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消失的舟山


  「我完全不知情,是這些人自己要來找晨光醫館的麻煩,我也是……也是被蒙蔽的。」

  「剛才你說,這些人七竅流血,國醫堂也救不活,怎麼口風又變了?」吳晨問道。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我喝多了,亂說的,總之,這事跟我沒關係。」尚清一口否認。

  富商一個個不幹了,排了一早上隊,弄了半天是國醫堂搞鬼,隊伍還要重排,能不能買到天龍土還不一定。

  

  眾人紛紛作證,矛頭直指尚清。

  「好好,我錯了,我認罰,醫術探討,不一定都是對的。」

  「尚清國醫,你糊塗啊!誣陷我的醫館,算不上什麼罪名,像你說的一樣,大不了賠點銀子,可你別忘了,這些流民是真的死了。」

  「幾十名流民死於一場誣陷,尚清國醫就是殺人兇手,按大乾律法,你當判死罪。」

  吳晨幫他分析利弊。

  聽到死罪尚清差點尿了褲子,可他也有自己的準備。

  「這些人是我從城外撿回來的流民,自己死得跟我沒有任何關係。」尚清攤了攤手。

  「集體七竅流血而死,會有這麼巧合嗎?」吳晨說道。

  「那我怎麼知道,冤枉了晨光醫館我承認,說我殺人不行。」

  尚清心裡大罵陳錦繡,這該死的計劃簡直自尋死路,可眼下先脫身要緊。

  吳晨看向那波流民,說道:「你們聽好了,國醫館尚清殺人栽贓,死罪,諸位無權無勢卻也參與其中,一樣是死罪,現在戴罪立功,說明情況,不用死!諸位想明白。」

  「流民也是民,這麼多人死於人禍,我必一查到底,如果你們之中有人知情不報,下場比尚清還慘。」楊一說完,身後步卒向前兩步,將流民團團圍住。

  最開始那名婦女頂不住壓力,跪在地上哭著說道:「是……是尚清國醫殺了這些人。」

  「你給我閉嘴,誣陷國醫,你也是死罪。」尚清見這個女人跳出來了,恐懼在心裡蔓延。

  「不要聽他恐嚇,有我在,你大膽說,只要交代清楚,你的罪減半。」楊一給她吃了一顆定心丸。

  「尚清國醫找到我,給了我一包粉末,說是迷藥,讓我迷暈一些流民,就給我一斗粟米,回去就在水裡下迷藥藥,誰知道這些人喝完以後,全……全死了。」婦女指著地上的屍體。

  「這人是吳晨收買陷害我的,你們不能信。」尚清急了。

  「下藥的時候,我怕過量弄死人,所以只下了半包,我這裡還有半包毒藥,就是尚清國醫給我的。」婦女說著,從懷裡,拿出一個布包,裡面是黑色藥粉。

  「尚清國醫,太不嚴謹了,這布包可是國醫堂的專屬吧!」吳晨說道。

  「這……陷害」

  「沒人陷害你,嫁禍晨光醫館,是你第一條罪,殺人是你第二條罪,這次太醫署來人,你也難逃一死。」楊一當場給尚清定了一個罪名。

  「別別,有事好商量,咱們都是有頭又有臉的人,何必把事情搞那麼僵呢!不過死了幾個流民,好解決。」尚清拉著吳晨與楊一竊竊私語。

  「查案辦案是楊校尉的職責,怎麼處置你,與我無關,不過,殺人償命。」吳晨補充了一句。

  「吳晨,你不得好死,你敢說你沒殺過人。」尚清被楊一架了起來。

  「不敢說,但是我不會像你一樣蠢。」

  「你他娘……」

  啪!

  尚清還在垂死泄憤,名步卒上去按住尚清和他一同前來的禮服,然後就是一耳光,扇的尚清七葷八素。

  「我不想死,都是陳錦繡那娘們的意思,我就是一個力夫,那女人就是一個蕩婦,你們去找陳錦繡,我什麼都不是啊!」

  尚清被拖走,場面狼狽至極。

  「吳大夫,你看我們也排了好久了,是不是可以售藥了。」一名富商小聲提醒。

  「從今天起,每天限購一百粒天龍土。」吳晨扔下一句話轉身進了醫館。

  曹金狗雖然心痛少賺了銀子,可也沒有辦法,只能按照吳晨的意思。

  規則的改變,隊伍里出現了分歧,如果太靠後,可能今天就買不到了。

  吳晨之所以限購,是因為近期製作天龍土消耗了太多真氣,昨晚與風塵風雪一戰,吳晨堪堪幾招,自己就成了強弩之末。

  銀子是賺不完的,真氣是有量的。

  「舟大夫,他人呢?」吳晨想找他商量有關天龍土的一些細節問題。

  樓上樓下找了一圈,沒人。

  「昨天他說去買閻王土,一晚上也沒回來,弄不好逛青樓去了。」曹金狗將售藥任務交給了郭大娘和小玲,進屋回答吳晨的問題。

  「他那麼大歲數逛什麼青樓,一晚上沒回來,怕是出事了。」吳晨擔心道。

  「不會出事的,舟大夫在逍遙遊樓有一個相好的,那天我路過正好碰見!」小玲說道。

  吳晨與曹金狗對視一眼,一時間不知道說什麼好。

  這舟山也有七十多歲了,逛青樓似乎有些超年齡了。

  不過,有銀子,別說七十,一百七也是貴客。

  有了舟山的位置,吳晨就不擔心了。

  國醫堂地下暗室內。

  舟山被綁在椅子上,身上明顯多了幾處傷口。

  陳錦繡手裡拿著皮鞭。

  「舟國醫,你我也相識一年有餘,何必這麼無情,這天龍土的秘密我早晚要知道,你來告訴我,今晚不僅可以活命,要什麼我就給你什麼,也包括我自己在內!」陳錦繡故意擺出一副嫵媚的姿態。

  陳錦繡四十左右歲,雖然年齡大,但女人味十足,再擺出那股騷勁,一般男人無法抗拒。

  「算了吧!我嫌你髒,你那身子還不如青樓女子乾淨,靠著脫褲子當上漳州國醫堂堂主,還是找你的尚清國醫去吧!他不嫌你髒。」舟山說話不留餘地,怎麼損怎麼說。

  「尚清是個廢物,我也就不理他,舟國醫,怎麼樣你才肯交出天龍土的配方?」陳錦繡也不生氣,但少了幾分耐心。

  「不知道天龍土的配方,一切都是吳晨製作的,放我走,你去綁架他。」

  「你會不知道,你可是國醫,這天龍土你功勞一定不小,舟山別給自己找不自在。」

  「我確實不知道。」

  舟山無語至極,自己也確實說了真話,吳晨通過自身功夫還是什麼真氣弄出的天龍土,自己確實一點不清楚。

  「真是不見棺材不落淚,帶進來!」陳錦繡說完,暗室門打開。

  一個四十多歲花枝招展的老鴇被推進暗室。

  「你抓她幹什麼?」舟山問道。

  「我聽說你要投資逍遙樓,還給了她一千兩銀子,看來你們兩人關係不淺,你要是不說,我先殺了她。」陳錦繡拿出匕首放在老鴇的脖子上。

  「舟大夫,你得救救我。」老鴇嚇得渾身發抖。

  「好好,我聽你的,天龍土地藥方我給你,我現在就給你製作天龍土。」舟山服軟。

  「和聰明人辦事,就是痛快!」陳錦繡大喜。

  老鴇被押走,只要舟山敢耍花樣,這女人就會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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