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我是他媳婦
「王姑娘,一個人外出很危險,有事?」
「張亭長這般實力,怎麼看都不像一個亭長?」王玉柔下馬重新打量,柔弱少了三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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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姑娘怎麼看也不像王慈的女兒。」吳晨笑道。
「不懂你在說什麼?」王玉柔一凜。
「你的武力應該不輸給藍飛,為什麼裝弱?王慈竟然不知道自己女兒是一位高手,這是不是很奇怪呢?」吳晨反問。
「這……」王玉柔被看穿,一時不知道怎麼辯解。
「不管你是誰,最好別打聽我,你不打聽我,我也不打聽你!很公平不是嗎?告辭。」
吳晨不給她說話的時間,抱了抱拳,上了馬車。
「亭長張瓊。」王玉柔輕輕默念。
龍江縣外圍。
楊飛龍提著馮強來到山坳。
「大人,就是這個山洞,洞口塌方了。」馮強有種不好的預感,自己怎麼也算是個功臣,這楊飛龍怎麼像是對待囚犯似的。
「來人,挖!」楊飛龍攥緊手裡的長刀。
當他看到楊忠那一刻,雙眼猩紅。
「我殺了你!啊!」
楊飛龍暴怒,回頭就是一刀,馮強被一分二,臨死還在惦記那一千金。
「大人,我看這裡有詐!」一名近衛趕緊提醒已經是來不及了。
「你說什麼?」楊飛龍看著自己的兒子,回頭反問。
「你看這些人屍體,多時被一刀斬了頭顱,馮強這些力夫不可能有這種手段,怕是……」近衛點到為止。
「怕是馮強被人利用,來此背黑鍋!」楊飛龍閉上眼睛,恨自己意氣用事。
殺一個馮強為什麼要急於一時,問清楚再千刀萬剮也不遲。
「大人,可問問這些人。」近衛送進洞口兩個馮強手下。
兩人早就嚇蒙了,看到馮強的下場,尿了一褲子。
「老實回答,馮強的消息是……」
楊飛龍的問題問到一半,兩人直接倒在地上,死了。
「大人,有暗器,這兩人被滅口了。」近衛檢查匯報。
「風塵風雪幹什麼吃的,人呢?」楊飛龍大罵。
「稟千總,兩位大人已經去追了。」
不多時,遠處山坡上,風塵風雪一身白衣勁裝,頭帶面具,見楊飛龍看過來,兩人輕輕搖頭,示意跟丟了。
「罷了,所有人趕往石平村。」楊飛龍嘆了一口,下命令。
誓要找到殺死楊忠的兇手。
……
一路上吳晨被十幾個孩子煩得頭疼欲裂。
「義父,你看我修煉得如何。」
「看我的,我掌心已經可以聚氣了,是不是很厲害。」
「看我……」
吳晨一一指導,十三人中只有老十三天賦最高,女孩子年紀還最小。
「你是誰,給我下去!」
「我是她媳婦!」
趙同正在趕車,一個小姑娘突然鑽進馬車,指著吳晨說。
「啊,是嫂子啊?好……好年輕啊!」趙雙打招呼。
見眾人誤會,洪心月咯咯直笑。
「別聽她胡說,他叫洪心月,以後這些孩子的老師。」吳晨道。
「啊?你要累死我啊,我到底要給多少人當老師?」
「天龍真氣」
「成交!」
回龍江縣的路上有了洪心月加上這些孩子,嘰嘰喳喳鬧得不可開交。
剛入龍江縣,楊飛龍的隊伍與吳晨的車隊擦肩而過。
「是楊飛龍的邊軍,應該是去石平村了。」洪心月掀開馬車窗簾的一角。
「趙剛你們以後要改個名字,還有這些孩子!」吳晨簡單說明楊飛龍的情況。
「我年齡最長,我叫吳老大。」
「我叫吳老二……」
「吳七」
「我叫吳十三。」
「你們能不能有點創意,不過也好,容易記住,吳老二這個名字還是再想一想吧!」吳晨苦笑。
眾人明白過來以後,轟然大笑。
三個女孩是十三個孩子裡最小的,也得到了最多的關照。
洪心月出來太久,半路回了龍江縣衙。
吳晨一行人回到黑崖村,人員住房編制等問題,全部交給了宋七和芸婉負責。
得知楊忠死引來破天殺意,趙剛趙雙改名吳剛吳雙,感激吳晨的救命之恩。
一線天。
「哈欠,這兩天怎麼老打噴嚏,是不是誰念叨我呢!晦氣!」張瓊揉了揉鼻子。
「亭長大人,人都控制住了。」亭卒抱拳匯報。
峽谷之內,村民正在挖掘積雪,張瓊帶著亭卒抓了人也打了人。
大虎二虎不在,這些村民都是占平村原班人馬,沒什麼戰鬥力。
「你幹什麼,姓張的,你敢打人,我們里正不會放過你的。」王河徹底撕破臉,再也不把這個亭長當回事。
「王河,你現在翅膀硬了,都敢跟我叫板,給我打,往死打!」張瓊上去就是一頓踢,身體肥胖,反倒給自己累夠嗆。
「你就是踢死我,我也不怕你,我是黑崖村村民,我不怕你!啊呀……啊!」
「來,你們踢,我歇會!」
張瓊擦了擦汗,指揮兩名亭卒繼續揍。
現場有五十名亭卒,村民不敢動手。
「住手,張瓊,你瘋了。」吳晨帶人趕到現場。
「我瘋了,你才瘋了,我告訴你吳晨,亭長職權尚且在里正之上,別以為弄了一個黑崖村我就整治不了你了。」張瓊怒不可遏。
「王叔,你先休息一下,這裡交給我,謝謝!」吳晨扶他起身的瞬間王河傷口淤青消失不見。
被張瓊爆踢沒哭,吳晨的一句謝謝,讓他老淚縱橫。
「你帶這麼多人,阻止商道開通,誰的主意?」吳晨冷聲問。
「縣令大人把一線天的商道控制權給你了沒錯吧!」
「沒錯。」
「我是風谷亭的亭長,方圓十里衙役,運輸,商道都歸我負責,你憑什麼控制一線天,你手伸得太長了。」
在齊府吳晨與李墨林暗中商定了一線天商道的合作,唯獨把這個張瓊排除在外,張瓊知道情況後不敢左右李墨林的意思,這才帶人來一線天找茬。
「你跟李縣令也是這麼說的嗎?」
「我……我沒找。」
「那就是我們黑崖村好欺負被。」
「我告訴你,一線天的控制權是你的,可你別忘了,風谷亭道路鋪設修復還是我張瓊說了算,路權自古有亭長全權負責,就是告到郡守那裡我也有理。」張瓊瞪著眼。
論律法,吳晨還真不如這張瓊,控制權是行商控制權,這一線天是走商隊,走流民還是走群匪,由黑崖村說了算。
可要是動土木,修路,改路,還是有亭長說了算。
「你們擅自修路,就是犯了律法,衝撞亭卒該罰徭役,打你們都是輕的!」張瓊占理,越說越來勁。
「那按照張亭長的意思是……」吳晨笑問。
張瓊無利不起早,為了出口氣大動干戈不是他性格。
「一線天商道權我要一半。」
「做夢。」
吳晨送給他兩個字。
「好,行,剛才清雪的村民全部下獄,阻攔者一律同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