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美男獨守空房
陸逍然眉頭一皺。
盜墓?
前世相關的小說和電視劇沒少看。
但真要上手……
心裡還是點怵怵的。
倒也不是怕。
而是這玩意兒晦氣呀!
還是黑虎山後面的秦王墓,聽著就不是什麼安全地方。
可一想到軍營里那些渾身發黑腫脹、痛得死去活來的士兵,他心就沉了下去。
拖一天,就多一分危險。
他抬眼,語氣不容商量:「我可以跟你去。」
阮殺嘴角剛揚起笑意,就被陸逍然下一句話堵了回去。
「但解藥,你現在就得給我。」陸逍然眼神堅定,「士兵們還在軍營里熬著,我不能讓他們白白受苦。」
換做別人,阮殺未必會信。
可她對陸逍然還算了解,這人護短、講信用,說去就一定會去。
她輕笑一聲,半點不墨跡,從腰間摸出一個小巧的青色瓷瓶,丟了過去。
「給。」
「每日一顆,溫水送服,三日就能徹底解毒,不留後患。」
陸逍然接住藥瓶,攥在手裡,心裡那塊大石頭總算落地。
有了解藥,軍營那邊就暫時穩住了。
他剛想收好,阮殺忽然往前一步,眼神帶著幾分玩味打量他:「話說回來,昨日蕭府遇刺,那小護衛中的那記蝕骨寒魂,你是怎麼解的?」
陸逍然心裡咯噔一下。
來了。
那毒刁鑽至極,除了女子……別無他法。
這事他打死也不能直說。
他輕咳一聲,擺出一本正經的樣子:「碰巧得到一張古方,熬了解藥,就這麼解了。」
阮殺像是聽到什麼天大的笑話,直接笑出聲。
「古方?」
她往前一湊,氣息拂在他臉上,眼神曖昧又直白:「陸逍然,你當我是三歲小孩?」
「蝕骨寒魂的解法,天下只有一種。」
她故意拖長語調,一字一頓,笑得不懷好意:
「你該不會告訴我,那所謂的『古方』,就是女人的……吧?」
陸逍然臉一熱,當場被戳穿。
就知道瞞不過她!
阮殺看著他僵硬的表情,笑得更歡了,聲音壓得極低,帶著調笑:
「可以啊你,表面一本正經,背地裡還收集這東西?」
「變態得挺隱蔽啊。」
「你!」
陸逍然瞬間惱羞成怒,耳根都紅透了。
他咬牙在心裡狂吼:
死女人,嘴巴這麼毒!
別讓我逮到機會,不然我一定狠狠收集你的,讓你知道什麼叫社會險惡!
面上卻只能強裝鎮定,哼了一聲:「懶得跟你說。」
阮殺笑得花枝亂顫,也不繼續逗他,轉身就朝門口走去。
「明天傍晚,我在黑虎山腳下等你。」
「別遲到,我沒耐心等人。」
陸逍然點頭:「知道了。」
他以為阮殺拿了約定,就會跟往常一樣,消失在夜色里。
可下一秒,他眼睛都瞪直了。
阮殺沒往府外走,反而腳步一轉,徑直朝著主房走去。
她要幹什麼?!
那可是自己和夜刎日夜一起練功的地方!
陸逍然連忙跟上:「喂,你去哪?」
阮殺回頭,笑得一臉理所當然,語氣還帶著幾分調戲:
「雲姝又不在,我今晚就繼續鳩占鵲巢,住你主房了,上次不是說過嘛~」
陸逍然:「???」
還有這種操作?
追著占巢是吧!
院子裡,胭戈正縮在角落,大氣不敢出。
一看見自家閣主要往主屋走,整個人都傻了。
閣主……居然要留下來過夜?
她再傻也能看出來,閣主和陸將軍關係絕對不一般。
自己現在算是被贖出來了吧?
可在阮殺面前,她骨子裡的恐懼還在。
胭戈不敢多待,小聲說了一句:「我、我去柴房睡……」
一溜煙就跑遠了,生怕慢一步被抓去問話。
夜刎就站在不遠處,冷著臉看著這一切。
她紫眸沉沉,盯著阮殺的背影,又掃了陸逍然一眼,那眼神里明晃晃寫著:
你們倆,可真行。
夜刎什麼都沒問,可那股子酸溜溜的氣息,隔著老遠都能聞到。
她沒理陸逍然,轉身直接進了旁邊客房,「砰」一聲把門關上,鎖得死死的。
陸逍然:「……」
得。
這意思再明白不過了。
今晚,別想過來,更別想什麼練功不練功的。
陸逍然站在院子中間,一臉生無可戀。
抬頭一看。
主房裡,阮殺已經大大咧咧進去了。
客房,門被夜刎焊死了。
柴房,胭戈躲得遠遠的。
一宅子三個美女。
結果他一個都沒撈著,只能自己睡一屋。
陸逍然仰頭望天,默默嘆了口氣。
做人難。
做將軍更難。
做一個身邊全是美女、卻一個都挨不著的將軍,最難。
他揉了揉眉心,只能認命地朝自己的房間走去。
行吧,至少換了解藥,軍營的兄弟能活下來。
至於這幾個女人……
以後再慢慢收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