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兼收百家,獨尊我道
第185章 兼收百家,獨尊我道
「什麼囊?授什麼?」
李好意有所指,媚眼如花。
祝歌受不了了:「我說錯了,應該是多謝掌柜的傾囊相助,來日我必湧泉相報。」
這個李好實在是太騷了。
一說話就往開黃腔的方向說。
一碰手就讓人滾。
這也太喜歡口嗨了。
「呀!湧泉相報呀?」李好雙眼都有些迷離:「多大的泉,真的能湧泉相報嗎?」
祝歌:「?」
不是,這姐姐到底今天怎麼了?
於是祝歌擺擺手:「你再廢話我就去和狼嚎兄提親。」
李好頓時敗下陣來:「你最無趣了。」
聞言祝歌臉上方才笑容滿面:「走了!」
「你多期待一下你的債主我,能夠大殺四方,大勝而歸吧!」
深夜,六道山谷。
祝歌盤膝坐在山谷頂端那塊凸出的岩石上。
夜風獵獵,吹得他衣袍作響。
下方是連綿的帳篷和星星點點的篝火,兩千四百人的營地一眼望不到頭。
明天,他就要帶著這些人出征了。
但祝歌此刻想的不是戰事,而是自己。
他閉上眼睛,心神沉入體內。
武道本源之心正在胸腔中緩慢跳動,血氣從中湧出,順著經脈流向四肢百骸。
大蟒絞殺、公牛角力、雨燕裂空、猛虎下山————
一個個虛影在心臟周圍浮現又消散,如同走馬燈般流轉不息。
——
自突破山摧境中期以來,他的實力一直在穩步提升。
但這種提升,正在變慢。
他的武道之心名為「本源」,取森羅萬象、海納百川之意。
當初凝聚這顆心時,他融合了從蓑衣漁夫那裡得來的所有武學,以及從妖獸身上觀摩來的種種技法。
但到了現在,他發現自己能吸收的東西越來越少了。
不是世間沒有值得學的東西,而是他的眼界太窄了。
他所學的,全是武道!
怒目金剛掌、三十六路大擺錘、腰馬功————
這些武技固然強悍,但都是同一個路子。
就像一個人天天吃同一種食物,再美味也會膩,再營養也會失衡。
「我的本源之心,需要兼收百家。」
這是祝歌的感悟,也是此行的目的之一。
收服紅河府失地不錯,此舉能給紅河府帶來穩定。
他最懷念的生活是像前世那樣,工作一天後躺著玩手機刷視頻,渴了點杯奶茶,餓了點份炸雞。
只有人族越來越好,祝歌也能越來越好。
所以,收服失地是他的最主要的目的。
但同時,也有另外一個目的。
變強!
他要變得更強!
在這個世界,只有絕對的強者才能碾壓一切!
泯滅真君一劍便誅殺了南越緬荒所有大者境界及以上的強者。
這等於斷送了南越緬荒的未來!
若是祝歌能這麼強,哪有蓑衣漁夫什麼事?
而他現在要變強,就需要謀劃突破之事。
這是他在使用【蜘蛛】時就規劃好的。
兵道、盜道、俠道、儒道、仙道等等,各家道路都去涉獵、了解,而後融合其中有用的東西,成為他自己的道!
要知道,世界上本沒有道路,走的人多了,也變成了道。
上古諸子或是觀察天地之間的天地之理,或是觀察人與人之間的相處之道,隨後摸索出了自己的道路。
祝歌突破二境便是靠的這種探索與學習,融合了前世所知所學,才成就了本源之心。
既然如此,在突破三境,開闢泥丸宮,凝聚「意」之前,他就要嘗試更多道路!
兼收百家,海納百川,以真正適合自己的道路踏入三境!
「先從兵道開始。」
調息結束,祝歌睜開眼睛,拿出一本書。
這不是蓑衣漁夫的遺產,而是上次去建水城時,狼毫先生私下給他的。
封面上寫著四個大字—《甲兵八陣》。
翻開《甲兵八陣》,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行小字——
「兵者,國之大事,死生之地,存亡之道,不可不察也。」
這是這本書的總綱。
這本書並非單純的兵法,而是一部將兵道與武道融合的秘籍。
書中詳細記載了八種戰陣的布陣之法、士卒之間的氣血連接之術,以及將領如何以自身血氣為樞紐,牽引全軍之力加持己身。
「兵道之核心,不在兵,而在勢」。一人之力有限,萬人之力無窮。善戰者,借天地之勢;善兵者,借萬眾之勢————」
祝歌一一往下閱讀,時而翻閱,時而停下思索。
《甲兵八陣》記載了八種戰陣:方陣、圓陣、疏陣、數陣、錐形陣、雁形陣、鉤形陣、玄襄陣。
每一種陣法都有不同的用途。
祝歌一邊看,一邊在腦海中推演。
「有意思————」
祝歌嘴角微微上揚。
他發現,兵道中的「氣血連接之術」,與他武道中的「血氣外放」有異曲同工之妙。
只不過武道中的血氣外放是單向的、攻擊性的,而兵道中的氣血連接是雙向的、共鳴性的。
不知不覺間,他已經翻完了半本書。
就在這時,一個聲音從身後傳來。
「阿哥,還沒睡?」
祝歌回頭,看到華流砂從紅霧中凝聚而出。
她一身紅衣,蓋頭遮面,在月光下如同一朵盛開的彼岸花。
「睡不著。」祝歌笑了笑:「在看兵道。」
華流砂在他身邊坐下,看向他手中的書。
「《甲兵八陣》?狼毫先生給的?」
「嗯。
「你要學兵道?」
「對。」祝歌點頭:「我的本源之心需要吸收更多的東西。兵道、盜道、俠道,甚至儒道、仙道,我都要去涉獵。」
華流砂驚訝,輕聲問:「來得及嗎?明天就要出征了。」
「來得及。」祝歌說:「我不是要精通,而是要理解,兵道的核心是勢」,我只要理解了「勢」,就能慢慢將它融入我的武道。」
「就像你當初學那些妖獸的技法一樣?」
「對。」
華流砂不再說話,只是靜靜地坐在他身邊,陪著他。
月光灑在兩人身上,夜風輕柔。
祝歌繼續翻閱《甲兵八陣》,華流砂則看著遠方的營地,不知道在想什麼。
直到片刻後,華流砂忽而道:「她很漂亮嗎?」
祝歌下意識回答:「什麼?她是誰?」
下一刻,他陡然驚悚,毛骨悚然。
「啊?哈哈,哈,你說哪個她?嘿嘿,哈哈。」祝歌撓頭,瞬間收好書準備下去看看柳尖尖在幹啥。
「站住。」
華流砂的語氣輕飄飄的,而且並沒有動用陰氣。
祝歌卻陡然覺得一股寒氣從腳底直升天靈蓋。
「不是,你聽我解釋————」祝歌張了張嘴。
該死!
他在說啥?
他為什麼要解釋?
解釋啥?
我的二弟泯滅真君在上,殺了我吧————祝歌內心哀嚎。
「嗯?解釋什麼?」華流砂輕笑,隨後化為一陣紅霧融入祝歌腦海里的巨蛋靈魂旁邊,化為貼在巨蛋上的「囍」字。
「阿哥,你別忘了,我們可是靈魂都連接在一起了。」
「也就是說,你不管做什麼事的時候,我都可以在你靈魂里看著你做呢!」
「任何事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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