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項目
園長是個五十多歲的女人,姓王,人很和善。
「葉先生,您找我有事?」王園長倒了杯水遞給葉塵。
「王園長,我想問問,星星在幼兒園的情況怎麼樣?」
「星星很乖,就是……」王園長猶豫了一下,「她媽媽好像很少來接她。」
葉塵心裡一動:「能具體說說嗎?」
「這學期開學到現在,我就見過李女士兩次。」王園長嘆了口氣,「每次都是您來接孩子。有一次星星生病,我們打電話給李女士,她說在忙,讓我們直接聯繫您。」
「這些您能作證嗎?」
王園長愣了一下:「您是要……」
「我和李倩在辦離婚,要爭孩子的撫養權。」葉塵沒有隱瞞,「我需要證明她不適合撫養孩子。」
王園長沉默了一會:「葉先生,我能理解您的心情。但是作為幼兒園,我們不太方便介入家長的私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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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塵預料到會是這個答案。
「不過……」王園長又說,「如果法院傳喚我作證,我會如實說的。」
「謝謝您。」
離開幼兒園,葉塵又去找了老張頭。
老張頭聽完葉塵的來意,二話不說就答應了:「小葉,這事我肯定幫你。那個李倩什麼德行,我看得清清楚楚。星星跟著她,指定受罪。」
「張叔,到時候可能要麻煩您去法院作證。」
「沒問題。」老張頭拍著胸脯,「我這把老骨頭還能動,去法院說幾句話算什麼。」
解決了證人的問題,葉塵開始考慮下一步。
陳兆康那邊,必須想辦法找到他的把柄。
上一世,陳兆康最後因為涉嫌非法集資被抓,兆康地產也破產了。但那是五年後的事,現在陳兆康正春風得意,想找他的黑料不容易。
葉塵想了想,撥通了陸巡的電話。
「塵哥,有事?」
「幫我查個人。」
「誰?」
「陳兆康。」葉塵說,「我要他所有的黑料,越詳細越好。」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
「塵哥,這個陳兆康不簡單。」陸巡壓低聲音,「他背後有人,我查他的話,可能會惹麻煩。」
「我知道。」葉塵說,「所以我才找你。」
陸巡笑了:「行,給我三天時間。」
掛了電話,葉塵長出一口氣。
現在萬事俱備,只欠東風。
晚上七點,葉塵準時出現在那家咖啡館。
這是他和李倩以前經常來的地方,裝修簡單,但很溫馨。
李倩已經到了,坐在靠窗的位置。
葉塵走過去,在她對面坐下。
「你來了。」李倩抬起頭,眼睛有些紅腫,看起來哭過。
「說吧,找我什麼事。」葉塵語氣冷淡。
李倩咬了咬嘴唇:「葉塵,我們能不能好好談談?」
「談什麼?」
「離婚的事。」李倩低下頭,「我知道我對不起你,但是……我們能不能不要鬧得那麼難看?」
葉塵冷笑:「現在知道難看了?當初你和陳兆康在一起的時候,怎麼沒想過?」
「我……」李倩眼淚掉下來,「我也不想這樣,但是我真的受夠了。」
「受夠什麼?」
「受夠窮日子。」李倩抬起頭,眼裡滿是委屈,「葉塵,你知道嗎?我每天睜開眼,想的就是怎麼省錢。買菜要挑最便宜的,衣服一年買不了幾件,連星星的玩具都是別人用過的。我受夠了這種日子。」
葉塵沒說話。
「陳兆康對我很好。」李倩繼續說,「他給我買名牌包,帶我去高檔餐廳,讓我過上了以前想都不敢想的生活。我知道這樣不對,但是我控制不住自己。」
「所以你就出軌了?」
「我……」李倩哽咽,「我也不想的,但是我真的太累了。」
葉塵看著她,心裡沒有一絲波瀾。
上一世,他聽到這些話的時候,心如刀絞。但現在,他只覺得可笑。
「說完了?」
李倩愣了一下:「你就沒有什麼想說的嗎?」
「沒有。」葉塵站起身,「如果你只是想說這些,那我走了。」
「等等。」李倩拉住他,「葉塵,我們能不能不要爭撫養權?星星跟著我,我會好好照顧她的。」
「你會照顧她?」葉塵甩開她的手,「李倩,你自己說的話你信嗎?」
「我……」
「這學期開學到現在,你去接過星星幾次?」葉塵盯著她,「星星上次生病,幼兒園打電話給你,你在幹什麼?」
李倩臉色發白。
「你根本就不在乎星星。」葉塵一字一句說,「你在乎的只有你自己。」
「我沒有……」
「夠了。」葉塵打斷她,「星星我不會讓給你,這件事沒得商量。」
說完,葉塵轉身就走。
「葉塵。」李倩在身後喊,「你會後悔的。」
葉塵頭也不回。
走出咖啡館,葉塵掏出手機,打開錄音軟體。
剛才的對話,他全程錄了音。
雖然李倩沒有說出什麼關鍵信息,但她承認了出軌,也承認了自己不在乎星星。這些,都可以作為證據。
回到家,葉塵把錄音發給了周明遠。
沒過多久,周明遠回了電話。
「葉先生,這個錄音很有用。」周明遠說,「雖然不能作為決定性證據,但可以作為輔助材料。」
「那接下來呢?」
「等陳兆康那邊的資料。」周明遠說,「如果能找到他的黑料,我們的勝算會大很多。」
掛了電話,葉塵靠在沙發上,閉上眼睛。
一切都在按計劃進行。
第九章
三天後,陸巡打來電話。
「塵哥,資料查到了。」
「在哪見面?」
「老地方。」
老地方是一家茶樓,位置偏僻,很少有人來。
葉塵到的時候,陸巡已經在包間裡等著。
「塵哥,坐。」陸巡給葉塵倒了杯茶,「這次查陳兆康,費了不少功夫。」
「查到什麼了?」
陸巡從包里拿出一個文件袋,遞給葉塵:「這裡面是陳兆康這幾年的黑料,有照片,有錄音,還有幾份合同。」
葉塵打開文件袋,裡面的東西讓他眼前一亮。
照片裡,陳兆康和幾個女人摟摟抱抱,其中有幾張尺度很大。
錄音里,陳兆康和人談論怎麼偷稅漏稅,怎麼行賄官員。
合同更狠,上面清清楚楚寫著陳兆康參與的幾個違法項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