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與佩恩的初次交手
千手耀身形如一道血色流光掠至霧隱外海岸。海風驟然凝固，空氣沉重，六道散發著死寂威壓的身影，六雙輪迴眼盯著，黑紋交織，冰冷無情。
天道佩恩身著橙衣黑袍，正是彌彥的面容。其餘五道，修羅道、人間道、餓鬼道、地獄道、畜生道，同時鎖定著千手耀。
天道佩恩率先開口，聲音冰冷空洞，帶著神明俯瞰螻蟻的漠然：「你是誰？」
千手耀負手而立，周身無形劍氣輕輕流轉，目光掃過六雙輪迴眼，心中非常清楚六道一體、視野共享。他沒有絲毫畏懼，反而輕笑一聲，直接開口戳向他們最核心的信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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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在知曉同等痛苦的人之間，才能相互理解。讓世界感受痛苦，才能在恐懼中孕育和平。」
他一字不差念出長門的信條，語氣帶著毫不掩飾的嘲諷：「你不覺得，這本身就是個天大的悖論嗎？用痛苦製造恐懼，用毀滅換取和平，還自稱是神？」
這句話如同利刃，狠狠扎進長門的靈魂。
在不選處一個未知洞窟的長門，枯瘦的面孔猛地一抽，輪迴眼驟然收縮，原本死寂的臉上爆發出濃烈的憤怒與被冒犯的猙獰，連呼吸都變得粗重。
天道佩恩眼神瞬間冷至冰點，不再有任何廢話。
「不知所謂！」
話音落下，天道獨自出手，全力不留手，輪迴眼之力轟然爆發。
神羅天征！
無形斥力橫掃天地，空間扭曲震盪，狂暴的衝擊波直奔千手耀碾壓而來，欲將他直接碾成碎末。這一擊傾注了長門全部的怒火，威力遠超平常。
千手耀臉色微凝，不敢怠慢，風神腿催動到極致，身形化作一道殘影險之又險避開攻擊，同時周身形成防禦屏障。他反手拍出三分歸元氣，掌力與斥力轟然對撞，氣浪掀飛漫天水花。
緊接著，天道佩恩身形一閃，近身而至。
萬象天引！
恐怖的引力瘋狂拉扯千手耀，欲將他拽至身前再以斥力轟殺。千手耀硬生生穩住身形，天霜拳寒氣爆發，凍結周遭海面以抵抗引力，同時噬魂指無聲點出，直刺對方靈魂層面。
天道佩恩不閃不避，輪迴眼洞悉一切，再度輕抬手掌：
神羅天征·連彈！
連續數次斥力炸開，千手耀被逼得連連後退，虎口微微發麻。
短短數十息的試探性交手，千手耀心中已經徹底明了：天道的輪迴眼能力近乎無解，攻防一體、範圍無死角，自己即便有金剛不壞魔體，也占不到絲毫便宜，久戰必敗，更會連累霧隱村被毀。
情緒從最初的張狂，迅速轉為冷靜的判斷，不能戀戰，直接找本體！
「長門，你真以為憑這一具軀體，就能穩吃我？」千手耀高聲冷笑，繼續激怒對方，「你只是被利用的棋子罷了！你卻還抱著虛假的理念自封神明！」
「你覺得，你的所謂和平，真正有幾個人會認可？」
「認可」二字落下的剎那間，洞窟中的長門此時面部徹底扭曲，憤怒、屈辱、震動交織在一起，身體控制不住地發抖，輪迴眼中殺意幾乎要溢出來，卻依舊死死咬著牙，一言不發。
千手耀不再猶豫，魔瞳·破妄全開，魂力如雷達般橫掃四方，瞬間穿透空間屏障，精準鎖定洞窟內的長門位置！
下一秒，血影遁全力發動，他的身軀直接化作一道血色陰影，如同空間跳躍般驟然消失。
這一幕超出忍術常識，天道佩恩僵在原地，其餘五道輪迴眼同時微動，卻根本無法捕捉軌跡，只能眼睜睜看著目標徹底消失。
下一秒！
千手耀的身影直接闖入那處陰冷潮濕的海底洞窟。長門骨瘦如柴，渾身插滿黑色查克拉接收器，像一具被操控的提線木偶，臉上依舊殘留著剛剛被激怒的猙獰與劇烈起伏的情緒，輪迴眼死死盯住闖入者，殺意滔天。
一旁的小南臉色劇變，雙手瞬間化作無數紙刃，式紙之舞層層防禦擋在長門身前：「你怎麼找到這裡的！」
幾乎同時，六道佩恩的查克拉氣息已逼近洞口，前後夾擊已成死局。
千手耀卻毫不在意，目光先在小南身上停留片刻，才緩緩看向情緒激動的長門，開口便是石破天驚的真相。
「輪迴眼哦~。」
「你知不知道，你只是輪迴眼的保管者？你以為這雙眼是你自己覺醒的？你太可笑了。」
「你是漩渦一族，血脈里只有生命力與封印術，根本不可能自主覺醒輪迴眼。這雙眼，本就不屬於你。」
長門的臉猛地一白，憤怒瞬間被震驚取代，瞳孔劇烈收縮，身體一顫。
「還有件事，你應該還不知道。」千手耀語氣平淡，卻字字誅心，「利用你的那個人是帶土，他一直自稱宇智波斑，但他真正的身份，是宇智波帶土。這些秘密，他從來沒有告訴你吧，你這個自稱為神的男人！」
長門的身體開始控制不住地發抖，所有情緒在他枯瘦的臉上瘋狂翻湧，從憤怒→猙獰→錯愕→冰冷。
「我告訴你這麼多，你心裡，應該有自己的判斷了。」
千手耀轉身就走，走到洞口時淡淡回頭補充一句：「對了，漩渦一族還有倖存者在木葉，他叫漩渦鳴人。」
血影遁一閃，身影徹底消失。
洞窟內死寂一片，小南手中紙刃緩緩消散，聲音帶著不易察覺的顫抖：「長門，這……他說的是真的嗎？」
長門緩緩閉上眼，許久，才用沙啞到極致的聲音吐出一句：「回雨隱村。」
「白絕，也不值得信任了。」
……
海面之上，千手耀重新現身，長長舒了一口氣，心中暗自冷聲道：
現在打不過，先唬一唬他，反正我又沒說假話。等打得過的時候，就別怪我心狠手辣了！小南……。
他很清楚，剛才與天道佩恩的試探交手，已經讓他明白雙方差距。正面硬撼毫無勝算，可他依舊用最狠的話，戳破了長門的神格，斬斷了他與帶土的信任鏈條。
而此刻，所有戰意盡數褪去，只剩下滾燙的期待。
照美冥，那個在血霧裡輕輕點頭，答應做他女人的女人，戰亂結束，新影登基，霧隱終於迎來破曉。
千手耀嘴角勾起一抹溫柔又張狂的笑意，化作流光朝著霧隱村疾馳而去。
海風拂面，他心中只有一個念頭，終於又能吃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