裡念叨著什麼。
林默停下車，搖下車窗：「若琳，上車。」
董若琳跟肖母說了句什麼，拉開車門，坐進副駕。
肖母走到車窗邊，看了看林默，又看了看自己女兒，欲言又止，最終還是只說了一句：「早點回來。」
「知道了媽。」董若琳點點頭。
車子駛出莊園，匯入車流。
董若琳坐在副駕上，看著窗外的景色，有些心不在焉。
林默看了她一眼：「怎麼了？」
「沒什麼。」董若琳搖搖頭，猶豫了一下，又問，「林默，你說我穿這個，會不會太正式了？」
林默笑了：「就是個同學聚會，又不是去相親，穿什麼不行？」
董若琳「哦」了一聲，沒再說話。
臭直男，我就想你誇自己兩句，說兩句好看會死？
對林默來說，這種同學聚會其實並不怎麼想參加。
但沒辦法，看杜仲那死樣兒……
算了，就當陪兄弟去吧。
車子在市區開了半個小時，來到一個紅綠燈路口。
林默停下車，等著綠燈。
旁邊，一輛黃色的幼兒園校車緩緩駛過來，停在他的右側。
校車的窗戶開著，裡面坐滿了小朋友，一個個嘰嘰喳喳地說著話，笑聲清脆得像銀鈴。
林默看了一眼，嘴角不自覺地微微上揚。
這些孩子，真幸福。
無憂無慮的，不知道外面的世界有多複雜。
他們應該都……家庭美滿吧。
他不由得想到自己，兩世為人，都沒見過自己親生父母。
還好，自己遇到了兩位師傅，還有真心待他的丈母娘莊曉夢。
一個小女孩趴在窗戶邊上，扎著兩個小辮子，臉蛋粉嘟嘟的，眼睛又大又圓。
她看見了林默，歪著頭看了兩秒，然後咧嘴笑了，朝他招了招手。
林默愣了一下，也笑了，朝她招了招手。
小女孩笑得更開心了，回頭跟旁邊的小朋友說了句什麼，幾個孩子都朝林默看過來，笑著招手。
林默笑著搖搖頭，收回了目光。
綠燈亮了，林默踩下油門，車子緩緩起步。
校車也開始轉彎，往另一條路駛去。
就在這時！
「嘭！」
一聲巨響，震得林默的車窗都顫了一下。
林默猛地看向後視鏡。
校車側翻了。
黃色的車身倒在地上，玻璃碎了一地，孩子們的笑聲變成了尖叫和哭聲。
一輛黑色的轎車從校車旁邊疾馳而過，車頭癟了一大塊，速度極快，闖過紅燈，消失在路口盡頭。
肇事逃逸！
後面幾輛車來不及剎車，追尾撞在一起，發出連續的碰撞聲。
碎片飛濺，煙霧瀰漫，現場一片混亂。
有人從車裡爬出來，滿臉是血，大聲呼救。有人拿著手機，手忙腳亂地報警。
還有人在路邊嘔吐，被嚇得站都站不穩。
林默的車已經開過了路口，停在了路邊。
他握著方向盤，看著後視鏡里那輛側翻的校車，沉默了一秒。
然後，他打了方向盤，掉頭。
董若琳臉色發白：「林默，你幹什麼？」
「救人。」林默只說了一個字，把車停在路邊，推門下車。
至於違停什麼……這時候還管那些？
罰款就罰款吧，這點錢對林默來說，九牛一毛。
林默跑到校車旁邊的時候，車周圍已經圍了十幾個人。
有人打電話，有人拍照，有人站在那裡手足無措地喊著「怎麼辦怎麼辦」。
孩子們的哭聲從側翻的車廂里傳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