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潛入元陽城池!
第219章 潛入元陽城池!
接下來的三天,營地里熱火朝天。
清晨,天還沒亮,校場上就響起了操練的喊殺聲。
趙鐵山帶著武夫們練習刀盾配合,盾牆推進,長矛突刺。
兵道士兵們則在練習圓陣、錐形陣、方陣的變換,步伐整齊,令行禁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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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儒生們盤膝坐在營地的空地上,誦讀經典,文氣涌動。
余秀才站在前面,手持毛筆,在空中寫下一個又一個「殺」字,儒生們紛紛效仿。
八十個「殺」字同時浮現,金光大盛,將營地上空染成一片金色。
下午,柳尖尖帶著妖獸軍團出營操練。
刀斧螳螂和大力王猴在空中盤旋,墨鱗巨蟒在地上遊走,石怪在山坡上翻滾,留下一條深深的溝壑。
上萬隻妖獸齊聲咆哮,聲震雲霄,方圓數里的野獸都被嚇得四散奔逃。
祝歌也沒有閒著。
他白天巡視各部,指點訓練,晚上則修煉《大日琉璃體》的水煉之法,每次二十秒,然後敷藥,循環往復。
身體的韌性一天比一天強,血氣也更加凝練。
三天後,一切準備就緒。
祝歌站在營地的最高處,望著遠處元陽城的輪廓。
「今天,我去探路。」他對身後的幾人說:「你們留在營地,等我消息。」
「我有特殊之法,瘟神雀和紅河龍蟒未必能發現我,人多了反而容易被察覺。」
「明白,那你要小心。」余秀才點頭。
祝歌點了點頭,翻身躍上馬竹,朝元陽城的方向奔去。
元陽城乃是紅河府的心臟,潛伏在高空之中,一條紅河從大地拔地而起飛入空中元陽城,穿過後又落到地面。
恢宏而不可思議。
然而,這座曾經輝煌的城池被墨綠色的瘟疫毒雲籠罩,城下的紅河中,巨大的黑影時隱時現。
又有變化了?
祝歌在距離元陽城十里處停下。
「馬竹,你在這等我。」祝歌拍了拍馬竹。
「好的主人,小心。」馬竹能感受到接近那瘟疫毒雲時自己身體的顫慄。
祝歌下了馬,讓馬竹藏在一片樹林中,使用了【隱秘】特質,壓低氣息,徒步向前。
越靠近元陽城,空氣中的毒霧越濃,地面上的草木枯萎發黑,連泥土都散發出腐臭的氣味。
「阿哥,這一次沒有那種靈魂攻擊。」華流砂在腦海里道:「一定出現了新的變故。」
祝歌微微頷首。
不止於此,那種彌散的瘟疫沒了,周圍動物妖獸也少了。
這一路走來都沒多少。
這讓祝歌暗自警惕。
絕對有問題!
「估計是要來一場大的了————」
祝歌眯了眯眼睛。
最終大戰!
先前元陽城主紅米大仙就已經重傷了,而瘟神雀和紅河龍蟒卻一點反應也沒有。
顯然也不是完全體狀態。
而如今,估計是差不多了,那紅河龍蟒和瘟神雀已經做好了準備。
「也不知道大戰什麼時候會開始————」
祝歌嗅到了戰爭的硝煙,心中的計劃開始轉動。
但是,這必須要在他見一見元陽城主紅米大仙之後。
他需要斷定一下,紅河府唯一的大者境界之人,到底在他的計劃里應該是什麼樣的位置。
「正好現在,出發。」
祝歌看了一眼情況,隨後便直接走出了森林。
【隱秘】特質不僅僅是類似於變色龍那樣的光學隱身,還是一種忽視。
只要佩戴這個特質,他就能被別人下意識忽略。
就算看到他,也會集中不了注意力。
可以說,這個特質的強悍完全不輸於【鯤鵬】和【蜘蛛】。
可惜的是,【鯤鵬】和【蜘蛛】讓他擁有了可以奪舍分身的可能,而【隱秘】並沒有讓他的靈魂出現新的分魂。
「噗通!」
祝歌來到紅河邊,直接一下子扎進去。
周圍就算有其他存在,也會下意識忽略他,以為是一顆石頭滾進去。
隨後,祝歌的身影便以蛙泳的姿態前行。
有武道本源之心在,他模擬任何動物都奇快無比。
不一會兒,他的蛙泳就比真正的青蛙還像青蛙。
他本來也想模擬魚類,可嘗試了一下之後發現比蛙泳更加費力。
估計是青蛙和人一樣都有四肢吧。
於是,他以蛙泳的形態順著河流逆流而上,不一會兒就來到了閘口處。
正常來說,進出元陽城都是通過紅河上面的擺渡船。
但是如今瘟神雀和紅河龍蟒作祟,擺渡船自然而然停了下來。
祝歌才不得不從河裡游上去。
只不過這閘口處卻出現了一層陣法,其上殺氣繚繞。
「陣法?」
看著眼前包裹住整個閘口的陣法,祝歌懵了。
紅河流經元陽城,走的是其中的一條河道溝渠。
一條紅河,進入元陽城後劃分為成千上萬的河道去灌溉莊稼作物,隨後又從成千上方河道匯聚成一條,流出元陽城。
好在這時代沒有下水道這種說法,紅河裡也不排下水,不然祝歌得臭死。
只不過此時他到了河道口處,便沒招了。
眼前水流之中栽種了八株淡紅色的稻米,在湍急的水流里不動如山。
是的,明明只有八株稻米,卻讓祝歌感覺到仿佛有八座山攔截在前方。
祝歌毫不懷疑,他要是再往前游去,很可能就會被水稻上的一粒米給鎮壓成齏粉。
沒有辦法,祝歌的【隱秘】只能針對有意識的生命體。
就像他佩戴【隱秘】之後,空氣依舊可以觸碰,陽光依舊可以照射一樣。
這陣法也依舊可以轟殺他。
「建水城祝歌,前來求見城主!」
不得已之下,祝歌當即顯露身形,隨後抱拳對著前面開口道:「事關紅河府十三城池,還請放我入城!」
話音剛落下,祝歌當即感覺渾身汗毛乍起,乃是明顯的被神識掃過的痕跡。
還是七八道!
看來城裡的三境強者很多————祝歌內心明悟。
片刻後,一個聲音傳來。
「祝歌?建水城?你可有何憑證?」這是一個冷冽的女子聲。
祝歌當即把紫砂壺和一封文書拿了出來。
那文書正好是先前狼毫先生補給他的驚蟄官任命文書,任命他為建水城的驚蟄官。
當然了,他也沒去干收稅的事就是了。
「還真是如此?你稍等,我已稟明城主,待城主定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