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身體是本錢，該整點好吃的了（5.7k）
泰倫恭敬地站在馬克利面前，手裡緊緊攥著那把紫鑽石刻刀和嶄新紙幣，但他並沒有立刻離開。
他微微抬頭，眼神中帶著一絲試探與懇切，開口道：
「導師，學生有個小小的請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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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克利心情正好，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說。」
「接下來由於任務的時間很緊，我需要大量的時間去跑渠道、練習符文，還要處理屍體。」
泰倫頓了頓，語氣變得更加誠懇：
「所以我希望……我可以不去上上午在一樓大教室的那兩節基礎理論大課嗎？」
「有了您昨天的那如同陽光般通透的教誨，再去聽那種照本宣科的課程，簡直就是在浪費我的生命和為您效力的寶貴時間。」
這話說得極有水平。
既貶低了公共課抬高了導師，又表明了自己是為了工作才想翹課，而不是為了偷懶。
馬克利聽完，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意料之中的笑容。
對於那些公共課的含金量，他這個正式巫師自然心知肚明。
那就是給炮灰們準備的安慰劑，真正的精英從來不靠那個變強。
「行。」
馬克利答應得痛快：
「我會和教務處那邊打個招呼。以後你的考勤算滿分，不用去浪費時間了。」
「把精力都放在正事上。」
「感謝導師！」
泰倫臉上滿是掩飾不住的高興，再次行了一禮。
隨後，他動作麻利地將三個空蕩蕩的密封箱疊放在平板車上，趁著那些嬌生慣養的貴族學生還沒來上課，拉起車就像一陣風似的溜了出去。
看著泰倫那略顯單薄卻充滿活力的背影消失在門口。
一直站在旁邊沒說話的紫星，輕輕撥弄了一下帽檐上的寶石吊墜，轉頭看向馬克利：
「老師，需要我暗中幫幫他嗎？」
「不用。」
馬克利搖了搖頭。
他走到窗前，看著下方如螞蟻般忙碌的人群，眼神深邃：
「你過度的干預，只會讓他被更多的人注意。」
「紫星，你要明白，這孩子的起點太低了。你是天上的星辰，生來就該綻放光芒，傲視群雄。」
「但他不一樣。他是泥土裡的草籽。」
「他無法像你那樣在聚光燈下生存。他需要的是陰影，是由於被忽視而產生的安全空間。」
「咱們對他表現得越關注，他就越危險。」
「讓他自己去闖吧。只有在泥濘里滾過幾圈，草籽才能紮下深根。」
紫星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眼中閃過一絲瞭然。
「我明白了，老師。」
……
……
離開了壓抑的主塔，泰倫感覺空氣都清新了不少。
拉著空蕩蕩的平板車，他的腳步輕快得像是在跳舞。
「不用上早課，意味著我每天憑空多出了4個小時的自由支配時間！」
泰倫在心裡飛快地計算著。
「4個小時，在【摸魚聖體】的30倍效率加持下，那就是120個小時！」
「差不多是5天！」
「別人上一上午的課，我能自學5天！這要是還卷不過那群二世祖，我乾脆找塊豆腐撞死算了。」
就在他哼著小曲，剛走出巫師塔大門的時候。
迎面撞上了一群烏泱泱準備去上大課的底層學徒。
人群中，四個熟悉的身影格外顯眼。
正是昨天跟在海格身後的那四個小弟。
這四個人如今依舊湊在一起，正對著幾個學徒指指點點，一臉的囂張跋扈，似乎昨天老大的死並沒有讓他們收斂多少。
然而，當他們的目光掃到拉著板車的泰倫時。
就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鴨子，所有的聲音戛然而止。
原本囂張的表情瞬間凝固，緊接著變成了深深的恐懼。
四個人不約而同地低下了頭，縮著脖子，恨不得把腦袋塞進褲襠里，側過身子給泰倫讓出了一條寬闊的大道。
甚至連大氣都不敢喘一口。
泰倫拉著車，目不斜視地從他們身邊走過，連眼角的餘光都懶得給這群垃圾。
但他心裡卻跟明鏡似的。
「看來馬克利導師的面子確實好用。」
「看這四個人的慫樣，應該是湯姆那邊已經撤銷了對我的追殺命令，甚至可能還警告了下面的人。」
「否則以這群狗腿子不擇手段、欺軟怕硬的性格，看到我落單，怕不是會直接迎上來挑釁，甚至下黑手。」
「這就是權力的味道啊……」
確定了短期內不會有來自湯姆和簡的威脅，泰倫的心情更加舒暢了。
……
回到陰暗潮濕的停屍房。
泰倫鎖好門，迫不及待地從懷裡掏出了那把紫鑽石刻刀。
即使在昏暗的油燈下，這把刻刀依然散發著迷人的光澤。
通體晶瑩剔透，深紫色的刀身仿佛是用最純淨的水晶雕琢而成，刀刃上閃爍著一層淡淡的寒芒，那是「鋒銳」附魔的標誌。
最讓泰倫滿意的是它的握柄。
並非直上直下的圓柱體，而是有著符合人體工程學的凹凸弧度，表面還刻有防滑的細密紋路。
握在手中，那種貼合感簡直比握著情人的手還要舒服上百倍。
「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古人誠不欺我。」
泰倫讚嘆了一句，感覺自己那憋了一夜的表達欲已經快要爆炸了。
他立刻鑽進地窖，挑了一塊頭骨碎片。
回到桌前，深吸一口氣，手腕輕輕一抖，紫鑽石刻刀的刀尖點在了蒼白的骸骨之上。
沒有魔刺術的加持，僅僅憑藉刻刀本身的鋒利度。
咔！
一聲極其輕微的細響。
刀尖輕而易舉地刺入了骨骼表層，大約零點幾毫米的深度。
接著，手腕發力，帶動刀刃遊走。
雖然依然能感受到骨骼密度的阻力，那種澀滯感依舊存在，但相比昨天用剔骨刀時的那種「便秘感」，簡直是順滑了不知道多少倍！
「爽！」
泰倫心中暗喝一聲，立刻進入了專注狀態。
在30倍效率的加持下，他開始在骨片上進行基礎符文的雕刻練習。
得益於昨天那兩個小時對骨骼微觀結構的死磕，以及這把神兵利器的輔助。
這一次，他的進步神速。
第一次，線條歪了。
第五次，節點深度不夠。
第十次，魔力迴路斷裂。
……
在連續失誤了二十幾次，消耗了外界時間大約一個小時後。
泰倫手中的刻刀終於停了下來。
在他面前的那塊頭骨碎片上，一圈精緻小巧、結構完整的伊恩符文框架赫然成型。
雖然還沒有注入魔力，但那完美的幾何結構已經展現出了一種獨特的美感。
「成了！」
泰倫大喜過望，正準備揮拳慶祝。
「啊——！！」
一聲慘叫突然在地下室里迴蕩。
泰倫猛地丟下刻刀，左手死死捏住自己的右手小臂，五官因為痛苦而扭曲在一起。
抽筋了。
長時間的高強度精密操作，加上肌肉一直處於緊繃狀態，讓他這具孱弱的身體終於發出了抗議。
那種肌肉纖維仿佛要崩斷的劇痛，讓他額頭上瞬間滲出了一層冷汗。
「嘶……疼疼疼……」
泰倫一邊揉捏著僵硬的小臂，一邊努力做著伸展運動，試圖緩解痙攣。
他看著自己那細瘦的手腕，皮膚蒼白，青色的血管清晰可見。
「這特麼……」
「我這手腕，還沒那些富態的貴族小姐粗！」
「就這身體素質，還想當巫師？怕不是當個裁縫都費勁！」
泰倫癱坐在椅子上，一邊喘著粗氣，一邊陷入了沉思。
這次抽筋雖然是個小插曲，但卻給他敲響了警鐘。
「接下來伴隨著巫師塔的『降本增效』大內卷時代，想要在城裡舒舒服服地收到低價屍體，已經是不可能了。」
「城市內部的屍體太貴，這種市場肯定不足以支撐如今只有6000紫金幣的預算。」
「所以，未來想要完成馬克利的任務量，就勢必得往城外擴張。」
「去那些混亂的郊區，去那些法外之地，去接觸更多像海格、甚至比海格更危險的亡命徒。」
「面對那種情況，必須要有一個好身體。」
泰倫握了握拳，感受著那種無力感。
「如今既然有了錢，就該抓緊提升身體素質了。」
「否則就憑這小細胳膊，雕刻個符文都能抽筋兒，還指望這小身板兒逃命？」
「真要遇到危險，怕不是跑兩步肺直接炸了！」
吐槽歸吐槽，泰倫的執行力從來都是頂級的。
緩過那陣痛苦的抽筋感後，他迅速在腦海中編排了接下來的計劃。
「身體是一切的基礎，是革命的本錢。」
「優先將這具肉身迅速變強，所以現階段最緊急的任務——補充營養，強身健體！」
「擁有一副好身體後，不僅能提高生存率，還可以更加快速、精準、持久地刻錄這些銘文，從而增加銘文的熟練度與經驗。」
「等將《支配白骨》的課題研究完畢後，我甚至可以通過銘文的方式，將一些骨甲貼在身上進行防禦。」
「到時候，能抗能打能跑，才算在這個世界站穩了腳跟。」
確認了計劃，泰倫立刻起身。
他換下那身沾染了骨粉的工作服，穿上一件乾淨的亞麻短衫。
這次他並沒有去牽那匹老馬，也沒有推車。
畢竟這一趟是去採購私人物品，不是去收屍，公車私用容易被人詬病。
……
走出巫師塔的陰影，迎面而來的是明媚的朝陽。
泰倫沿著石板路一路向東，來到了天運大河的岸邊。
這裡是雄獅城最熱鬧的早市。
寬闊的河面上，形形色色的船隻穿梭往來。
而在大河兩岸的淺灘上，停泊著無數艘小船。
這些都是沿著天運大河上下游鄉鎮趕來的農民和行商。
他們每天清晨都會順流而下，將自家地里最新鮮的農產品帶到這裡售賣。
這裡不是正經的市場，沒有固定的攤位費。
只在每天早上持續一個小時左右，太陽高升後就會散去。
但正因為如此，這裡的煙火氣最濃，東西也最新鮮、最便宜。
泰倫準備自己開火，給自己做飯吃。
站在河堤上，看著下方那熙熙攘攘的人群，深深吸了一口氣。
空氣中混合著河水的腥氣、泥土的芬芳、蔬菜的清香，還有牲畜的汗味。
這就是人世間的市井味道。
他順著台階走下去，融入了這片喧囂之中。
「新鮮的河蝦！剛撈上來的！還在跳呢！」
「自家種的胡蘿蔔！不甜不要錢！」
「讓一讓！讓一讓！小心燙著！」
叫賣聲、討價還價聲、孩童的哭鬧聲交織在一起，震耳欲聾。
泰倫看到一個皮膚黝黑的農夫，用一根粗麻繩將自己和兩個孩子拴在腰間，一邊從船上卸貨，一邊還要防止孩子亂跑掉進水裡。
不遠處，一個身材豐腴的婦人正坐在船頭，大大方方地解開衣襟給懷裡的嬰兒餵奶，嘴裡還不停地和岸上的客人討價還價：
「這可是上好的天雲鴨蛋！大補之三十銀幣一個！」（銀幣和紫金幣100：1）
泰倫穿梭在人群中，眼睛像雷達一樣掃描著各個攤位上的貨物和價格。
他心裡有一桿秤，正在飛速計算著性價比。
「想要快速強身健體，首先要補充充足的蛋白質。」
「肉蛋奶是最優選。」
他走到一個肉攤前，看了一眼掛在鉤子上的牛肉。
色澤紅潤，紋理清晰，確實是好肉。
「老闆，牛肉怎麼賣？」
「14紫金幣一公斤。」屠夫頭也不抬地回道。
「有點貴，但和我預期的差不多。」泰倫心中算計。
「世界觀畢竟是中世紀，雖然有巫師技術解放了一定的生產力，但這些魔法技術服務的主要是中上層建築。」
「底層民眾的恩格爾係數普遍在60%以上。」
他又去看了看蘋果。
普通大小的紅蘋果，1.2紫金幣一公斤。
胡蘿蔔、蕪菁、西紅柿這種瓜果蔬菜，差不多60銀幣一公斤。
豬肉大約9紫金幣一公斤，洋蔥1紫金幣一公斤。
各種魚類的價格在5到10紫金幣一公斤左右。
豆類……豌豆、蠶豆、扁豆，這些優質植物蛋白的價格在80銀幣一公斤左右。
看著這些琳琅滿目的食材，泰倫的喉結不由自主地滾動了一下。
他回想起巫師塔食堂里那些每天雷打不動的燕麥粥、黑麵包和煮得稀爛的不知名菜葉。
頓時感覺那些東西簡直就是豬食，難以下咽。
「這鬼地方的飲食文化簡直就是災難。」
泰倫心中瘋狂吐槽：
「除了烤就是煮，調料除了鹽就是胡椒，簡直是在暴殄天物。」
「身為華夏人，那刻在DNA里的烹飪基因給我醒來吔！！」
「反正我有大把的時間，摸魚聖體不用白不用。」
「或許……真的可以考慮給自己做點美食犒勞一下？」
在這個每天面臨著巨大生存壓力和繁重體力勞動的世界裡，能夠飽飽地吃上一頓色香味俱全的美食，絕對是緩解精神和肉體壓力的最佳手段。
「而且，一次出來可以多買點。」
泰倫捏著懷裡的錢袋，思維開始發散：
「反正我那裡有存屍體的冷庫，雖然聽起來有點膈應，但那是正經的魔法冷庫，乾淨得很，還有很大地方空著。」
「至少不用擔心食材變質。」
想到這裡，他的眼神變得火熱起來。
「甚至於……我以後可以利用獨特的中華美食，去擴充底層的人脈關係。」
「誰能拒絕一頓紅燒肉呢？如果有，那就兩頓！」
「而且大月卡的周任務中，還有一個製作10個魔法料理的任務！」
「神秘的東方美食+魔法，一看就大有搞頭！」
打定主意，泰倫開始了大採購。
「牛肉太貴。我現在瘦得跟猴一樣，需要的是增肌，不是減脂，脂肪也是好東西。」
他來到豬肉攤前，指著那塊肥瘦相間的五花肉：
「老闆，來5公斤五花肉！」
「好嘞！」屠夫手起刀落。
「這豬皮沒人要吧？送我點唄？」泰倫指著旁邊剔下來的一堆豬皮。
「拿去拿去！」屠夫豪爽地揮手。
豬肉花了45紫金幣。
接著，他又開啟了掃貨模式。
1公斤洋蔥，1紫金幣。
1公斤胡蘿蔔，60銀幣。
1公斤蘋果，1.2紫金幣。
2公斤豌豆，1.6紫金幣。
最後，他花4紫金幣買了一公斤粗鹽。
總共花費49.4個紫金幣。
看著手裡這堆沉甸甸的戰利品，泰倫感覺比殺了一頭魔獸還要有成就感。
……
將這11公斤的東西用長袍打包好，像個背著行囊的苦行僧一樣背在身後，泰倫心情愉快地返回了巫師塔。
回到停屍房，他先將這些食材分門別類地塞進床底下的陰涼處。
然後，他拿起筆，在一張紙上迅速地繪製出了一個圖紙，馬不停蹄地跑到了雜役區的工匠作坊。
「科爾大哥！忙著呢？」
泰倫一臉笑容地湊了過去。
正在打磨馬蹄鐵的科爾抬起頭，擦了把汗：「喲，小馬啊。今天怎麼沒上課？」
「接下來收屍工作忙，上午都不去了！」
科爾聽完低聲說：「小馬，一直收屍沒前途，可千萬別把課程落下，學到的知識才是最紮實的！」
「你這麼直接不上課，和那些奴隸就沒有什麼區別了！」
聽到科爾囑咐，泰倫心中一暖，隨後笑著說：「您放心，我有分寸。」
隨後從懷裡掏出一張羊皮紙，上面畫著一個奇怪的圖形：
「科爾大哥，你這邊能幫我搞一口鍋嗎？」
科爾接過圖紙，眉頭皺成了「川」字。
「這鍋……怎麼這麼古怪？」
他指著圖上那個半球形的物體：
「這麼圓的底兒？這怎麼放在爐子上？平底鍋不好嗎？」
「而且這鐵皮要求這麼薄，很難敲啊。」
泰倫笑著解釋道：
「沒事兒科爾大哥，你就幫我打造一個大致的形狀就行。」
「最好在這裡固定一個比較結實的木柄，方便我……呃，顛勺。」
科爾雖然聽不懂什麼叫顛勺，但看著泰倫那期待的眼神，還是點了點頭：
「行吧，既然你想要，那我就給你敲一個。」
「這個簡單，不用模具，手敲就行。一個小時幫你搞定。」
「太感謝了！」
泰倫嘴裡說著感謝，手裡極其自然地遞過去20枚紫金幣：
「那就麻煩你了科爾大哥，這點錢給嫂子買點水果吃。」
科爾推辭兩下，手上的動作頓時變得絲滑無比，瞬間將錢收進了口袋，臉上的笑容更加燦爛了：
「哈哈，你這小子，太客氣了！」
搞定了鍋，還得有灶。
泰倫又一路小跑來到了後廚。
此時還不到飯點，胖廚師伯頓正坐在門口抽菸斗。
「伯頓大叔！」
泰倫湊過去，熟練地幫伯頓點上火：
「您這邊有那種淘汰不用的便攜爐子嗎？借我用一用唄？」
伯頓吐出一口煙圈，斜眼看了看泰倫：
「你要那玩意兒幹啥？想在停屍房裡烤屍體吃啊？」
「哪能啊！」泰倫哭笑不得。
「我這不是身體太虛了嘛，想自己煮點東西吃。」
「行吧。」
伯頓指了指角落裡那個積滿灰塵的鐵爐子：
「東西在那兒，好久沒用了，你自己看看壞沒壞。」
「燃料你自己搞定啊，別偷我的煤。」
泰倫隨後塞過去50紫金幣笑著說：「我一個人，用的也不多了，還請多多照顧一下。」
未來他還需要這個廚子幫個大忙。
伯頓吸著煙，咧嘴露出了滿嘴的黃牙收起錢：「哈哈，小馬真是懂事了，以後缺什麼隨時和我說。」
「好嘞！」
泰倫抱起那個直徑大約20公分的簡易鑄鐵爐。
雖然有點生鏽，但結構完好，稍微擦擦就能用。
他抱著爐子，興沖沖地跑回了自己的停屍房。
「萬事俱備，只欠東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