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9章 比武定勝負！
因為空間通道在戰後不久，便被那方世界的天道意志自行封印而未能長期維持。
那段彙編中還對戰爭的得失做了一個簡略的總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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認為雖然最終未能完全占領那方世界，但戰爭的成功實施已經驗證了跨世界打擊的可行性。
為未來的戰略規劃積累了寶貴經驗。
在那些總結措辭之間，顧天陽看到了與那位引路人有關的又一則細節。
彙編中提到戰爭初期之所以能夠如此順利地建立穩定的空間通道並維持大規模兵力輸送。
引路人的前期工作至關重要。
顧天陽將其放回原位。
又在那處藏經閣中瀏覽了約莫一個時辰，將其他幾卷涉及那方世界的史料也大致翻閱了一遍。
那些史料的內容與他之前看到的記錄基本一致，沒有提供更多新的信息。
兩天後，他離開了核心區域。
開始向東南方向折返，沿途又經過了數座城池和幾處中小勢力的據點。
他沒有再深入探查任何一處的藏經閣，只是以神念快速掃過那些區域。
確認沒有遺漏其他值得注意的信息，便繼續前行。
一天後。
顧天陽停下腳步，站在那片平原的邊緣回望了一眼至陽大千世界的方向，目光在遠處那片山脈和城池的輪廓上停留了片刻。
那位引路人留下的線索雖然零散，卻已經足夠讓他確認一些此前只能推測的事。
至陽大千世界對那方世界的關注並未完全消失。
雖然入侵戰失敗後他們暫停了大規模的軍事行動，但定期監測和遠程感知從未中斷過。
而那道裂痕的存在，以及天道正在加速修復的現狀。
都意味著至陽大千世界遲早會重新將目光投向那方大千世界。
顧天陽正準備撕裂空間回去。
就在這時，一個念頭毫無徵兆地閃過他的腦海。
既然至陽大千世界的天道意志已經與他正面接觸過。
既然對方對那方世界依舊存有覬覦之心。
既然全面戰爭對雙方而言都意味著巨大的代價……
那為何不換一種方式？
顧天陽的腳步停了下來。
他站在那片深紅色的岩石上，負手而立，目光重新落向遠方那片被赤金色雲層籠罩的天空。
腦海中那個念頭如同投入靜水中的石子，正在一圈一圈地擴散開來。
他順著那個思路繼續往下想，越琢磨越覺得這確實是一條值得嘗試的路。
比武。
兩個世界，各出強者，正面交鋒，勝負定生死。
贏家獲得話語權，輸家承擔相應的代價。
這樣一來，既能避免兩界全面戰爭帶來的毀滅性後果，也能在不真正撕破臉的前提下，將那方世界的勝負命運掌握在自己手中。
更重要的是，他需要時間。
那方世界的天道正在修復，強者正在成長，顧家的弟子們正在以遠超常人的速度追趕。
只要給他時間，他就有信心讓那方世界的高端戰力追上至陽大千世界的層次。
而比武，恰恰可以為他爭取到這段最寶貴的時間。
顧天陽在平原邊緣站了約莫一炷香的功夫。
將那個念頭反覆推敲了幾遍，確認其中沒有明顯的漏洞和風險後，便做出了決定。
他重新抬起頭，望向天空中那幾團正在緩慢移動的赤色雲層，神念無聲無息地向上延伸而去。
「出來，我有話要跟你說。」
他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一種穿透空間層次的篤定。
天空中的赤色雲層在那一瞬間微微凝滯了一下。
片刻後，那些雲層重新開始轉動，速度比之前快了數倍。
雲層中央再度凝聚出一道漩渦般的結構，漩渦深處那團赤金色的光球緩緩浮現出來。
表面流轉的符文比上一次見面時更加密集。
仿佛天道意志在現身之前就已經做好了全力戒備的準備。
那道古老而空靈的聲音在顧天陽的腦海中響起。
語氣中帶著明顯的不悅和戒備。
「你又想做什麼？」
顧天陽抬眼看著那團光球，語氣平靜而篤定。
「我有一個提議。」
天道意志沉默了一瞬，似乎在判斷他這句話背後的意圖。
「什麼提議？」
顧天陽沒有急著回答。
他先在心中將那個方案的最後細節又過了一遍，確認自己已經完全準備好了措辭，然後才緩緩開口。
語氣平穩如水，卻帶著一種不容忽視的分量。
「兩個世界之間，進行一場比武。」
天道意志的光球表面驟然亮了一瞬。
那些流轉的赤金色符文在一瞬間加快了流轉速度，像是在消化這句話的衝擊。
「比武？」
它的聲音中帶著一種審視的意味。
「你指什麼？」
「各出強者，正面交鋒，三局兩勝。」
顧天陽的語氣依舊平穩，像是在陳述一件早已成型的方案。
「每個世界出一位大帝境、十位準帝境、十位大聖境，分三個境界進行。」
「勝者獲得話語權，敗者接受相應的約束條件。」
天道意志沉默了。
那團光球表面的符文流轉速度逐漸放緩，像是在認真權衡他這番話中的每一處細節。
那道聲音再次響起時，語氣比方才多了一絲審慎的凝重。
「你倒是想得周到。」
「用一場比武來替代全面戰爭，既避免了大規模傷亡，又能在不傷及根本的前提下分出高下。」
「你想用這種方式為那方世界爭取時間？」
「我需要時間。」
顧天陽的語氣依舊平穩，沒有因為被看穿意圖而有任何動搖。
「你們的偵察應該也已經確認了，那方世界的天道正在加速修復，法則正在完善，修煉環境正在逐步恢復。」
「再過幾百年，那方世界的高端戰力數量必然會增長。」
「你們若是選擇等待，窗口期會越來越短。」
「若是選擇強行入侵，即便你們能贏，付出的代價也不會小。」
「而比武，則是一種折中的方案。」
天道意志再次沉默了片刻。
「你打算怎麼比？」
「三個境界，逐一對決。」
「大帝境對決一場，決定勝負權重最高的那一場。」
「准帝境對決十場，取勝場多者為勝。」
「大聖境對決十場，同樣是勝場多者為勝。」
「三局兩勝，兩個境界贏的勝出。」
天道意志認真權衡著他提出的方案，片刻後那道聲音再次響起。
「大帝境、准帝境、大聖境。」
「三場對陣，每一場的勝負都至關重要。」
「你倒是把每種層次的戰力都考慮進去了。」
「既然是兩個世界之間的比武，當然要全面衡量。」
顧天陽的語氣平淡卻鄭重。
「只比一場不足以體現兩個世界的整體戰力差距，三場則能覆蓋各個層級。」
「贏了兩場的那一方，才配得上真正的勝利。」
天道意志的光球微微波動了一下。
「你確定你們那方世界能在五十年內培養出足夠強的戰力？」
「據我所知，你們那邊現在連一位大帝境都沒有。」
「你打算派誰上場？」
顧天陽的目光與那團赤金色的光球對視著，沒有絲毫閃避。
「大帝境那一場，自然有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