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救不了你
第164章 救不了你
黎歌一愣，教皇僱傭黑客來攻擊幻想鄉？
之前通過名單他就知道了，幻想鄉的勢力在有計劃地清除著聖騎士，但是沒想到老教皇那邊也派人在搞幻想鄉啊。
話說這算啥，激烈的黨派鬥爭嗎？
黎歌吐槽道。因為怎麼看，幻想鄉也像是教會的勢力之一，甚至這裡的神子還一個個都是外面有頭有臉的大人物，沒想到內部的派系鬥爭已經進化到了互相暗殺對方的程度了。
下一步是不是該稱呼對方為異端？
黎歌在心底這樣想到，同時他立即想起來了，翻出來了之前拍照留檔的圖片，看到了其中一個被劃線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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查理斯，一個既標註著聖騎士，又標註著黑客的名字，他已經被暗殺了。
這封信中提到的黑客，會不會就是這位查理斯？
黎歌立即開始在書桌上尋找著其他情報，特別是一些信件，老神父與外界通訊的那些東西，才是最重要的。
漪漣也在書架上面尋找著。然而他越找越是面露難色，這邊的文件，更多的是一種——
——把柄？
裡面全部都是一個又一個醜聞，這些文件被他牢牢地關在這裡，作為威脅他人的工具。儘管他只看了個封面和目錄。
漪漣只感覺，他們這幫人之間沒有任何的信任與忠誠可言，他們之間只有罪惡的交易，即只有我握住你的把柄了之後，你才能上桌吃飯，才能得到我對你的信任。
而沒有抓到把柄的人？那他們就極盡地污衊與造謠。甚至這群神子真的是以「儘管我沒抓住你的把柄，但你一定做了」這樣的心態來對待的。所以他們會把自己幹的事情全部推到別人身上，認為自己幹了，對方也一定幹了。
在這裡，任何人也別想獨善其身！
這種沒有任何氣節和道義可言的環境，讓漪漣十分的不適。
他想大漢了。
儘管在那個世界待的時間比較短，甚至他也並不太懂那邊的文化，但是那份氣節卻是讓他深深地著迷。不止是小夜曾經想過對自己來一發無量大漢，他或許也想過吧。
那份忠誠、榮耀、道義以及氣節，對他感覺像是降維打擊了一般，特別是那時候他不久前才看到大同教那些死者的記憶後。
而現在又看到類似的東西，漪漣只感覺死去的記憶再次開始肘擊他了，他又想大漢了。
而隨著不停地翻找，漪漣看到的只是一個又一個記錄在案的醜聞，以及一張張讓人驚悚、乃至於不寒而慄的照片。
以及，他終於看到了不一樣的東西，儘管這也是醜聞。
教皇聖豪爾赫因作戰失誤，害死近千聖騎士！
教皇聖豪爾斯管理的教會因為腐敗，致使治下數十萬人無家可歸，忍飢挨餓。
教皇聖豪爾斯因管理不當，致使運送災區物資的糧車脫軌。
這份記錄的畫風都和其他把柄不一樣了。其他人的把柄都是實打實記錄的事情，並且用攝像頭拍攝了作為證據保存。
但到教皇這裡通篇都是，反正是你治下的，出了問題就全部都是你的問題。
雖然漪漣看到的時候確實也很生氣，但是想了想，這些東西以及事故最起碼證明這個教皇是在干實事的。只能說他很菜，不能說他壞。出現流民了，他第一時間想要的是運糧過去，儘管糧車翻了。
至於那個因為作戰指揮失誤啥的，這個漪漣不好評價，也是能力問題。
這樣看，這個教皇只是菜了點，但怎麼看都算得上是好人吧？
然後，沒了？不是你們和教皇所在的聖騎士派系鬥爭到了這個地步，都只抓到這麼點東西？連個教皇與小男孩的花邊故事都沒有嗎？
漪漣有些失望，然後繼續翻看書架的記錄文件。
然後他便看到了另一個熟悉的名字，查理斯。
那個被幻想鄉高層暗殺了的、又是黑客又是聖騎士的傢伙？
他立即看了下去，果然裡面全部都是查理斯的黑料。
不過看完後，漪漣發現其中的黑料大部分都是竊取資料，從而導致間接害死的人數。
雖然這個人數也極為誇張，並且怎麼看這個名為查理斯的黑客都不算是什麼好人，他在虛擬的世界中興風作浪，竊取資料，煽動輿論等等————
不過也是一樣，這些情報都是沒有實際證據的，和其他人證據有著不少的區別。
最後再次找了幾圈，發現這裡與其說是書架，實際上更像是一個罪惡館，裡面記載著幾乎所有知名人士的罪惡記錄，不知道是為了要挾，還是為了作為把柄保存在這裡。
只不過其中有些人是有明顯把柄被抓在手中的。
「漪漣，來看看這個！」黎歌說道。
漪漣趕緊過去，然後便發現黎歌緊鎖著眉頭看向了一封信件。
「這是————」
「天堂儀式————」黎歌緩緩開口，說道。
「嗯？」漪漣問道。
黎歌緩緩將這封信推到了他面前，而漪漣看了之後，整個人瞬間僵硬在了原地。
「我們想錯了，天堂儀式————其實是由神之子，吃下代表純潔」的果實，從而得到升華的儀式————」黎歌緩緩說道。
這一瞬間，漪漣頓時大驚。
儘管剛剛他看到了很多罪惡館裡面的記錄，但是他並沒有細看，因為拿過來的第一本就是花邊記錄，即現任總統與前任總統不得不說的苦命鴛鴦愛情故事。
然後記錄中兩個老男人貼在一起的照片讓他犯噁心，他就一直以為後面類似的記錄都是如此東西。
現在他立即回到罪惡館那裡，把其他文件翻開，而不是只看一個封面。這一瞬間，他渾身僵硬在了原地。
果然，自己不適合做情報工作，因為他由衷地感覺到了一種————憤怒！
「只有神子才能升入天堂，且在神子們服下代表純潔的果實之後即能完成儀式。」黎歌緩緩開口。
「神子便是那些近萬來到這裡的人員，而純潔的果實————」
「是我們！」
「他們會吃下我們的身體、靈魂，甚至是連排泄物都不放過。他們就認為只要吃下純潔之子的一切，便能讓自己也獲得純潔，升入天堂。」
「怪不得，即便是修女的地位，也在我們之上的啊！」
漪漣頓時繃不住，說道：「可是我之前一直都以為這個吃人是形容詞，你告訴我這是沒有任何修辭的名詞描述？」
「那不是說，零看到的那些就著排泄物吃著烤肉的神子，那肉是————」
「純潔之子的肉————」黎歌補充道。
「嘔————」漪漣頓時感覺自己出現難以言喻的反應。
特別是他想到零趴在通風管道中，看著下面吃著肉以及不可名狀之物的神子們，他當時靈視太低，還以為最噁心的僅僅只是食雪。
沒想到的是，真正可怖的卻是，他完全沒發現的那烤肉————那孩子，至今都不知道自己看到的到底是什麼地獄。
「沒時間給我們憤怒，小夜和瓦萊麗危險了。」黎歌反而是沒有這麼大的反應，而是直接說道。
而就在此時，那個一直被他們帶在身上的收音機響起了完全不同的聲音。
「快逃，我們馬上就要摧毀這裡了————」
「在教堂地下的溶洞中，晚宴時那裡不會有有人值守，通過那裡的遊艇快逃！」
「快逃，救不了你————我們救不了所有人————能逃一個是一個————」
收音機中，傳來了完全不一樣的內容。
這一刻，黎歌和漪漣頓時將所有情報連接到了一起。
無論是派系鬥爭，亦或者僅僅只是那些聖騎士們看不慣另一個派系他們的儀式，他們發現了這裡的齷齪。
於是乎，很長的一段時間中，他們都在私下爭鬥。以老教皇為首的聖騎士們想辦法要找到足夠的資料與證據，從而曝光這裡的事情，甚至僱傭黑客進攻這裡，使得幻想鄉現在完全脫離了信息化，甚至有種原始自然的設計。
燈都大多數用油燈，通訊全用紙質，這些都是聖騎士們進攻造成的影響。
但是以神子為首的幻想鄉勢力，直接展開的是暗殺，一個接一個暗殺掉那些聖騎士的人。
隨後聖騎士們最終決定，直接徹底毀掉這裡。
他們這些純潔之子，僅僅只是這場爭鬥與博弈中的犧牲品與祭品而已。
但是，最起碼聖騎士那邊有人還想著救他們，告訴他們什麼時候能夠逃出去。這些聖騎士們估計知道自己救不了所有人，所以他們選擇能救一個是一個。
他們或許連自己都救不了，還想著對他們這些純潔之子們抱著救助的打算。
雖然因為能力不足亦或者是力量不夠，他們可能誰也救不出來，只能寄希望於給那些還想逃出去的孩子們一個方向與目標，不停地發送信號，如同一個飄蕩在幻想鄉上空的幽靈一般。
所以他們才會說「救不了你」，因為他們或許連自己都救不了。
懂了懂了，一切都懂了。
同時他也明白，為什麼天生邪惡這個能力有這麼大效果，這相當於從底層否定了這些純潔派對純潔的追求，他們想要純潔而上天堂，那上不了天堂該怎麼辦？
只能下地獄！
一切的情報在此時串聯，編織成了這個名為「幻想鄉」的大網以及主體結構。
「所以聖騎士們的行動時間是————」
「就在今晚！」
「轟！」
遠處發生爆炸，就在大教堂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