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備戰!準備底牌!
第224章 備戰!準備底牌!
聽到祝歌的話,刀俠一下子萎了。
柳尖尖頭髮也全都飄了起來,尖端發光,其中傳出一個個聲音。
「不不不,大主人,不能煉,不能煉啊!」
「沒錯沒錯,刀俠是個夯貨,別聽它的!」
「刀俠你個****,我******,你我*****!!」
這些頭髮里傳出各種各樣的聲音。
這些妖獸害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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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祝歌真讓柳尖尖去煉化大妖,說不定真會把這些妖獸全部吸乾。
畢竟柳尖尖在煉化三境吞精妖獸時就要藉助這些妖獸的力量。
很難想像一個二境的柳尖尖要煉化一個大妖,需要擁有多龐大的能量做支撐。
所以,在刀俠說出那句話後,這些妖獸們一邊對它破口大罵,一邊又對祝歌百般祈求。
不過這件事祝歌心中也有底。
煉化是不可能的。
大者與三境的差距,比三境與一境的差距還大。
更何況連神識都沒有的二境?
當初一境的祝歌面對三境的蓑衣漁夫,如果要正面對抗,基本就是一個死字。
但是,煉化不行,能不能牽制呢?
以柳尖尖所有妖氣為代價,對瘟神雀進行一瞬間的「煉」。
雖然不可能煉化,但是只需要讓其僵直一瞬,對於瞬息萬變的戰場來說就有可能起到顛覆性作用。
「這是一個底牌。」祝歌鄭重對柳尖尖道:「尖尖,我不要求你煉化大妖,但是,你可以牽制。」
「牽制?」柳尖尖很聰明,第一時間也想到了祝歌的意思。
「對,牽制大妖一瞬,再配合菌神誅滅大陣。」祝歌眯了眯眼睛:「我們便可以誅殺它!」
菌神誅滅大陣的極限在哪裡祝歌也不知道。
但是,作為設下陣法的提燈真君,他說了這個陣法可以應對大者,那就是可以應對大者。
屆時,出其不意之下,他的骨怪分身操縱菌神誅滅大陣,柳尖尖則是用煉化之法牽制其一剎那,估計還真有可能滅殺瘟神雀。
「誅殺大妖?!」柳尖尖懵逼了一秒鐘,隨後眼睛越來越亮,呼吸也急促起來。
擊殺大妖!
這是一個正常像柳尖尖這樣的妖獸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那可是大妖啊!
代表了多少妖獸窮極一生都達不到的境界。
整個紅河府,就因為多了瘟神雀這一大神,便搞得上下雞犬不寧。
若是柳尖尖能以二境之力協助祝歌擊殺一頭大妖,那未來豈不是會成為妖獸口中的一方傳奇?
「我,我一定盡力!」柳尖尖臉蛋紅撲撲的,陷入了某種亢奮狀態。
她飛舞的發尖也平息了下去。
沒錯,煉化大妖這個目標太過遙遠,這讓柳尖尖麾下所有妖獸都感到害怕。
但是,若是輔助祝歌擊殺大妖,這個目標就很觸手可及了。
甚至於這個目標對於它們這些妖獸來說也是有吸引力的。
「嗯,到時候大決戰之前,尖尖你一定要儲存好足夠的妖氣。」祝歌拍了拍柳尖尖的肩膀。
柳尖尖深吸一口氣,重重地點了點頭。
「主人放心,我這兩天什麼都不干,就攢妖氣!」
說完,她乾脆直接盤膝坐下,閉上眼睛,渾身妖氣涌動。
頭髮里的妖獸們也安靜下來,不再吵鬧,將自身的妖氣緩緩反哺給她。
大力王猴蹲在她肩頭,也不再吃香蕉,而是閉上眼睛,妖心緩緩跳動。
祝歌看著這一幕,心中稍安。
「趙鐵山。」他轉過身。
「在!」趙鐵山抱拳。
「東門佯攻的部隊,你帶隊,人數不用多,五百武夫加一千兵道士兵就夠了。」
「聲勢要大,但不要戀戰,看到城頭升起三顆紅色文氣彈,立刻撤退,往六道山谷方向跑。」
「往六道山谷?」趙鐵山一愣:「不是往營地跑?」
「營地不要了。」祝歌道:「打完這一仗,如果贏了,我們直接回六道山谷慶功。如果輸了————」
「往六道山谷跑,那裡有大陣,能保命。」
趙鐵山沉默了片刻,點了點頭:「明白了。
「余秀才。」祝歌看向余秀才。
「在。」余秀才一頭白髮如雪,面帶溫和的笑容。
「你帶儒生跟趙鐵山一起行動。你們的任務不是殺敵,是驅散瘟疫之毒,對了,公羊儒的殺」字訣能克制瘟神雀的毒霧嗎?」祝歌問。
余秀才沉吟片刻:「沒試過,但可以一試。」
「儒道文氣本就克制鬼神之流,瘟神雀雖是大神,但它散播的瘟疫本質上是邪祟之力,以我的文氣,加上八十名儒生聯手,至少能護住方圓百丈不受毒霧侵蝕。」
瘟神雀乃是大神,但卻是邪神。
是以某種瘟疫中生靈散發出來的恐懼為食。
這種負面能量,遇到了儒家剛正浩大的正面能量,基本上相當於火遇到了水。
祝歌不求文氣去壓制,只需要牽制和抵擋即可。
「那就夠了。」祝歌頷首:「萬一北邊出了狀況,你們就頂上。」
「明白。」余秀才鄭重點點頭應了下來。
祝歌又走到黑角牛面前。
黑角牛正趴在地上,牛眼半閉,像是在打盹。
感覺到祝歌走近,它抬起頭。
「黑角牛,你也有任務。」
「哞?」黑角牛打了個響鼻。
「決戰那天,你帶著牛群守在紅河岸邊。不需要你參戰,只需要你攔住從河裡逃出來的妖獸。一頭都不許放走。」祝歌眯了眯眼睛黑角牛瞪大了牛眼:「就這?不用俺老牛上戰場?」
它聲音中夾雜著驚喜。
「就這。」祝歌咧嘴。
「那也太輕鬆了。」黑角牛甩了甩尾巴,「交給我。」
祝歌點點頭,看向了季縛輝和段磊。
他內心不由得嘆了一口氣。
「小黑蛋,大肚狗————」
祝歌進行一項項安排,中途甚至捏碎了顏禮淵的玉牌,將其召喚過來交流了一下。
直到一切安排妥當,已經是深夜了。
祝歌一個人坐在營地後面的山丘上,望著遠處元陽城的輪廓。
月光從毒雲的縫隙中漏下來,將那座漂浮在空中的城池照得若隱若現。
「還在想什麼?」華流砂的聲音在他腦海中響起,帶著幾分溫柔。
華流砂最近話很少,似乎一直怕打擾到祝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