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南蕭國太子當真可信?
「沒有姑娘想要的嗎?」女老闆看楚雲昭看了許久卻沒有挑中,忍不住問道。
「嗯,這些都很好看,我也很喜歡,但是我需要的不是這種。」
楚雲昭放下手中的軟墊,轉頭看向了女老闆,「老闆,你有紙筆嗎?我畫下來給你看看。」
「好。」女老闆讓人拿來了紙筆。
楚雲昭按照自己想要的懶人沙發樣式畫了一個大概,一邊畫一邊跟女老闆講一些細節。
「這種樣式的軟墊我還真沒有見過,看起來有點像軟凳又像是小塌,但卻是軟墊……」
女老闆看了楚雲昭畫的圖,才明白了楚雲昭為什麼說這是小型軟榻。
「不過姑娘,你確定要做這樣的軟墊?」
女老闆向楚雲昭確認道,「按照姑娘畫的,這種軟榻耗費的棉花不少,價格自然也就貴一些……」
「錢不是問題。」楚雲昭立馬說道。
楚雲昭現在可以很裝逼的說,姐現在最不缺的就是銀子!
「我需要你們加急做,最好是後天中午之前就能做好。」楚雲昭認真的說道。
「軟墊大小就按照常規的馬車車廂尺寸做就行,可以嗎?」楚雲昭又補充了一句。
「嗯,軟墊並不難做。只是我也是第一次接這種樣式的軟墊,會有些手生。」
女老闆實話實說道。
「不過後天是肯定能做好的,如果姑娘確定的話,我們就可以寫定單了,定金先付一半,5兩。」
「好。」
既然兩人都說好了,女老闆也就寫了定單。
寫好後,女老闆將定單拿給楚雲昭過目。
楚雲昭看過後,簽名依舊寫的小魚兒,同時將5兩定金給了女老闆。
女老闆倒是也不在意,不管真名還是代號,反正定單一式兩份,一人一份,這就是證據。
【恭喜宿主成功為返利對象消費5兩銀子,已獲得十倍返利50兩銀子。】
整個過程,蕭煜澤都很安靜的跟在楚雲昭的身邊。
楚雲昭聽見系統播報音,心裡已經沒有了最開始的那種興奮感。
這個任務不是短時間能做完的。
或許等去了京城消費高,做任務就快了吧。
楚雲昭早上粗略的算了一下,昨天逛廟會,她零零碎碎的給蕭煜澤買了四十多兩的東西。
從穿來第一天到現在,已經過去了十天左右。
楚雲昭總共才給蕭煜澤消費了300多兩。
300兩對於現在的楚雲昭來說不算什麼,可卻比的上是南蕭國普通人一輩子的積蓄。
出了布匹店,楚雲昭站在街頭有些茫然。
因為今天除了軟榻,楚雲昭暫時也沒有別的東西要買。
至於蕭煜澤,昨天買的基本上都是他的東西,也不能操之過急。
楚雲昭想著等到了齊雲山,要不要買套房子,到時候寫蕭煜澤的名字。
不管是在古代還是現代,房子才是最值錢的。
「姐姐,我們去哪裡?」蕭煜澤看楚雲昭有些出神,開口問道。
「隨便逛逛。」楚雲昭也不知道去哪裡,就當是在古鎮旅遊唄。
江鎮有九街八巷,每一條街上都滿是鋪子,賣的也都是一些最基礎的生活用品。
確實和逛古鎮沒什麼區別。
楚雲昭不想回客棧吃飯,她想著在別的地方吃飯,也能做點任務,於是就進了一家在江鎮還算比較火的酒樓。
來都來了,肯定是要進行高消費的。
以前楚雲昭哪敢這麼消費,不過現在不一樣了。
「兩位客官,吃點什麼?」夥計上前詢問。
「還有包廂嗎?」楚雲昭回憶著以前看過的電視劇,順口問道。
「客官可是要雅閣?」夥計想了一下,問道。
楚雲昭眨巴了兩下眼,聲音淡淡的。
「嗯。」
可惡的電視劇!
也沒人說包廂還有文藝范的名字叫雅閣啊!
「有的客官,樓上拐角處還剩了兩間雅閣,視野也比較開闊。」
夥計笑了笑,領著兩人上樓。
上樓的時候,蕭煜澤感覺自己的頭又想針刺一般的疼痛,腦海中也閃過了更多的畫面。
似乎是他發現了什麼人,然後偷偷跟上去的畫面。
「怎麼了小魚兒?」楚雲昭見蕭煜澤停下了腳步,轉身問道。
「有點頭疼。」蕭煜澤揉了揉太陽穴,「又想起點過去的畫面。」
「嗯,熟悉的場景會刺激大腦,這是很正常的。」楚雲昭見他沒事,又跟著上樓。
到了房間,楚雲昭將菜單遞給了蕭煜澤,讓他選擇。
所謂的菜單其實就是一塊木板,上面雕刻著菜品名字和價格。
蕭煜澤挑了幾個楚雲昭大概率會喜歡的菜,然後又點了一壺茶。
選好後,夥計就拿著菜單離開了房間,讓兩人等候片刻。
等待的過程中,隔壁房間也來了人。
「小……」
楚雲昭剛想說話,就被蕭煜澤用手捂住了嘴巴。
「姐姐小聲點,隔壁那幾個人的聲音很耳熟,我好像在什麼地方聽見過。」
楚雲昭眨了眨眼,用指著隔壁房間,「剛才來的這幾個?」
「嗯。」蕭煜澤點頭。
……
隔壁房間。
三個男人正圍著圓桌坐下。
「大哥,這南蕭國太子當真可信?就這麼一個小小的蟲子,真的能控制住東余國那個老東西?」
留著絡腮鬍子的男人率先開口問道。
「噓!聲音小點!小心隔牆有耳!」被叫做大哥的黑衣男人皺眉有些不悅,「老二,你去把窗戶關上。」
「是,大哥。」
黑衣男人旁邊的男人立馬起身,動作迅速的關了窗戶。
「有沒有用試過不就知道了?」黑衣男人勾了勾嘴角,「他如今有把柄在我們手中,量他也不敢耍小心思。」
「沒錯,如今蕭璟鶴只知道南蕭國朝堂中有我們的人,卻不知道這人究竟是誰。
他可不會蠢到在沒把人找出來之前就和我們鬧翻,畢竟他這太子之位盯著的人可不少。」
老二也勾了勾嘴角,盯著黑衣男人手中的盒子又繼續說道,「這小東西就是傳說中的蠱毒?真的有那麼厲害?」
「當然。」
黑衣男人壓低了聲音,「蕭璟鶴身邊那個女人你們都見過了,可知道她的身份?」
絡腮鬍子和另一個男人都搖了搖頭,「不知道。」
黑衣男人笑了笑,將盒子放在了桌上。他明顯知道的比其他兩個人多,於是神態自若的開口道。
「她師父和齊雲山的那位隱士原本是同門師兄妹,只不過不知道因為什麼事,她師父被逐出師門了。
如今這兩人一個行醫一個製毒,再也不是有同門情誼的師兄妹,而是死敵。」
「那女人可是她師父唯一一個親傳弟子,也不知道蕭璟鶴是如何哄的這女人為他如此,居然能說動她師父親手煉製這蠱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