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你有什麼資格提醒我？
「看夠了？」陳兆康盯著葉塵，「看夠了就滾。」
「我是該走了。」葉塵點點頭，「不過走之前，我想提醒你一句。」
「提醒我？」陳兆康挑眉，「你有什麼資格提醒我？」
「李倩這個女人，不值得你浪費時間。」葉塵說完，轉身離開。
身後傳來陳兆康的大笑聲。
「聽見沒有，寶貝？你前夫說你不值得。」
李倩沒說話，眼淚掉了下來。
葉塵走出咖啡館，上車，發動引擎。
手機震了下。
是陸巡發來的消息：「錄清楚了嗎？」
「清楚了。」葉塵回復。
「那就行。明天我幫你把視頻導出來。」
「好。」
葉塵收起手機，開車回家。
路上，他接到了周明遠的電話。
「葉先生，離婚協議我已經讓人送過去了。」
「這麼快？」
「嗯，按照您的地址，直接送到了您愛人的公司。」
「行，我知道了。」
掛了電話，葉塵嘴角勾起一個弧度。
李倩在陳兆康公司掛名，這份離婚協議送過去，肯定會傳得整個公司都知道。
到時候，她的臉往哪擱？
第二天上午，葉塵送完女兒去幼兒園，正準備回家，手機響了。
是個陌生號碼。
「餵？」
「請問是葉塵葉先生嗎？」電話那頭是個年輕女人的聲音。
「我是。」
「您好，我是江城第一醫院的護士。您的母親現在在我們醫院急診科，情況不太好，麻煩您儘快過來一趟。」
葉塵心頭一緊：「我媽怎麼了？」
「具體情況醫生會跟您說明。您快點過來吧。」
「好，我馬上到。」
掛了電話，葉塵立刻開車趕往醫院。
路上，他腦子裡一片混亂。
上一世，母親是在他離婚三年後去世的，死於突發心梗。當時他在外地出差，等趕回來，人已經沒了。
這一世，怎麼提前了？
二十分鐘後，葉塵趕到醫院急診科。
護士站前，他報了母親的名字。
「葉秀芳是吧？」護士查了查電腦，「在三號搶救室，您過去找主治醫生。」
「謝謝。」
葉塵快步走到搶救室門口，看到一個穿白大褂的中年醫生正在和幾個護士說話。
「醫生。」葉塵走過去，「我是葉秀芳的兒子。」
醫生轉過頭，上下打量了他一眼：「你就是家屬？」
「對。」
「病人情況很危險。」醫生皺著眉，「初步診斷是急性心梗，需要立刻做手術。但她年紀大了，手術風險很高。」
「那怎麼辦？」
「先交費。」醫生說，「手術費加住院費，至少需要十萬。」
十萬。
葉塵摸了摸口袋。他現在身上總共不到三萬塊，根本不夠。
「能不能先手術，費用我慢慢交？」
「不行。」醫生搖頭，「醫院規定，必須先交費才能手術。」
「可我媽現在這個情況……」
「我理解你的心情。」醫生打斷他，「但規定就是規定。你要是實在拿不出錢，可以去找社會救助。」
葉塵握緊了拳頭。
醫院的規矩，他懂。但現在母親命懸一線，哪有時間去找什麼社會救助？
「我去想辦法。」
他轉身走向收費處，掏出手機，翻通訊錄。
能借錢的人不多。陸巡肯定能借，但他現在在外地出差。其他幾個朋友，關係沒那麼鐵，開口借十萬，人家不一定願意。
正想著，手機又響了。
還是那個護士打來的。
「葉先生，您快點，病人情況越來越不好了。」
「我知道了。」
葉塵掛了電話，站在收費處門口，腦子飛速運轉。
怎麼辦？
就在這時，旁邊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
「葉塵？」
葉塵轉頭，看到一個穿著職業裝的女人走了過來。
是他大學同學，林婉。
「林婉？」
「真的是你。」林婉走近，「你怎麼在這？」
「我媽住院了。」葉塵簡單說了情況。
林婉聽完，皺起眉：「需要十萬？」
「嗯。」
「我幫你。」林婉拿出手機，「把你銀行卡號給我。」
葉塵愣了下：「你……」
「別廢話了。」林婉催促，「卡號多少？」
葉塵報了卡號，林婉當場轉了十萬過來。
「謝謝。」葉塵看著到帳簡訊，「這錢我會還你。」
「不急。」林婉擺擺手，「先救人要緊。」
葉塵點點頭，轉身去交費。
交完費，他回到搶救室門口，醫生已經在準備手術了。
「家屬在手術同意書上簽字。」
葉塵接過同意書，快速看了一遍，簽上名字。
「行了，你在外面等著吧。」醫生說完，轉身進了手術室。
手術室的門關上，葉塵靠在牆上，長長地吐出一口氣。
林婉走過來，遞給他一瓶水。
「謝謝。」
「別客氣。」林婉在旁邊坐下，「你媽怎麼突然心梗了？」
「不知道。」葉塵擰開水瓶，喝了一口，「今天早上醫院打電話給我，說她被120送過來的。」
「那阿姨平時身體怎麼樣？」
「還行。」葉塵頓了頓，「就是血壓有點高，一直在吃藥控制。」
林婉點點頭，沒再多問。
兩人坐在手術室外，安靜地等著。
一個小時後，手術室的門開了。
醫生走出來，摘下口罩。
「手術很成功。」
葉塵鬆了口氣。
「但病人情況還不穩定，需要在ICU觀察幾天。」醫生繼續說，「這幾天你們要做好心理準備。」
「我知道了。」
醫生走後，護士把母親推了出來，送往ICU。
葉塵跟在後面，透過ICU的玻璃窗，看到母親躺在病床上，臉色蒼白，身上插滿了管子。
他握緊了拳頭。
一定要讓母親好起來。
「別太擔心。」林婉在旁邊說，「醫生不是說手術很成功嗎？阿姨會沒事的。」
「嗯。」
「你先回去休息吧。」林婉看了看時間，「ICU不讓家屬陪護，你在這也幫不上忙。」
「我想再待一會。」
「那我陪你。」
葉塵轉頭看著她：「你不用上班嗎？」
「今天休息。」林婉笑了笑，「正好也沒事做。」
兩人在ICU外面又待了一個小時，護士過來提醒他們該離開了。
葉塵這才和林婉一起走出醫院。
「對了，你現在在哪工作？」林婉問。
「暫時沒工作。」葉塵說，「剛離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