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我教你
「姐,你衣服破了,我再給你找一件嫂子的衣服。」吳晨趕緊把她拉起來,正要去找衣服,卻被王蘭阻止。
「別那麼麻煩,我進被窩就好了。」
「啊?」
王蘭說著,鑽進吳晨的被窩,更要命的是,她連褲子都脫了。
「你傻愣著幹什麼啊!快過來啊!」王蘭翻著白眼。
「姐,我有點懵了,你……我。」吳晨不知道她要幹什麼。
想獲取本書最新更新,請訪問𝔖𝔗𝔒𝟝𝟝.ℭ𝔒𝔐
面前千軍萬馬,可以面不改色,唯獨這兒女情長吳晨欠練。
昏暗的油燈映在王蘭的身上,見吳晨遲遲不動,氣得她直接坐起身,真沒拿吳晨當外人。
「咋回事啊?」王蘭道。
「我還想問你呢,大半夜衝進來,脫成這樣,什麼情況?」吳晨咽了一口唾沫。
「芸婉沒跟你說?」王蘭捕捉到問題出在哪,反問。
「說什麼?沒有啊!」吳晨無辜。
「芸婉這個臭丫頭,下次我再見到她,非……非打她屁股,氣死我了。」王蘭坐在炕上掐著腰,嘴裡全是對芸婉的不滿。
「咳咳!姐,到底怎麼回事,你跟我說清楚行不!」
「送芸婉走之前,我跟她說,我一個寡婦人家無依無靠,想要個兒子,以後也好有個養老送終的人,她竟然忘跟你說,這人可真是!」王蘭也有點不好意思,畢竟吳晨不知情,她就這麼衝上了炕。
「那也太隨便了!」吳晨要瘋了。
「這有什麼啊,你同意就行,我又不醜,你為啥不同意啊!」王蘭不解反問。
兩人的代溝是因為兩個世界,在大乾國,男人三妻四妾不僅正常,而且是實力和地位的象徵。
「我沒不同意,就是太突然了。」
「上炕,你不會的我教你!」
「……」
有那麼幾個瞬間,吳晨覺得這世界也挺好,最起碼對男人還是挺友善的。
王蘭一把抱著吳晨的腰,就要拖吳晨上炕。
「快跟上,別讓吳晨跑了。」
「都給我快點。」
門外,人聲嘈雜。
推開門一看,村路上火把涌動,張瓊陳奎帶人快步向吳晨家趕來。
「姐,你先回去。」
「你可要小心點。」王蘭知道事大,悄悄溜回了家。
乾柴烈火的兩人,像是被澆了一盆涼水。
王蘭剛走,大門被人一腳踹開。
張瓊手裡拿著一個捲軸站在門口,一臉的殺氣,門外是陳奎一行人高舉火把。
在吳晨手裡吃了這麼多次虧,陳奎是死活也不願意靠近,最多是帶些人幫張瓊助威。
「沒完沒了是嗎?這門,你得賠錢!」吳晨看著地上的門板。
「賤民,傻子賤民一個,還有功夫管門板,你看看這是什麼。」張瓊罵完,順便將捲軸扔給吳晨去看。
【豐恆邊塞徭役營,百夫長秦南,任務失利,私放囚犯,結黨叛逃,死罪,龍江縣內,所有亭,村,協助捉拿,知情不報,同罪。】
吳晨一字不漏地念完上面的字,表情無波。
「秦南反了,你知不知道,他是在逃逃犯!」
「我知道啊!」吳晨雲淡風輕。
「你知道……,你一開始就知道,媽的,你騙我,什麼徭役營糧食被盜,全是你編排的。」張瓊黑著臉,準備殺人。
「對啊!」
「對啊?你說對啊?好好,我損失了那麼多糧食,現在砍了你這個徭役小子,算收點利息,剩下的帳,我會找芸婉討要。」張瓊想到芸婉,舒暢多了。
吳晨能打不假,但張瓊不怕,之前是有秦南的關係在,關係沒了,殺一個逃徭役小子不僅合理也合法。
「沖我來我可以陪你們玩玩,提我嫂子做什麼?」吳晨被觸逆鱗,收起玩味。
「弄他!」張瓊退後一步,同時衝進來兩名帶刀亭卒。
一點沒猶豫,刀鋒衝著吳晨的腦袋和脖子去了,奔著殺人來的。
砰砰!
乾脆利落兩拳,亭卒手中的兩把長刀被吳晨空手打碎。
啪!
吳晨反手就是一耳光,扇在張瓊那張肥胖的大臉上,後者悶哼一聲滾出了泥屋。
兩名亭卒還想反抗。
吳晨又是兩拳,亭卒倒地生死不知。
「秦南謀反,吳晨死罪,都給我上,殺了他!」張瓊嘴被打歪,說話不清晰。
「亭長被打了,上,一起上。」陳奎指揮眾人,他自己不敢上前一步。
一時間現場亂作一團,見吳晨出手狠辣,亭卒有刀也不敢上前。
亭卒不敢上,陳奎那些手下手持木棍就更不敢上前。
幾十號人圍著吳晨轉圈,誰上誰死,氣得張瓊在一旁跳腳咒罵。
突然,村口方向傳來動靜。
眾人看去,大批邊軍湧入占平村。
百餘人騎馬,三百餘人跑步前進。
為首正是豐恆邊塞千總,楊飛龍。
「誰是徭役吳晨,站出來!」楊飛龍看向眾人。
「千總大人,他是!」張瓊指著吳晨。
「秦南謀反,你與他是什麼關係。」
「他倆關係匪淺,秦南還給吳晨下跪了,肯定有什麼不可告人的交易。」張瓊回答。
「你是幹什麼的,我問你了嗎?」楊飛龍用馬鞭指著張瓊。
「下官是風谷亭亭長,張瓊,這吳晨是我管轄村民,他罪大惡極,私通逃犯秦南,我們正在緝拿他。」
楊飛龍冷哼一聲。
被藐視張瓊也不生氣,這次不用自己動手,有楊飛龍在,憑吳晨和秦南的關係不死都不行。
退一萬步來講,秦南反了,他吳晨也成了再逃的徭役,怎麼看都是一個字,死。
腫了半張臉的張瓊,帶著一臉怪笑。
「你怎麼說?」楊飛龍看向吳晨。
「千總大人,你相信曾經的一位百夫長會與我這樣的一個村民密謀合作嗎?更可笑的是給我下跪,我好大的面子。」吳晨攤了攤手。
「我說是事實,大家都看見了。」張瓊趕緊反駁。
「都是你的人,想怎麼說都行。」
「村民也看見了,不信可以問問村民。」張瓊急於自證。
可邊軍找了一圈,周圍的鄰居消失的無影無蹤。
秦南叛逃後吳晨恢復了在逃徭役的身份,李桂雲一行人怕吳晨真的攀咬她們是逃徭役的幫凶。
張瓊陳奎帶人進村的時候,這些人就已經上山避難去了,如果吳晨死之前沒拉墊背的,再下山不遲。
這就導致楊飛龍根本找不到人證,有的都是張瓊和陳奎的手下。
「你說秦南會給他下跪?」楊飛龍壓根不信。
「千總大人,我句句是實話,不知道這小子用了什麼妖法,秦南特意來占平村找他,我當時就在場,我用祖宗發誓。」張瓊捂著半張臉,嘴不停地解釋。
「你能不能想好了再撒謊,我是一個徭役壯丁,嫁禍你也得找一個差不多的,比如陳奎。」吳晨禍水東引,這事怎麼能少得了他。
邊軍不管那麼多,寧殺錯不放過,陳奎被拎了出來。
「你看你,我什麼也沒說,我就在這站著,跟我有什麼關係啊?」陳奎這輩子第一次這麼無語無奈,純純躺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