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 帝國自殺了?
對於聖格納西亞而言,第一次聽到這個訊息的時候,立即露出一副「地鐵、老人、手機」的表情。
那整張臉的五官彷佛皺在了一起一般,十分的喜感。
「怎麼了怎麼了?你一副見了鬼的表情?」瓦萊麗對誰都沒大沒小的,直接問到。
而黎歌幾人也十分好奇地湊了過來。
「我的敵人,好像要自己了斷了……」聖格納西亞一臉如此便秘地說到,並講了講這個事件到底有多麼離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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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於公國而言,萊恩將軍極其幕僚相當於是他們頭頂上的達摩克里斯之劍,正是因為有了他們,公國才不得不把幾乎全部力量放在與帝國的邊境之上,不然等待著他們的就是被破城亡國。
公國沒有準四階的人,但是依靠著城牆還有堅固的堡壘,以及數位傳奇,才能勉強地擋住萊恩將軍的進攻,而就是這樣一個人,正在前線打得好好的,但是被莫名其妙的用十二道皇令召回到了帝都,然後在禁魔的區域被偷襲抓捕,直接就被判處了死刑?
我的敵人在清算自家MVP,他似乎要自己了斷了,我這邊該怎麼辦?真的假的?很急……
這一幕不亞於一個國家把自己的頭割掉之後,還問別人怕不怕……
其他幾人在了解完清楚情況之後,也是一副見了鬼一般的表情。
「不是,帝國那邊到底是什麼情況?難道是真的奮幾世餘烈之後,抽到了一張爛牌?」瓦萊麗直接問到。
這操作簡直是把他們這幫人看的一愣一愣的,特別是黎歌,看到這操作的一瞬間,突然有股十分熟悉的感覺。
這簡直是太熟了,自己閹割掉自家的MVP,這是誰的操作來著?
「我也懷疑是我看錯了,但事實就是如此,我們的探子簡直是腳都跑斷了,多方確認,才確認這個情報的真實性,帝國邊境現在群龍無首,人心惶惶,我們這邊在考慮偷襲帝國邊境了。」聖格納西亞說到,但是隨後,他又長長地嘆了一口氣。
「你嘆啥氣啊?」瓦萊麗不解地問到。
「我……唉……」大叔還在嘆氣,但是又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可能是有種兔死狐悲吧。」黎歌補充到。
他不知道兔死狐悲這個成語在翻譯軟體下會翻譯成什麼雷霆意思,但是似乎幾人都明白這是什麼意思了。
其實瓦萊麗的家族就和帝國的那位萊恩將軍差不多,大叔其實就類似於公國的那位萊恩將軍,自己的死對頭並沒有死在正面戰場上,而是死在了自己國家的背叛之上,這一幕對他來說衝擊力已經爆表了。
他一定會想,我會不會也是這樣的一個結局?
黎歌相信,此時瓦萊麗的老爹想的一定不是抓機會偷襲帝國,而是如何不犯錯誤,他估計自己都被對面帝國的操作搞傻了,然後此時此刻畏畏縮縮的,害怕自己也步了老對手的後塵一般。
其實如果這時候公國女皇那邊有點腦子的話,加大力度安撫住公國的幾位將軍,最好是聯姻之類的政治捆綁玩起來,估計很快就能夠穩定住局面,甚至能夠反攻帝國。
但是黎歌覺得公國的高層不一定有這個腦子。
而瓦萊麗在想明白之後,更是只感覺自己頭大如斗。
「壞了,惟一能夠統一大陸的勢力好像爛到骨子裡了。」瓦萊麗這樣說到。
聖格納西亞:「……」
好吧,似乎即便帝國爛了,公國也都沒有開疆拓土的打算。
公國怎麼說呢,沒有那麼強的侵略欲望,這其實也和地形有關,公國整體是在一個超大的盆地之中,土地肥沃,氣候宜人,所以根本沒有走出盆地的想法,自認為自己只要守住盆地中的要道,就能高枕無憂。
而帝國是盆地外的平原中殺出來的一個吃雞大賽的勝利者,他們天生就有著統一和擴張的趨勢以及習慣。
所以現在,即便是聖格納西亞也能看出,如果從整個大陸的角度來看,確實是只有帝國才能夠實現統一,但是……
「我們家好歹是公國人,你這一開口整得我們好像是精神帝國人一樣。」大叔吐槽著自家女兒的思想。
「主要是公國也太沒有上進心了,要是你們稍微有點統一大陸的苗頭,哪怕是一點,我都不會這樣說的……」瓦萊麗直接吐槽道。
「唉,不行,我感覺自己不能待在這裡了,我感覺有螞蟻在身上爬一樣的難受。」聖格納西亞大叔直接說到,「原本我還想陪你們一起去玩的,但是現在暫時在這裡分別吧,我要趕緊去忙了。」
瓦萊麗老爹提出脫隊申請,然後直接離開隊伍前往前線去了,估計那邊前線的其他人也懵得很吧?
「唉,你們說帝國明明一副勃勃生機,萬物競發的姿態,按照我的估計,不出十年應該就能突破老爹的防線,然後攻入公國的,怎麼好端端地突然自己了斷了?」瓦萊麗現在還沒從這條訊息中回過神來。
幾人也都是沉默了下來。
黎歌則是嘴角抽了抽,他懷疑帝國的皇帝其實早就看那啥萊恩將軍不爽了,估計他身邊還有個奸臣,然後他就借坡下驢,讓奸臣自己跳出來,然後藉助奸臣的力量直接干碎了將軍。
畢竟十二道皇令讓其回王都,然後再偷襲、禁魔加上關押的一系列操作實在是太經典了,經典到黎歌還以為自己回到了靖康。
更狠一點,還能把這位與公國鬥了這麼久的萊恩將軍定義為罄竹難書的罪人,污衊他其實是被公國收買了,這麼久時間沒有攻破公國是收了公國的錢,是個罄竹難書的罪人,然後讓個完全收到自己掌控的狗來接手萊恩將軍的軍隊,徹底的完成權力收割。
不敢說不敢說……
這操作,簡直是完顏九妹加強版了。
雖然他們並不是帝國人,甚至不是這個世界的人,但是聽到這樣的故事還真是有點繃不住了。
甚至有點為那個素未蒙面的萊恩將軍感覺到一絲絲惋惜,好吧,真的只有一絲。
畢竟瓦萊麗的老爹不會騙人的,每次說起萊恩將軍,他都恨得牙痒痒,看樣子沒少被揍過,但是現在自己的老對頭居然死的如此窩囊與抽象,他又不免得兔死狐悲,乃至於一絲惋惜。
你看,即便是瓦萊麗的老爹都這麼想,其他人估計也差不多。
「要不我們下一站就是帝都吧,去看看那位大將軍是什麼情況,還有去感受一下帝國內部的情況。」黎歌隨口說到。
雖然他們是來這邊旅遊的,但是湊熱鬧這件事是人之天性,興許他們還能趕得上萊恩將軍被處決的時間呢。
或許趕到處決前,他們還能搞搞事了,雖然幾人對公國也沒太多好感,不至於說想著幫公國之類的,但若是能夠救出那位被背叛的將軍,他一定不會加入公國,但是即便他獨立,那也是對帝國的一次極大侮辱吧。
畢竟,他們對公國無感,但是對帝國的皇室就完全是惡感了。
「走走走,湊熱鬧去。」黎歌這樣提議道。
全票透過,無論是小夜還是漪漣,包括瓦萊麗,都想去湊熱鬧,看看究竟是個什麼事。
畢竟看蠢人自己了斷這種事幾百年難得一見。
於是一行人很輕鬆地便繞開了帝國的邊境,藉助小夜的寶具,他們馬上就來到了帝國的境內。
這一刻,剛剛進入到帝國邊境的城市之中時,他們便感受到了完全不同的氛圍。
焦慮、心慌、以及潛藏在帝國人心底的那一絲絲,不滿。
然而這份不滿他們完全不敢表現,因為帝國的執法官每時每刻都在這個邊境城市中巡邏。
和公國那邊的放鬆,以及充斥著文藝氣息的城市相比,帝國這邊就要顯得更為鐵血與嚴謹,這裡似乎沒有多少文化和藝術氣息,反而是從上到下都充斥著肅殺的氣息。
怪不得瓦萊麗說只有帝國才有機會統一大陸的,雙方之間的風氣差別太大了。
如果說公國像是個黃金時代的雅典,那麼帝國就像是鐵血時代的斯巴達一般,肉眼就能感受到帝國的戰鬥力一定要比公國強得多。
當然,現在可說不定了。
幾人在這個邊境城市調查了一圈之後,發現那位萊恩將軍,和他的幕僚亞托軍師的罪行被張貼得滿城都是。
其中包括什麼和公國的某某人私下通訊,收到公國某某人的好處,以及各種各樣都指向叛國的罪行,將萊恩將軍和亞托軍師打成了罄竹難書的罪人。
「不是,這也太離譜了,我作為公國人我怎麼不知道?別說我了,老爹估計看到這也繃不住吧?」瓦萊麗看了看那些罄竹難書的罪行之後,直接牙痒痒地吐槽起來。
就連敵人都覺得這貨有點冤了。
「這其實很正常,莫須有嘛,只要是有類似的事情,他們就能操作,這位將軍他們有沒有收過公國的好處?」黎歌反問到。
「額,還真有,不過那應該是公國元老院的停戰賠償吧?公國似乎每年都上供點錢,指望帝國打得不那麼狠……」瓦萊麗小聲地吐槽道,這也是她一直覺得公國要完的原因。
公國元老院的那幫人還一直以為只要給點錢,帝國就不會打他們一樣。
「那他們有沒有私下和公國人接觸?」黎歌繼續反問。
「這……應該也有吧?畢竟公國每年都派人和帝國這邊的人賠款,然後進行協商外交……」瓦萊麗試探性地說到,她對於帝國與公國邊境知道的也不多,大部分都是從小在老爹的碎碎念中得知的。
「你看這不是得了,上面寫的其實都是事實,只不過這些事實被歪曲了而已。」黎歌吐槽道。
「那怎麼能這樣呢?」瓦萊麗還不服氣地回懟了一句。
「這就叫莫須有,你還得學啊老妹。」
一行人就在這處帝國的邊境之中,偽裝成一般路過的村民看著那遍布在各個地方的宣傳,以及對萊恩將軍和亞托軍師的審判。
似乎好像,帝國這麼多年沒能攻破公國,完全就是因為這兩人罄竹難書的罪行,以及他們對帝國的出賣,才導致的。
「被自己忠於的國家背叛,這可真的是太可悲了啊。」不知道為什麼,小夜突然這樣感嘆了一句。
而漪漣一直沒說話,他很是沉默地看著這個故事,最後也只能嘆息一句。
「帝國要完。」
是啊,即便是瓦萊麗她都能感覺到帝國似乎是要完的節奏,這個生於戰爭的鐵血國家,似乎眼看他起高樓,眼看他樓塌了。
一行人都沒有說話了,對於他們而言,這只是一個故事而已,甚至可能是他們眼睜睜看著這個帝國由盛轉衰的故事。
很快,他們便再次朝著帝國的境內出發,準備一路直達帝都的。
畢竟現在看來,他們應該還能夠趕得上那位萊恩將軍和亞托軍師的處決,就當是去沾人血饅頭的,他們都要去湊個熱鬧。
然而一行人趕到帝國之後,便聽說萊恩將軍和亞托軍師已經被處死了。
就在今天上午,萊恩將軍被斬首,首級還懸掛在城牆上,現在估計已經遭蚊子了,亞托軍師被溺死在帝都旁邊的湖泊之中,在眾人的目光之中被魚群分屍。
在知道這些訊息之後,黎歌幾人更是一愣一愣的。
就這,就這麼,死了?
帝國最強的將軍,公國人恨得牙痒痒的敵人,即便是瓦萊麗老爹那位老牌傳奇都挨過不知道多少次揍的敵人,就這麼窩囊地,以一個罄竹難書的罪人身份,就這麼死了嗎?
不是哥們,完顏構殺岳飛好歹都等了十八個月,一年半載之後才敢弄死岳將軍,你們帝國就十八天,就這麼果斷地弄死了自己的頂樑柱?
幾人這一瞬間,有種被氣笑了的感覺。
「黑啊,真的黑啊,我都不敢看了,那這位將軍和軍師的家人們怎麼了?」漪漣想到了另一個點,便是他們的親人。
然後幾人再找了找這些情報,頓時更加沉默。
亞托軍師還沒有後人,但是有一位未婚妻,他死後,未婚妻成為了軍伎,然後沒多久,大抵是死了。
萊恩將軍有兒子和女兒,兒子和他一同被處決了,他的妻女直接不堪受辱自己了斷了。
這速度,簡直是快到黎歌他們一刻都來不及趕到戰場。
看著這個風聲鶴唳的帝都,人人都在討論著罄竹難書的大將軍和他的軍師被處死這件事。
似乎他們真的認為我們無敵的帝國就是因為有了這種蛀蟲,才導致對公國的戰事不利,才讓帝國沒能再次獲得勝利。
看著彈冠相慶的帝都,他們一瞬間也都對這個國家沒有哪怕一丁點的好感,也沒有了玩下去的興致,只覺得要使其滅亡,必先使其瘋狂一般。
甚至看到這些慶祝的帝國人,他們幾人不知道為什麼,生出了一種發自心底的反胃。
「走吧走吧,就當是旅遊中碰到了黑店,下一站去魔族嗎?」黎歌繼續說起來了他們一開始的旅遊計劃。
不過看樣子,瓦萊麗的故鄉其實也還好,沒有太多狗屁倒灶的事情,最多只不過是一個腐朽到極點的帝國,以及被軍國主義洗腦了的一群帝國人,和裝鴕鳥的公國人罷了。
只能說,公國和帝國這一對笑面虎和兩頭烏角鯊,哪一個贏了他們都難受,這兩個國家之間就一定要有一個勝者嗎?
只要想到公國和帝國有一方能統一這片大陸,他們就難受。
真的是一對苦命鴛鴦啊。
「兄弟們我們還是去看看遠方的魔族吧。」漪漣接上了黎歌的話,他也覺得待在帝國這裡沒啥玩的,反而是壓抑和難受。
「行吧,去魔族。」小夜也提議道。
「行……」
於是一行人不再關注這已經死亡的帝國將軍和帝國軍師,這對帝國雙璧死亡的故事或許也只是幾人旅行路上的談資而已,或許在很多年之後,對著其他人吹牛逼的時候,他們會把這個故事稍稍藝術加工一下,講述出一個帝國大將軍反而被污衊成罄竹難書的罪人這樣一個故事。
也就這樣了。
這或許是這個故事對世界之外的,最後的影響吧,也是黎歌這群偶然旅遊到此的過客,對這個世界最深的記憶了吧。
也可能明天之後就忘記這事了,畢竟對他們而言,這也只是一個路過的故事而已。
而他們不知道的是,就在他們離開之後,在那分食了帝國軍師的湖泊之中,一股扭曲到了極點的聲音和誘惑傳來,那彷佛是來自上古之中的,最古老的囈語。
湖面突然翻湧,一隻骨刃刺出水面。
隨後,一股扭曲的,絕望與恨意交織的,最恐怖的……
毀滅!
那是一股最純粹的,最原始的,充斥著對世間一切的憤怒與毀滅的欲望,便於此,於那湖中,誕生了。
那是個宛若人形錘頭鯊一般的怪物,它的手上拿著宛若骨刃一般的鞭劍,猩紅瞳孔位於骨刃的劍柄之上。
這柄劍,才是它的本體,這個人形一般的錘頭鯊,僅僅只是它吃掉了整個湖的魚類之後,從而扭曲拼合而成一具腐爛的肉體罷了。
一個所有人都沒有想像過的孽物,在此時此刻誕生。
帝國雙璧,曾經那位意氣風發的帝國軍師亞托,曾經那般高傲的身份,如今變成這副醜陋而扭曲的模樣,是誰又能想得到的呢?
看著帝都城門口那位舊友萊恩將軍的頭顱,如此扭曲的它能否還想得起往日種種?
亦或者,是更加的憤怒,以及……詛咒?
而此時,黎歌他們已經完全離開了帝都,朝著魔族的方向而去。
帝國的故事已經告一段落,他們很快也就忘了之前還想著急頭白臉地趕過來看帝國的處決了,然後發現自己白來了,急匆匆趕過來,還是晚了一步的事情。
甚至在出發之前,黎歌還想著能不能和帝國碰碰,特別是和那帝國雙璧,刷刷自己的適應進度,但是來帝國了解了一圈之後,他們頓時也就失去了一些想法。
「瓦萊麗,話說魔族那邊到底是什麼情況?能不能詳細說一下,你之前只說魔族是被黑暗力量腐化的人類?」漪漣不停地問著瓦萊麗。
「唉,魔族不就是魔族嗎?」瓦萊麗撓著頭,「魔族和惡魔沒啥關係,你就當成是人類的另一個分支而已,據說魔族人行事乖張,十分記仇,同時性格易怒,戰鬥起來十分勇猛悍不畏死,其他的我也不知道了。」
瓦萊麗她本人也沒有見過魔族,畢竟公國和魔族之間還隔著一個碩大的帝國呢。
在此之前,瓦萊麗也沒有穿過帝國的機會,甚至她之前離開王都的時間都很少。
於是乎幾人就這樣晃悠悠地前往魔族的地盤,然後……
「嗖!」一支充斥著濃烈黑暗元素的腐蝕箭就這樣射了過來。
「人類,就此離開,前方是魔族的領地,這裡魔族不歡迎任何外人!」遠處,傳來了沙啞的男音。
「不是哥們,你是怎麼發現我們是人類的?」黎歌連忙問到。
然後黑暗中,一隊身著充斥著強烈民族特色衣物的人,走了出來……
「等等,內哥!」黎歌驚撥出聲,「這裡居然有陽光彩虹小白馬!」
出來的這一批人,皮膚與正常人類相比顯得無比深,在黑暗中彷佛都自帶光學迷彩一般。
但是和黎歌前世見到的黑皮膚人不一樣,魔族的皮膚更加接近深褐色,同時他們的樣貌其實整體上來看,和這個世界的其他人差不了太多,更像是深褐色皮膚的本地人。
然而,黎歌的這句「內哥」不知道被翻譯模組翻譯成了什麼雷霆一般的詞語,此時此刻,這群魔族人似乎炸了。
憤怒彷佛立即充斥了他們的頭腦,這小隊深褐色皮膚的魔族人立即雙目通紅,氣如牛喘,手中那充斥著濃烈黑暗氣息的弓箭以及拿著的黑暗劍,都爆發出攝人心魄的黑暗力量。
「不是,你到底說了啥,怎麼能夠精準戳中魔族人的痛點啊?」瓦萊麗立即吐槽道。
「我不道啊!總不可能魔族人祖上也是種過棉花的農具吧?」
然而這一句說完,魔族人似乎更加憤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