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2章 安全返航
不單單王富貴,打獵隊的其他人也是露出了十分震驚的表情。
因為陳安說的都是他們不懂的玩意兒。
打獵隊的人雖然都是山區長大的,大部分人家裡也有長輩從事打獵。
但什麼北緯,什麼東經啊,這些玩意他們都沒聽說過。
就算以前在學校裡面學過,那也是早就還給老師了,誰還記得這些啊。
反正他們打獵隊就沒有一個學習好的。
真要學習好,不說考上大學,各種專科學校肯定考得上的,這種學校一畢業,可以分配去各種工廠、單位,也用不著上山來打獵了。
所以陳安也就懶得跟他們解釋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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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建國道:「陳安哥,你是不是已經弄清楚東西南北了?」
陳安回答道:「沒那麼簡單,現在只是確定了初步的方向而已,還不是太準確,還要進一步確認一下。」
他說要進一步,別人也不知道他會用什麼方法,只能在旁邊看著。
只見陳安又弄來了一塊石頭,放在了木棍的影子頂端,正好壓住影子。
沒人知道他這麼做是什麼用意。
看到打獵隊的人全部都一臉迷茫,陳安也是站到旁邊解釋道:「這天上的太陽是每時每刻都在動的,影子也會隨著太陽的運動而運動,我們處於北半球,影子也會隨著太陽的運動,自西往東運動……」
「我這不是標記了一個點嗎?這個點我們叫它A點,等到十五分鐘之後,影子隨著太陽一起運動到別的地方,我再標記一個B點,到時候把AB兩點連在一起,這條線就是準確的東西走向。」
「這山裡的磁場、指南針可能出錯,天上的太陽運動軌跡是絕對不會出錯的。」
陳安說完之後,打獵隊的九個人也是全部都愣住了。
尤其是王富貴,他還是沒太聽懂陳安的話,但是反正陳安牛逼就完事了!
他又變得高興起來,在這山里只要能分得清楚東西南北,那就不怕走不出去。
齊思域畢竟聰明一點,他大概弄明白陳安是什麼意思了。
那就是通過影子的軌跡來識別方向,因為太陽永遠都是東升西落的。
現在陳安做的工作就是把影子的軌跡給描繪出來。
原來一根木棍就能做到這種程度,他之前也是沒想到過。
他不免有些激動地道:「陳安哥,你還真是有些厲害啊。」
陳安道:「不是我厲害……是學好數理化,走遍天下都不怕,這些都是科學道理,你們以後沒事了也可以多看看書。」
他說完之後自己都忍不住笑了,因為他知道,讓打獵隊的這些人看書,那和讓他們坐牢也沒什麼區別。
不過話他總要說出去的,至於聽不聽,那就是他們自己的事情了。
現在他們要做的事情便是坐在地上,靜靜地等待十五分鐘。
大家枯坐著也沒事幹,就閒聊起來。
打獵二隊的人也激動地道:「隊長,想不到你還有這麼一手啊!看來我們要跟你學習的東西還有很多呢!」
他們二隊還是第一次跟著陳安上山打獵,對於陳安的本事他們以前只是聽說過,這次算是有了一個直觀的感受和認知。
這下他們對陳安也算是有些心服口服了。
要不說人家這麼年輕能當這個隊長呢,在認知和本事上還是要比他們強得多的。
張建國又好奇地道:「陳安哥,你這些是從哪裡學的啊?也太牛了吧……」
陳安道:「我爺爺教我的。」
他這麼說,純粹是拉自己的爺爺出來當擋箭牌。
這些都是系統性的野外求生知識,陳安的爺爺一個地道的老農民,怎麼會懂這些呢,不過他爺爺已經死了很多年了,也沒人能去找他的爺爺求證這件事就是了。
十五分鐘很快就過去了,通過這個小實驗,陳安他們也是摸清楚了東西南北。
陳安道:「上山之前我就看過方向了,我們現在差不多往東南方向偏移了三十度左右,我們剛才走了一個多小時,最多五公里左右,也就是我們得往西南方向靠,估計能在天黑之前走回村子裡面去。」
王富貴道:「我們不會又走著走著,方向越來越亂吧?」
陳安道:「不會的,你把木棍拿著,走一段路就往地下一插,看看影子的方向就知道大概的方位了。」
王富貴聞言也是趕緊把那根木棍緊緊拿在了自己的手中。
按照陳安說的方法,他們果然成功下了山。
只是……等他們下山的時候,天都已經快要黑了。
從他們的角度看過去,小山村裡面已經升起了裊裊炊煙,同時還點燃了不少煤油燈,這炊煙伴隨星星燈火,也是終於讓他們有了一種重回人間的感覺。
下山的時候,王富貴還在嘟囔呢。
「我算是知道這裡的村民為什麼都不上山,這裡沒有一條山路了,合著這山上這麼邪門……今天也就是幸好有陳安,不然的話,我們估計還被困在山裡呢。」
的確,如果是一個沒有足夠經驗的普通村民,這要是被困在山上了的話,估計會毫無辦法吧。
難怪他們輕易不願意上山。
村裡的村幹部都等在村委會,劉鎮長也沒回去,他們正焦急地等待著打獵隊的消息。
見到陳安他們抬著一個簡易擔架回來,劉鎮長和村長也是擔心壞了。
他們最怕的事情,就是野狼沒打著,反而在山裡出了事情,如果搞出人命那更是壞菜了!
劉鎮長和村委會的幹部趕緊衝過來。
「陳隊長,這咋回事啊,咋還用擔架了?」
「你們在山上該不會出事了吧?」
看著劉鎮長和老村長一臉擔心到了極點的表情,陳安也是對他們道:「問題不是很大,我們一個隊員不小心在山上自己摔倒了,不是遇到什麼野獸了……」
「我怕他傷情惡化,就讓人做了一副擔架給他抬回來,沒多大事……你們也不用太擔心了。」
陳安說完之後,劉鎮長那懸在嗓子眼的心也是暫時安定了下來。
只有躺在擔架上的吳家勝用雙手遮住了自己的臉面。
說實話,他覺得自己現在挺丟人的,打獵隊十個人就他發生了這種狀況,野狼才剛剛見到呢,狼窩還沒找到,他就把自己給弄傷了,多多少少都算是扯了集體的後腿。
那年代的人集體榮譽感都很重,他只覺得自己挺對不起打獵隊這個集體的。
不過陳安肯定不會在乎,這人有失足,是很正常的事情。
誰都有出事的時候,沒必要上綱上線去指責一個傷員。
相反,陳安還讓他不要多想,好好養傷,工資照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