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 青春便是需要自我約束
與此同時,學校內部,世界樹側。
一個彷佛完全是虛擬投影一般的人形出現,這裡才是他真正的目的。
無論是釋放出神血孽物的訊息也好,亦或者是給與那個小丑一次性的魔藥,讓他能夠鬧出更大的動靜也好,都是為了這一步。
對了,那個小丑還是個研究領域的吧?
希望提取出來的神之因子正好強化他領域方面的能力,這樣在沒有領域術士的時候,他那被神之因子扭曲的領域就能夠造成更大的動靜,吸引到更多的注意力,從而給自己增加機會啊。
畢竟,魔法高校的真正核心,便隱藏在這棵世界樹之中,也是所有校長的沉眠之所,亦是他們所要得到的終極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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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真神留下來的造物,亦是所有人都渴求且追尋的最終機密,即神明的秘密。
其名為——秩序神殘蛻!
這其實很諷刺,名為秩序神教的組織,都沒有與之接近的東西,但是在這個僅僅只是傳播知識,教書育人,不想著參與任何爭鬥的地方,卻保留著最接近秩序神的殘蛻。
所有學生們一直都好奇為什麼學校後面有個無比龐大,彷佛遮天蔽日一般高聳的世界樹,是為了什麼。
答案便是,這裡收容著每一任校長,以及儲存在這裡的,關於神的終極秘密。
一位真神最後的殘蛻。
甚至後來的人會認為,世界樹本身也是因這個殘蛻從而誕生的產物,所以才會自發地保護這個秘密。
也因此這個秘密流傳到了現在。
而這位彷佛幻影的神秘人,他的目的正是如此。
趁著這個千載難逢的機會,他順利支開了所有礙事的人,同時也吸引到了足夠大的注意力。
「任務出奇的順利啊。」他在心裡這樣想到。
隨後,第一道防禦,順利潛入。
第二道門檻,順利潛入……
就這樣輕輕鬆鬆的,一道道門禁都被事先早已準備好的他進入。
也如他想的那樣,世界樹這邊好安靜啊,也見不到學校的人影,和外面火急火燎的執行部完全不一樣了。
完成這一票之後,就能暫時和那幫狂信的瘋子切割乾淨了吧?
他是這樣想的。
然而突然,燈光照在他的身上,一瞬間,那燈光實在是太刺眼了,讓他看不到上面的詳情,只看得到三個人影在燈光下拉得老長,徹底將其覆蓋。
暴露了!
這是他的第一反應,而第二反應,便是直接進入到如嬰兒一般的睡眠之中。
與此同時,學園都市另一端幾乎到了最外圍鄉村的區域,一個神秘人直接昏死過去,陷入到了如嬰兒一般安靜的睡眠之中。
而他的位置,也被立即標記,馬上就有通宵處理事件而一肚子窩火的執行部成員來帶走他。
「我就說,他們的目的一定是這裡的,花費如此代價創造出這樣的一個時機,不正是為了那東西嗎?」那隻精靈如是說到。
古恩主任和另一位神秘學的老奶奶並沒有說話,他們只是默默注視著那個幻影消失的地方,在腕錶上說到:「注意點,要活的。」
在此之前,這是,他們在匯總目前情況時,第一時間想到的東西。
這便是學校的秘密,位於世界樹的頂端,這裡是校長的長眠之所,也是整個學校最大的秘密。
魔法高校,有著一個與真神有關的產物,其名為「秩序神殘蛻」。
沒人知道這東西是什麼形式,只有那幾位最頂級的高層,才知道這個秘密,即便是阿巴頓這種教授,都不清楚這玩意的。
而這東西具體有什麼用?他們也不知道,只知道歷任校長都會在此守護這個殘蛻,按照規矩,若是副校長莫里亞蒂晉升校長之後,他需要選擇下一任副校長,然後他來到這裡,與世界樹融為一體,並開始保護秩序神的殘蛻。
這也是為什麼,副校長才是真正管理整個學校的實際話事人。
而這個秩序神的殘蛻即便在他們學校的鎮守之中,但他們也沒有變成秩序神教那般,依舊正常地發展,正常地招生,正常地完成他們應該完成的任務而已。
一如既往而已。
幾人也都鬆了一口氣,完成了各自的任務,對於他們來說,怕的並不是有人突然闖進這裡,而是沒有人來,那樣可能才是真的遭老罪了。
「換班換班,讓其他人開始常規駐守吧……」精靈說到,隨後揮了揮手,率先離開。
「我也要回去了,這一次的領域啊,出了不小的亂子,神秘學科要遭重嘍……」老奶奶說著,杵著拐杖,撕開了一道空間裂縫。
「慢點,路易斯婆婆。」古恩主任還是提醒了一句。
最後,僅剩他一人,他轉過頭,對著那看不到盡頭的世界樹,低聲說到:「打擾你們了,歷代校長,還有其他長眠於此的前輩們。」
他看了看遠處即將升起的晨光,嘆了口氣。
現在的年輕人,鬧出來的事情也太野了吧,看看到時候該怎麼處理吧。
……
晨光破曉,戰鬥已經結束了。
黎歌還是沒有堅持到太陽升起的那一刻,他站著睡著了,連續一整晚幾乎沒多少停歇的戰鬥與趕路,加上剛剛展開,還無法完美控制的領域,幾乎將他的靈能給抽乾。
不過不管外面怎麼樣,黎歌在自己的領域中,反而是很開心的玩著。
就像他在表世界,用著電視機就能看到領域內里世界發生的事情。
「那個人,他好像一條狗唉。」亂破夜這樣說到。
「是啊。」黎歌笑了笑,隨後好像想到了什麼一般,「我前世好像看到過一個笑話,一個本該是男二號的人很弱,但是他擁有一個幾乎可以和所有人一換一的術式,你覺得他會怎麼用這個術式?」
亂破夜歪著頭,思考了一下後說到:「應該,會很珍惜的吧?」
「不,路過一條狗對著他呲牙,他都想和那條狗爆了。」黎歌笑著,說到,「你信不信,如果他有類似的力量,也會如此的。」
「這是一種,極度敏感且懦弱的表現,就如同他一般,沒有力量的時候他比誰都懦夫,有了力量之後,他又會比誰都囂張。」
黎歌停頓了一下,講起了另一個故事。
「而另一種人,他同樣擁有著幾乎自己了斷才能換來的力量,但是他選擇用這份力量在兒子遇到危險的時候綻放,從而保護自己的兒子逃離。」
「你覺得他們之間比起來,誰更值得敬佩?」黎歌反問到。
「肯定是下面這個。」
「所以,這就叫自我約束啊。」黎歌笑著,他想到了自己遇到的第一個夥伴,那位來自長崎縣的胖哥。
「得到約束的力量,才是力量,失去約束的力量,那是摔炮。」黎歌笑著。
其實那一場車諾比之行,他得到的可能比想像中更多。
如果他看到現在的自己,一定會坐下來,開心地和自己聊著天,分享著他的趣事,同時祝福黎歌能夠成長到現在的地步。
不知道為什麼,他在這裡,總是很喜歡講一些自己發癲後領悟下來的一些道理和感悟,儘管他更覺得這是自己發癲完之後的餘韻,但是每次說出來之後都有種很爽的感覺。
有種夢回曾經高中宿舍時,一起暢談天地的時候。
而亂破夜是完全的傾聽者,似乎無論自己說什麼,她都會傾聽並且贊同的。
兩人在網咖的三樓,看著雨下個不停,以及那個,在雨中,依舊下課後準時來網咖開一把星際的衰仔。
「再送他一瓶營養快線吧。」黎歌笑著,這樣隨意地說到。
「再見,我也要離開了,睡太久可能讓別人擔心的。」黎歌最後對著亂破夜揮了揮手。
他緩緩地閉上了眼睛,這個由他構建的領域表世界開始逐漸閉合……
病床上,黎歌睜開了眼睛。
入眼的是醫療部的病房,十分的安靜,只有點滴聲以及心率機的聲音。
已經天亮了嗎?
黎歌感覺自己那被榨乾的靈力恢復了很多,最起碼能夠正常行動了。
他看了看病房外,還有對面大樓的精神病院樓。
只可惜,這一次沒有阿巴頓陪他一起住院了。
他離開床,走出了病房。
「不多休息一下嗎?雖然沒有明顯傷勢,但是靈能透支,同時初次展開領域就直接進行領域對撞,精神也不太好受吧?」年長的護士長笑著,嘴裡露出鋒利的虎牙。
黎歌婉拒了留下來的打算,同時似乎也好奇地看了看護士長,好奇她那和精靈一般的耳朵以及吸血鬼一樣的牙齒。
「女妖,報喪女妖,我的種族,別好奇了,對了,本次事件一共三人死亡,近千孩童受到了極大的反噬,雖然你們已經做得夠好了,但是我有件事要問一下……」
護士長似乎斟酌著語句,說到:「為什麼那些孩子,他們不停地在說什麼『朕乃大漢天子』、『大丈夫生於天地間』、『大風起兮雲飛揚』之類聽不懂的話啊?」
黎歌:「……」
他突然想起來,儘管那小平頭中了《季出師表》後,將自己承受的資訊分攤給了所有孩子,他自己看上去只是懵逼了很短的時間,才被艾卡學長偷襲點燃了血液。
但對於其他孩子而言,即便是被分攤到千分之一的資訊,儘管完全不至於燒壞腦子,但是完全能夠徹底影響到他們的三觀。
黎歌默默戴上了小丑面具,準備跑路。
「護士長,護士長!他醒了嗎?醒了嗎?」穿著護士服的精靈學姐希爾薇興沖沖地小跑著過來。
「是啊,醒了,他……」護士長一愣,她發現黎歌完全不見了蹤跡。
精靈學姐也看向了遠處,只見一個黃紫配色的小丑面具逐漸隱沒入校園外的道路之上,下一次眨眼後,就徹底消失在了其中。
她長嘆一口氣,悵然若失一般,點開了自己的腕錶。
桌面背景下,不再是那露出腹肌與馬甲線的瑟圖,而是在那領域碰撞時,風衣宛若大旗般作響的,那個意氣風發的背影。
即便再回到那時候,她依舊相信那個意氣風發的背影能夠擋住一切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