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秘境之下的遠古黑龍
第120章 秘境之下的遠古黑龍
泰倫聽到這話，這邊立刻順杆爬，嘿嘿一笑。
搓了搓手說道：「女士，您真是過譽了。」
「我剛才說的句句都是發自肺腑的肺腑之言啊！」
馬克利這邊也是笑著擺了擺手，出來打圓場：「好了好了，沃坎，你就別再捉弄我這個可憐的學生了。」
「他今天上午剛經歷了一場惡戰，精神已經夠緊繃的了。」
隨後，馬克利示意兩人落座。
泰倫立刻展現出了作為一名稱職採購主管的極高素養。
他迅速從抽屜里里拿出自己高價購買的頂級高山雲霧茶，以及一套精美的骨瓷茶具。
行雲流水般地完成溫杯、醒茶、沖泡後，泰倫恭敬地將兩杯散發著醇厚香氣的紅茶端到了兩人面前。
然後像個乖巧的侍從一樣，安靜地侍立在導師的沙發旁邊。
兩位高階巫師端著茶杯，輕輕抿了一口。
馬克利放下茶杯，神色恢復了作為副塔主的威嚴與冷峻，切入了正題：「沃坎，最近調查得怎麼樣了？今天泰倫遇襲的事情，你這邊查出什麼頭緒了嗎？」
艾琳忒絲優雅地交疊起雙腿，語氣中透著一絲從容與幹練：「查清楚了。」
「昨天，奧斯丁家族的那個不知天高地厚的蠢貨幼崽，委託自己的貼身僕人，在地下黑市上發布了匿名的懸賞令。」
「殺了馬格努斯，賞金二十萬紫金幣；殺了那個叫霍夫曼的女孩，賞金七十萬紫金幣。」
聽到這個數字，馬克利的眼睛之中瞬間閃爍起令人心悸的寒光，周圍的溫度仿佛都下降了幾度：「不知輕重死活的狗東西！奧斯丁家族真是培養出了一個好女兒！」
艾琳忒絲繼續說道：「隨後，這兩筆油水豐厚的買賣，被黑市的中間人轉移給了暴食教會下屬的殺手組織。」
「緊接著，情報又轉送到了暴食教會在這片區域的高級幹部—帕梅拉的手上。」
「帕梅拉這個小母狗，隨後利用確定暗殺意向的機會，將簡·奧斯丁給引誘了出來。」
「在極度的嫉妒和力量的誘惑下，迅速完成了對她的深淵腐蝕。」
「隨後，就發生了今天上午在密林里的那場伏擊。」
說著，艾琳忒絲從空間戒指里取出一份羊皮紙卷宗，遞給了馬克利。
這上面記錄著她搜集到的所有確鑿證據。
「你那邊的情況怎麼樣？」艾琳忒絲問道。
馬克利接過卷宗，眉頭緊鎖地搖了搖頭：「不太好。」
「底下的封印衰退得比我們預想的還要快。」
「今年恐怕不能只是簡單的小修小補了，必須進行一次徹底的大修。」
隨後，他快速瀏覽了一遍手中的證據，敏銳地抓住了其中的一個關鍵點：「等等————這個負責去黑市發布懸賞、名叫佩洛的貼身侍女，現在在哪？」
艾琳忒絲端起茶杯，語氣平靜得仿佛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消失了。」
馬克利一愣，眼神變得銳利起來：「消失了？這是什麼意思？」
「她可是指控奧斯丁家族勾結邪教的重要證人，更是整個事件的關鍵環節！」
艾琳忒絲拋出了一個重磅炸彈：「因為，真正叫佩洛的那個侍女，早在幾天前就已經死在臭水溝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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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幾天一直跟在簡·奧斯丁身邊、不斷用言語挑唆她、並最終引導她去黑市發布懸賞的那個「佩洛」————」
「其實是來自【黑月馬戲團】的一名高階小丑。」
「你也應該清楚那群瘋子的行事作風。」
「他們立場不定，唯恐天下不亂。」
「從我暗中觀察的軌跡來看，可以說是這個小丑，一手促成了奧斯丁的墮落和今天的殺局。」
聽到「黑月馬戲團」這個名字，馬克利的眉頭瞬間擰成了一個死結，臉色變得極其難看：「又是這群完全以自我為中心的瘋子。」
「也就是說，這個小丑費盡心機搞出這麼一出大戲，唯一的目的————」
「僅僅是為了滿足他那扭曲的表演欲，為了讓自己感覺到高興？！」
艾琳忒絲捧著茶杯，微微點頭，表示默認。
一旁安靜旁聽的泰倫，此時忍不住好奇地插嘴問道：「老師，這個【黑月馬戲團】————到底是個什麼組織？聽起來似乎比暴食教會還要難以捉摸？」
馬克利深吸了一口氣，語氣中帶著深深的忌憚，解釋道：「那是一群極其怪異、且極度危險的組織。」
「他們似乎沒有任何固定的信仰，也不追求世俗的權力和財富。」
「他們完全以自我為中心，行事全憑喜好。」
「為了能夠讓自己感覺到愉悅」或者有趣」，他們什麼瘋狂的事情都幹得出來。
「」
「他們的行為準則很難用單純的黑巫師」來定義。」
「因為在過去的幾百年裡，他們其中的某些成員，也曾做過一些對帝國、尤其是對底層民眾比較有利的善舉」。」
「但更多的時候，他們喜歡在一些足以改變歷史走向的重大事件中進行攪局，把水攪渾，從而引起了無法估量的巨大破壞。」
「如今，帝國最高魔法議會，已經將他們定義為極度危險的【准邪教組織】。」
泰倫聽到這裡，心中暗暗點了點頭，腦海中瞬間浮現出前世玩過的一款遊戲裡的某個陣營，在心裡默默總結了一句：「懂了。說白了，就是一群追求樂子的假面愚者。」
馬克利揉了揉眉心，將卷宗放在桌子上，看向艾琳忒絲：「那麼，暴食教會這次傾巢而出，潛伏進沉默山脈的真正目的，查清了嗎？」
艾琳忒絲沒有說話，而是又將另一份用魔法封印的絕密情報遞了過來。
馬克利解開封印，快速掃過上面的內容。
當他看到對方的終極目標，是準備利用某種深淵儀式，徹底炸毀整個流浪秘境，以此來釋放龐大的能量，幫助一位暴食主教完成晉升！
馬克利怒極反笑，發出一聲冰冷的嗤笑：「哼！好大的胃口！也不怕把自己的肚皮撐破！」
「怪不得————怪不得底下那條黑龍最近如此躁動不安，甚至連封印法陣都快壓制不住它的龍威了。」
「看來，它是感知到有外援要到了啊。」
聽到「黑龍」這兩個字。
站在一旁的泰倫心中猛地一震！
他立刻就想到了昨天晚上在聯繫馬克利時，通訊器那頭傳來的狂暴魔力亂流，以及那陣令人靈魂戰慄的陣陣龍吟！
「難道————這沉默山脈的地下，除了流浪秘境之外，還隱藏著什麼更加恐怖的遠古秘密？！」泰倫的心跳開始加速。
艾琳忒絲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語氣乾脆利落地說道：「情報已經同步完畢。」
「我這邊會負責幫你清理掉暴食教會的那些老鼠，以及那個礙事的小丑。」
「你這邊，就集中所有的精力，去專注地修補底下的封印法陣。」
艾琳忒絲的眼神變得無比嚴肅：「馬克利，千萬、千萬不要讓那頭該死的遠古巨獸重新出世！」
「否則，整個帝國北境都將化為一片焦土！」
走到門口時，艾琳忒絲突然停下腳步，回頭補充了一句：「另外，小心帝都【黑龍研究所】派來的那些瘋子學者。」
「這麼重要的機會，他們肯定會有所圖謀，別被他們當了槍使。」
說完，伴隨著一陣空間扭曲，艾琳忒絲的身體直接在原地化作無數火焰的花瓣，消失得無影無蹤，不知道去了哪兒。
房間裡再次恢復了安靜。
馬克利略帶沉吟地點了點頭，隨後轉過頭，看向眼神中充滿震撼與不解的泰倫，溫和地笑著問道：「孩子，聽到我們剛才的對話，你現在心裡，應該有許多的疑惑吧？」
泰倫咽了一口唾沫，點了點頭，卻很懂規矩地沒有多問什麼。
他知道，有些秘密，不到一定的層次，知道得越多死得越快。
馬克利拍了拍身邊的沙發，招呼泰倫坐下，隨後用一種極其凝重的語氣，緩緩揭開了這個世界的一角真相：「泰倫，你必須知道。」
「沉默山脈真正的核心秘密，從來都不是什麼供學徒歷練的流浪秘境。」
「流浪秘境的試煉，僅僅是一個擺在明面上的表象，一個用來掩人耳目的幌子！」
馬克利的聲音低沉得仿佛來自地底深處：「它真正核心的秘密是————」
「在整個流浪秘境的最下方，那片無盡的岩漿之中，鎮壓著一頭存活了不知多少個紀元的遠古黑龍！」
「這條黑龍的實力————已經一隻腳邁進了傳說中的【聖痕巫師】序列！」
「多年以來，正是這頭被囚禁的黑龍，在無意識中散發出的龐大魔力，在持續不斷地給整個流浪秘境提供著運轉的能量！」
聽到這裡，泰倫頓時倒吸了一口冷氣，失聲驚呼道：「這怎麼可能？！現在這世界上————竟然還有活著的純血黑龍？！
在泰倫所學過的魔法歷史中。
自第一紀元末期那場毀天滅地的諸神黃昏之後，曾經屹立在這個世界食物鏈頂點的龍族，就已經逐漸銷聲匿跡。
而由於在龍族之中，黑龍一族率先選擇背叛了世界意志，投靠了深淵。
它們更是在第一紀元結尾的時候，遭到了精靈、獸人、人類以及其他巨龍分支的聯手屠滅！
在如今巫師界的普遍認知之中，純血的遠古黑龍，可以說是已經完全滅絕了！
馬克利看著泰倫震驚的表情，沉重地點了點頭：「是的，它還活著。」
「這也是為什麼，雄獅城每年都要大張旗鼓地在這裡舉行所謂貴族狩獵」的核心原因。」
「我們就是用這些貴族學生作為幌子，掩蓋魔力波動，然後暗中集合各大巫師派系的高階陣法師，對地下的封印大陣進行定期的修補和加固。」
馬克利嘆了口氣：「之前在秘境考核時，我送你進入的那個特殊逃生隧道，就是我在修補法陣的過程中，無意間發現的一條古老裂縫。」
馬克利的眼神變得無比深邃，仿佛看穿了命運的迷霧：「泰倫，你記住。」
「我們這些高層，擔心的從來都不是什麼暴食教派的跳樑小丑，而是秘境底下那頭隨時可能甦醒的黑龍！」
「這條黑龍的來歷相當的複雜，牽扯到第一紀元的遠古秘辛。」
「目前，你還不需要知道太多。」
「你只需要知道一個絕對的鐵律一這條黑龍，絕對不能死！但也絕對不能被放出去！」
馬克利端起已經微涼的紅茶，一飲而盡，語氣中透著一種令人毛骨悚然的寒意：「要是黑龍死了，它體內積攢了幾個紀元的深淵魔力一旦殉爆，很多人都要倒大霉。
「」
「甚至整個北境的魔力環境都會徹底崩潰。」
「而要是黑龍被放出去————」
馬克利死死地盯著泰倫的眼睛：「那對於這片帝國來說，將是一場無法挽回的滅頂之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