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奉命招安
人群里有人點頭,有人搖頭,有人面露失望,有人還在試圖說好話。
林默皺了皺眉,沒有停車,繞到側門,從另一條路進了莊園。
傅晚棠坐在副駕上,看著窗外的景色,眼睛越來越亮。
「這就是翠屏山莊?你住在這裡?」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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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默帶著傅晚棠上了主樓,進了自己的房間。
房間很大,比龍家別墅的客廳還大。
落地窗外是人工湖,湖面平靜如鏡,倒映著藍天白雲。
傅晚棠站在窗前,看著窗外的景色,深吸一口氣,轉身看著林默。
「你現在可以說了。」
林默走到她面前,低頭看著她:「說什麼?」
「說你的事,你是怎麼變成翠屏山莊的主人的,你是怎麼打敗玄武衛的,你到底是什麼人。」
林默看著她,他沒有回答,而是伸手攬住她的腰,把她拉進懷裡。
傅晚棠的身體僵了一下,然後慢慢軟了下來,靠在他胸口,聽著他的心跳。
「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她悶聲說。
「以後慢慢告訴你。」
林默低下頭,吻上她的唇。
窗外的陽光透過紗簾照進來,在地上投下一片柔和的光,兩人的影子交疊在一起。
吻了很久,傅晚棠的頭髮亂了,口紅也花了,靠在林默懷裡,呼吸急促。
林默的手在她後背輕輕摩挲,隔著薄薄的連衣裙,能感覺到她身體的溫度和微微的顫抖。
正要進行最後一步本壘打,手機突然響了。
林默皺了皺眉,不想接。
但手機響了又響,像催命一樣。
他深吸一口氣,從口袋裡掏出手機,看了一眼來電顯示,劉菲菲。
「什麼事?」林默的聲音有些不耐煩。
劉菲菲的聲音有些發緊:「老爺,門口來了大人物……」
「不是告訴過你,無論什麼人來都不見嗎?」林默打斷她,語氣冷了幾分。
劉菲菲第一次被林默呵斥,但還是硬著頭皮說:「是玄武衛的人,而且是燕京那邊來的。」
林默的手頓了一下,瑪德,找麻煩的人來了?
大門口,人群還沒散。
一輛黑色的猛士越野車停在門口,車牌是「京」開頭的,後面跟著一串數字。
車門打開,下來兩個人。
一個穿著玄武衛的制服,肩章上的標誌在陽光下閃著冷光。有懂行的人看了一眼,倒吸一口涼氣。
玄武衛千戶,那可是正五品的官職,放在地方上,比一市之長還高半級。
另一個人,林默認識——周世傑。
「燕京的千戶大人親自來了?這是要抓人吧?」
「打了玄武衛的臉,人家能善罷甘休?這不,找上門來了。」
「翠屏山莊的主人再厲害,還能跟玄武衛斗?」
人群里議論紛紛,有人幸災樂禍,有人搖頭嘆息。
上官家的大長老上官洪站在人群最前面,臉色陰沉。
他今天來,是為了打聽上官雲鶴的下落。
上次上官雲鶴帶著福伯來翠屏山莊拜訪,之後就失蹤了,活不見人死不見屍。
上官家查了很久,只查到上官雲鶴最後出現的地方是歐陽震的別墅附近。
他本來想,以他上官家長老的身份,翠屏山莊的主人總該給幾分面子。
沒想到,連門都沒進去,就被劉菲菲客客氣氣地擋了回來。
此刻看見玄武衛的人來了,他嘴角勾起,心中冷笑。
翠屏山莊的主人又怎麼樣?惹了玄武衛,看你怎麼死!
沉默了一會兒,林默開口:「放他們進來吧。」
劉菲菲打開鐵門,猛士開了進入。
車子從內部道路直接開到林默所在的獨棟別墅門口,他看了一眼那輛猛士越野車,又看了一眼從車上下來的周世傑和那個千戶。
周世傑看見林默,連忙上前,壓低聲音說:「林先生,這位是玄武衛指揮使朱大人的親信,苗正年苗千戶,他來金陵,是奉朱大人之命。」
苗正年五十來歲,身材魁梧。
他上下打量了林默一眼,眼神滿是審視。
「你就是林默?」
「我是。」
苗正年點了點頭,突然一步踏出,一拳轟向林默胸口。
真氣渾厚,比陸天銘強了不止一個檔次。
周世傑臉色大變,想要阻止,已經來不及了。
他心裡只有一個念頭:完了,這兩個高手打起來,局面不可收拾。
林默側身避開,一拳迎上。
兩人你來我往,拳影紛飛,真氣激盪。
地面上的落葉被捲起來,在空中打著旋。
苗正年越打越心驚,這年輕人用的招式,跟他用的居然如出一轍。
小無相功,以自身真氣催動天下武學招式,學得越深,招式越精。
他早年受過藥聖救治,後來又被藥聖指點武功,方有今日成就。
這套小無相功,是藥聖親傳,天下會的人不超過三個。
這個年輕人怎麼會?
打了十幾個回合,苗正年主動收手,退後兩步。
他的虎口震裂了,滲出一絲血跡,但臉上沒有怒意,反而帶著一種說不清的激動。
「你用的是小無相功?」苗正年的聲音有些發顫。
林默看著他,沒有說話。
他的眼神很冷,殺氣瀰漫。
他已經開始想,要不要把這兩個人殺了滅口。
藥聖的下落,是他最大的秘密。
如果有人順著這條線查下去,查到藥聖被關押的地方,會不會✓師傅不利?
苗正年感覺到了那股殺氣,連忙擺手,語氣急促:「別誤會,我沒有惡意,我早年受過藥聖救治,後來又被他指點武功,方有今日成就,我一直在找他的下落,想報恩,你既然會小無相功,一定認識他,他在哪兒?」
林默沉默了很久,他的手指微微蜷縮,真氣在掌心凝聚。
望氣術之下,他看出這人沒有說謊。
「他不在金陵。」林默終於開口了,「至於在哪兒,我也不知道。」
苗正年看著他,眼神複雜。
他知道林默沒有說實話,但他沒有追問。
藥聖那樣的人物,如果真的不想被人找到,誰也找不到。
「罷了。」苗正年嘆了口氣,「既然你不想說,我不勉強,但你記住,我對藥聖只有感激,沒有惡意,日後若有需要,儘管開口。」
林默點了點頭,收回了真氣。
苗正年深吸一口氣,從懷裡掏出一份文件,遞給林默。
「我此行目的,是奉朱指揮使之命,招你入玄武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