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 一條你情我願的皮肉產業鏈
宴會的現場，燈紅酒綠，紙醉金迷。
一個個在補著妝的少女們宛若雄性孔雀一般，拼命地展示自己的身段，在這群其他世界的公主王子面前展示自己那滿是膠原蛋白的傲人身材。
而公子哥們甚至像是選妃一般，觥籌交錯之間，評頭論足，霓虹燈與聚光燈閃耀著，將白花花的胸口襯托得更加誘人飽滿，宛若一顆等待摘取的青澀桃子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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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這裡的場景，對於小夜和萊莎她們這兩位來說，簡直是味太太太對了，太太太純了！
純得和銀翼城的那幫人一樣的感覺。
銀翼城就是這樣，燈紅酒綠下全部都是被埋葬著的腐爛，那些腐爛完全被蓋住了，且蒙在裡面發臭發爛。
來到這裡甚至像回到家一般，甚至萊莎還在通訊器中明確地說到：「你可以問問小夜，我們之前就是靠賣這幫人的器官賺到第一桶金的，告訴你更搞笑的是什麼，往往真正的核心子弟是不會搞這種事情的，只有那些棄子們才最喜歡這樣的調調。」
黎歌：「……」
小夜：「……」
看來你們年輕時候的經歷不是一般的豐富啊，捅腰子、殺人、賣器官可以說是無惡不作啊……
但是說到底，在銀翼城那鬼地方，像這種單純的殺人越貨居然還是守序陣營的那一批，黎歌只能說那地方簡直是抽象完了，怪不得魔網在吃了一發《季出師表》之後立馬想的是回到封建時代。
「話說你們年輕時候為啥專殺這種公子哥？」黎歌順手摟住了小夜那纖細的腰肢，也相當於擋箭牌，避免被那些公子哥們占便宜。
「因為他們身上的器官值錢。」小夜反而是吐出了很現實的情況，「窮人身上的器官不值錢，連運費都賺不回來。」
黎歌：「……」
好吧，只坑公子哥，不坑窮哥們，是因為公子哥的魔力器官更值錢一點，這個理由黎歌服了。
「還有一點，我查到了這幫公子哥們的轉帳，嚯，簡直是笑死我了，他們現在還在吸自己故鄉的血，然後把這些資源拿到學園都市裡面換成積分之後燈紅酒綠起來。」
「他們一邊是以自己在外求學為理由，逼迫家裡人把更多的魔導資源轉給自己帶過來，然後其實他們根本就沒入學，只是在這裡花天酒地。」
「我甚至感覺是不是學校專門養著他們賺錢的……」
萊莎的文字在通訊器中傳來，黎歌也是有點繃不住了。
感情他們這幫人這樣子的蕭灑，其實是自己一整個家族，或者是一整個王國在背後供養，這才能讓他們在這邊瀟灑。
至於身上那層「王子」、「貴族」的身份……
黎歌咂咂嘴，這層身份在這邊屁用沒有，就像萊莎之前說的那樣，隨便一個磚頭扔出去，可能就砸死某個不知名的王子。
在這裡根本不看身份，不看背景，只看天賦，歡迎來到實力至上主義的魔法高校。
「但是，很多普通人家的女孩子們就是被這層王子和貴族的身份騙到了，她們自願來到這裡，乃至於自願……」
「懷孕！」
而此時的萊莎，正在自己的房間之內，整個她的小房間完全被改造成了一個模擬版本的虛擬競技場。
這其中也有小夜的幫忙，她們倆都是在銀翼城撿垃圾殺人混起來的，所以稍微學習了一下這邊的魔導網路系統之後，便逐漸從零開始一邊淘二手貨，一邊拼裝，並將萊莎的家中完全組裝成了和曾經在銀翼城的工作室一般。
一個數十個螢幕分屏操控的矩陣電腦，以及一個小型的虛擬競技場，以及隔壁房間的伺服器。
這套裝備用來運維黎歌的瑟圖網站綽綽有餘，因此萊莎又開始搞點副業起來了，並不是殺人越貨，而是靠黑那些灰色地帶的資訊賺錢。
特別是在上次簡易領域的事情之後，她就越發朝著這方面下手了。
而此時，她就在模擬的虛擬操縱台上，不停地說到：「根據我的資訊，整個學園都市中普通人占據百分之九十九以上，他們這幫人是最痛苦的，明明一個完全能夠改變自己人生的學校就在身旁，但那卻是他們只能遠觀，卻完全無法進入的聖地一般。」
「這種形態很矛盾的，甚至最讓他們絕望的是，基礎靈能學習是公開的，但是他們學不會，就如同高等數學擺在他們面前一般，他們學不會就是學不會。」
「誰都可以騙你，但是靈能不會，不會就是不會。」
「所以他們其中也有很多人起了歪心思，這就是其中之一，自己沒有天賦，那自己的下一代能不能有天賦？」
「甚至以此而衍生了專門的二道販子，專門把年輕漂亮的女孩介紹到這種場合，妄圖懷上有魔法天賦的孩子，甚至很多女孩的家裡面，都贊同這種做法……」
萊莎緩緩地，說出了這些情報。
這一刻，黎歌等人是沉默的。
魔法天賦，是他們很久都沒有聽說過的詞語了。
這玩意更像是個偽命題，它不是什麼靈根啊，也不是領域這種看你夠不夠癲，夠不夠掌控自己的夢境和潛意識。
而是簡單的，拿到魔導書你能不能看得懂，靈子聚集你能不能入門？
靈能這玩意並不是魔法師的專屬，而是每個人都有，只不過魔法師能夠人為操控這些靈子，將其轉化與利用，從而達成各式各樣的操作而已。
所以靈能，其實更像是黎歌前世的高等數學之類的，它更偏向於一種知識與理解，而非是那什麼偽命題一般的天賦。
當然，也確實有一定的天賦要求，但是絕大多數人都走不到需要靠天賦的那一步。
而學院的入學考試，黎歌回想了一下車諾比。
或許，車諾比僅僅只是無數入學考試場景的一部分，可能其他人經歷的入學考試場景完全不同，但是根據黎歌這麼多次考試經歷來看，學院的考試內容無外乎這麼幾種流程。
情報收集，戰術制定，真相揭秘，解決問題。
與其說是考驗天賦，更多的不如說是，學校是在教他們一種方法，一種最樸實無華的，能夠踏入靈能圈的方法，那便是用心與思考。
但是，用心與思考這點就已經卡住了百分之九十九的人了……
這就好像有本天階功法《高等數學》，這玩意爛大街，網上全部都是免費的，只要你精通之後，便能立即走上人生巔峰，要是進一步能破解出其中的難題，便能舉世皆驚，成為學術圈的頂流。
然而，僅僅只是看完這本天階功法第一章而不頭疼，就卡住百分之九十九的人了。
所以，他們想到了一種取巧的方法，懷上那些數學很好的人的孩子，下一代會不會就能學會這功法了？
抽象程度，便是如此。
「學校，就不會管這種事情嗎？」小夜緩緩地，開口說到。
「唉，我的小夜啊，你怎麼越活越天真了，她們完全可以說自己是自由戀愛，你情我願的事，她們自願挨炮，學校還能管得到她們的繁育權身上嗎？」萊莎的話從通訊器中傳來。
黎歌：「……」
姐們，雖然說話糙理不糙，但是你的話也太糙了吧？
不過，黎歌和小夜依舊是冷冷地看著這一處的宴會，看著那漫長的紅毯，以及那些紛紛排著隊要上紅毯的女孩，渴望著得到這些貴族王子們的淬鍊。
而貴族王子們像是選妃一般，也可能他們真的是想選妃，帶一個這裡的女人回老家，畢竟這樣最起碼，能夠給家鄉的王室們說，你看我不是完全混的，我最起碼帶回來了一個那裡的女孩不是嗎？
所以他們也是有要求的，那種什麼都不會的花瓶他們只是玩玩，但是那些能有一點天賦，並且最好是對這邊很多魔法知識有所了解的「才女」，才會是他們選擇帶回家的人選。
對，他們也有選妃要求的，玩玩的話隨便都行，但真要是娶回家，那種傳統意義上的「才女」才是他們青睞的。
甚至運氣好，真的能到某個犄角旮旯的小王國混成一個「王妃」噹噹。
這也是為什麼這個皮肉一般的生意能夠持續進行下去的原因，因為真的有人追夢成為了王妃，儘管那犄角旮旯地方的王妃生活質量甚至遠遠不如學園都市，但是那種自己處於人上人的心理滿足才是所追求的。
黎歌的評價是，鬧麻了。
而此時，黎歌彷佛是其中的一個小透明，就這樣靠在沙發上，品嘗著這裡的高檔酒，矮人族的月光私釀，這種黎歌都只會買來送老矮人的酒在這裡隨處可見。
黎歌只能說，不愧是富家子們，用家裡的錢真的不心疼，這玩意黎歌用自己色相賺來的錢買都心疼。
而小夜則是如同小貓一般完全依靠在了黎歌身上，雙手彷佛十分習慣式地摟住了他的脖頸，湊到他耳邊，用著極其旖旎的姿態彷佛在咬耳朵。
但其實，她是在說到：「二樓高台，最中間的位置，從左到右第二位，從右往左第四位，便是任務目標最後接觸到的幾人。」
「明白。」黎歌假裝是親吻小夜的耳垂，但是說到，「話說我們在聊天群中狂轟亂炸了這麼久，漪漣都沒有反應的？」
「他可能也在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