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4章 贏了還是輸了?爽了!
我叫黎歌,是魔法高校的半個高層人物了。神秘學院三把手阿巴頓是我後台,副校長十分看好我,同時執行部的牢大副官朱諾欠我一個人情,寶具科的主任古恩也認為我是他最近這些年最得意的學生。
雖然前段時間剛剛撲街了一次,被人把狗腦子都打出來了,但是問題不大,看我穢土轉生……
「怎麼了,在想什麼?」身旁,小夜跨在了他的腰上,那充斥著緊實肌肉的大腿直接壓在了他肚子上,問到。
「沒什麼……」黎歌吐槽著,他甚至不知道自己的手該往哪放,一不小心放在了大腿上。
「嗯哼?」身邊人發出略顯疑惑的嬌憨聲。
「你大腿好粗啊。」黎歌不知道為什麼,爛話基因突然爆發,說出了這一句如此驚天地泣鬼神的爛話。當這句話說完之後,他甚至自己都想扇自己一巴掌。
該死的海神王,居然控制住了我的心神,逼迫我說爛話,你已取死有道!
然而等待著的肘擊沒有傳來,只聽到一句話:「不喜歡嗎?」
「不討厭……」
氣氛一時之間極為尷尬,蕭楚南和蕭楚呂一點經驗都沒有,此時此刻在這句爛話之後陡然間大眼瞪小眼。
「我小時候,一直在荒野中奔跑……」小夜突然說道。
「搶魔力器官,搶那些可能還有用的晶片,將那些東西賣到黑市中,換取到口糧。有的時候,城內人稱呼我們為拾荒者。有時候為了一個可能是公司廢棄魔力器官的廢棄車,我會跟著跑幾百公里,直到他們將其丟到荒野之後,我再去撿那些公司不要的器官……」
她埋在黎歌的脖頸處,這樣緩緩地說到。
這雙充斥著肌肉,比起同齡人略顯粗壯,同時略顯緊緻的大腿,便是這樣練出來的。
「其實我是幸運的。」她突然說到,「像我這樣被製作成胚胎,從而灌注進實驗體內從而摹擬成正常生育的『亂破夜』胚胎有很多,你也看到過,幾千?還是幾萬?」
「只有我活下來了,只有我來到了這裡,見到了你,還有大家……你知道嗎,那些以我的基因製造出來的,應該算是我女兒的那些孩子們……她們很羨慕我……」小夜的聲音突然傳來。
小夜的手抓住了黎歌的手。下一瞬間,黎歌彷佛來到了一片荒野。他牽著此時此刻小夜的手,卻是看到遠處那荒野中,有一個藏在極度不合身的寬大風衣下、宛若「矮小的人」一般的身影,在不停地跟著公司的一台魔力器官銷毀車。
黎歌知道那就是小時候的小夜。她跟了很久,直到她終於找到了一個隨意丟棄的、布滿廢棄魔力器官的大坑,這時候她的臉上才終於露出興奮的表情。
儘管這些魔力器官都是被廢棄的、損壞了或者是被污染了,但是總會運氣好找到一些能用的。公司覺得沒用的,可能放在黑市上翻新一下就又是一個好貨了。
然而,她還看到了另一些東西……
那是如同鬣狗一般的東西,它們拼命地啃食著那些魔力器官,大快朵頤,眼神中散發出猩紅的光芒。
而那時候的小夜沒有猶豫,拔出了自己防身用的短刀……
鬣狗們被趕跑,原地還留下了幾具鬣狗的屍體。她高興地在其中翻找,要趁著其他人趕到之前趕緊拿走最有價值的幾個器官……
將其還算完好的器官打包之後,看向了那幾具鬣狗的屍體,也不浪費,這幾具屍體就是今天的晚餐了……
揹著器官,還有一具鬣狗的屍體,她一步一步地離開。跟來這裡時是純靠跑的,回去也需要純靠走。
「這裡是領域嗎?」黎歌問到。
「應該算是,心相世界?領域的前身?」小夜也說到。她其實最初領域雛形的時候,有很多領域的選擇,但是最後能讓她展開領域的,反而是那個實驗室,以及實驗室之外的,那座似乎永遠都在下雨的城市。
下一瞬間,荒野的畫面消失,兩人依舊還是那個姿勢躺在床上。
屋外的月光輕灑,小夜將黎歌的手放在她的心臟處,似乎要他感受一下自己的心跳。
「怎麼樣?」
黎歌:「……」
比想像中手感好不少。原本以為應該是基本上沒多少的排骨,但是因為腰很細,所以突出的居然還真有點料,雖然也不算太多就是了。
同時,她心跳得很厲害,大概到了每分鐘一百六十左右了。
「如果我小時候不那樣飢一頓飽一頓,或許也不會有這全是肌肉的大腿了。也或許,能夠更胖一些?這樣你也會更喜歡一點?」她問到。
黎歌:「……」
「你猜我最大的願望是什麼?」耳邊的聲音突然問道。
黎歌沉默了一下,或許他真的猜得到,於是緩緩開口說到:「結婚?」
然後,溫熱的唇瓣直接緊貼在他臉上。下一刻,小夜直接壓在了他的身上。
他猜對了。
他其實一直以來似乎都忽略了小夜的本心,明明其實寶具和領域已經展示得很明顯了。
寶具是一個人的願望,領域是一個人的內心。
小夜的寶具是影子,因為剛覺醒寶具的時候,她的內心是逃離,逃到一個沒有任何人知道她的地方,所以她的寶具是影子,擁有一個影子空間。正常來講,影子空間中永遠只會有她一個人,這是在逃避。
然而,她的領域表世界是那個能夠壓制一切敵人的手術室,可是手術室之外的里世界,卻是自己領域的表世界,那個似乎永遠下著雨的城市。
他們兩人的領域互為表里,但其實在這裡,黎歌或許就已經猜到了。
她已經能夠直面自己內心最深的恐懼了,那便是那個實驗室,以及自己僅僅只是被人為製造出來的、另一個人的克隆體這件事。然而她卻有了新的家。
那便是黎歌。
她其實從來都不喜歡戰鬥,不喜歡殺人,然而在此之前,她不得不戰鬥,不得不一遍又一遍殺人,掏出別人的魔力器官,因為這是工作……
她一直想要的,只是一個家而已。
甚至在這個願望之下,是包裹在外表尖刺下面的自卑罷了。
寶具是一個人的願望,領域是一個人的內心。
真的是……
「你會嫌棄我嗎?」小夜突然說道。
「嫌棄啥?」
「殺人……掏內臟……這已經是我的本能了……」
「嗨,我還以為是啥事了……」黎歌說道。其實如果沒去過銀翼城,或許他會對這玩意有些牴觸,但是看慣了銀翼城的狗驢們和那扭曲畸形到極點的世界之後……
就連魔網都寧願回到封建禮教的大漢,甚至認為有著封建禮教的大漢是天堂,你就知道銀翼城是個什麼吊樣子了。
就這麼說吧,獅駝嶺在銀翼城的面前像是個蘿莉一樣。
在其中當個為了生存而殺人的劊子手而已……黎歌還不至於有這麼高的精神潔癖。
況且……
「原來只是殺人啊,我看你身體這麼僵硬,手法這麼生澀,就知道你是蕭楚女。」黎歌笑著,大拇指指了指自己,「我也一樣,所以只能說我們倆都差不多,半斤八兩。」
總比那什麼和其他男人簽訂靈魂契約,把自己當成召喚獸的女人要好吧?
小夜笑了。她坐了起來,從上到下地俯視著黎歌,問到:「娶了我,那也要照顧好我那幾十個不成器的『女兒』啊。」
「開玩笑,你黎哥哥我賣瑟圖賺的錢都夠請一趟工程隊了。」黎歌露出一絲自豪,「放心吧,再多幾十個也養得起。」
「那我想要孩子。」
「可以啊!」
兩人相視一眼,隨後笑了起來。
「萊莎之前還給我出餿主意,說趁著你現在身體虛弱,好好地整整你,不然以後你就不好欺負了。」小夜說到,「我覺得這個意見很不錯……」
黎歌:「……」
天生邪惡的萊莎,你給我等著啊……
但是,黎歌依舊嘴硬地說到:「那我可不會認輸的!」
而他看到了,小夜眼中,少有的勝負欲。
「果然,就該趁著你虛弱的時候狠狠欺負,不然以後就不好欺負了。」小夜說著,那雙緊緻的大腿宛若絞索一般死死地纏繞而上,彷佛下一刻就要進行一場柔術格鬥一般。
黎歌卻是冷笑著,伸出手,說到:「小夜你似乎搞錯了一件事,你才是挑戰者!」
不用再囉囉嗦嗦了,事已至此,已經不是用言語能夠解決的事情了!
戰!
一段時間之後……
沒能讓小夜大人盡興,我真的十分抱歉啊……
黎歌大口喘息著,渾身彷佛經歷了一場領域對撞一般的戰鬥。新生的身體,還是太弱小了……
曾經的肌肉,曾經的技藝,都要重新訓練和掌控。太弱小了,沒有力量。
不過,好訊息是,此時此刻,黃紫配的被動居然依舊在發力。黎歌感覺得到自己的靈能每秒都在恢復,而他不停地壓榨自己的靈能,將其轉化成體力。
簡而言之,藍量轉化為血量。
壞訊息是,這具身體真的是太弱了,畢竟潛力還沒挖掘出來。好訊息是,恢復力很快,黃紫配依舊還保留著,能讓他快速地恢復一下。
小夜緩緩地在黎歌的胸口上畫著圈圈,問到:「怎麼樣?」
「一般……」黎歌嘴硬道。
下一刻,畫圈圈的手變成掐,但是黎歌依舊面不改色。
「看來我今天要好好治治你這嘴硬的壞毛病了。我懷疑即便是宇宙毀滅了,你那張嘴都還能留在原地然後不停地叫著。」小夜再次壓在了他身上,說到。
「來,戰!」黎歌透過血藍互換,稍微恢復了一些後,便說道,「我會贏的!」
又過了一段時間……
「怎麼樣?」小夜略微喘著氣地說到。
「一般……」黎歌繼續嘴硬,「你才是挑戰者啊!」
「那就再來!」
又又過了一段時間。
「這次呢?」小夜已經大口喘氣起來,溫潤的熱氣毫無保留地撲在了黎歌胸膛上。
「一……般……」黎歌死死地咬著牙,依舊還在嘴硬,「我現在的身體這不是很管用嘛……」
「你這人……」小夜有些無語了,然後似乎釋懷了一般,「所以萊莎說得沒錯,今天就要趁機好好地整治一下你這嘴硬的毛病。」
又又又過了一段時間。
如爛泥一般慵懶地躺在懷中,小夜說到:「現在呢?」
「還是……一般……」黎歌艱難地說到,新生的牙齦都快要出血了,「認輸什麼的,我做不到……」
「做不到就認輸。」
於是就這樣,如同互相詛咒對方誰先倒下一般。一人擁有著超強的體力和身體素質,另一人擁有著每秒百分比恢復靈能,然後讓呆貓在領域中跳大神,從而讓自己達成藍轉血這種逆天操作的神人。
兩人都擁有著超絕的毅力,鬥志和耐性更是技驚四座,且都不想在這方面認輸。
兩人鬧至天亮前夕,都沒分出勝負。
……
翌日清晨,漪漣打了個哈欠,走出宿舍門的時候,就看到宿舍門口,手中捧著保溫杯,杯中泡著靈果乾的黎歌。
漪漣看了看黎歌,目光呆滯,眼神痴傻。
「你這是幹了啥?還有這保溫杯中泡靈果是你故鄉的什麼習俗嗎?這玩意有用?」漪漣吐槽著,但是黎歌沒有任何反應,只是呆呆地坐在宿舍門口,目光呆滯。
真應了傳統科之前的調侃一般,寶具科就是玩輪椅玩到目光呆滯了。
「嘖嘖,要我送你到醫療部去嗎?」漪漣問到。
「不用,你忙你的去吧。我只是感嘆,今兒的月亮真的亮啊。」黎歌緩緩說到。
漪漣緩緩摳出一個問號,他看了看天空的大太陽,一臉懵逼。
與此同時,對面宿舍之中,瓦萊麗揶揄地來到剛剛回來的小夜身邊,問到:「怎麼樣?贏了還是輸了?」
小夜將自己的頭髮散開,緩緩地梳著。聽到了這句話之後,並沒有直接回答贏了還是輸了,而是微微露出一個笑容的說到。
「爽了。」
瓦萊麗:「?」
我問你昨天和黎歌去訓練場贏了還是輸了,你回答個「爽了」是什麼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