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全網爆炸
直播間裡的彈幕瞬間爆了。
【臥槽！這反轉我沒想到！】
【笑死我了，錢砸臉上那一下太解氣了！】
【兄弟牛逼啊，這才是真男人！】
【菲菲這下社死了吧哈哈哈哈】
【截圖留念，這畫面太經典了】
蘇菲菲臉色漲紅，手機差點摔在地上。她萬萬沒想到葉辰會當著幾十萬觀眾的面這麼羞辱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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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瘋了！」
葉辰拍拍手，走回沙發坐下。
「我瘋不瘋不重要。」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重要的是，你這場戲演砸了。」
「什麼戲？我是真心來道歉的！」蘇菲菲還想掙扎。
「真心？」葉辰笑了，「你包里那些錢，最多也就十萬塊。剩下的全是練功券吧？」
練功券就是銀行用來練習點鈔的假鈔，外觀和真鈔一模一樣，但仔細看能發現水印不對。
蘇菲菲臉色刷地白了。
葉辰繼續說：「你算盤打得挺好。拿十萬塊錢做道具，拍個視頻洗白自己，順便再炒一波熱度。等我寫了聲明，你轉手就能接幾十萬的GG。這買賣，穩賺不賠。」
「我沒有……」
「沒有？」葉辰指了指地上散落的鈔票，「那你敢讓我姐把這些錢都撿起來驗一驗？」
蘇菲菲張了張嘴，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直播間已經徹底炸了。
【我就說這女的不安好心！】
【太噁心了，拿假錢演戲？】
【報警吧，這算詐騙了吧？】
【菲菲你完了，這下真洗不白了】
葉如玉這才反應過來，氣得渾身發抖。
「你這個騙子！滾出我家！」
蘇菲菲臉上青一陣白一陣，她狠狠瞪了葉辰一眼，抓起手機就往外跑。
臨走前還不忘關掉直播。
但已經晚了。
短短几分鐘的直播片段已經被無數人錄屏保存，正在各大平台瘋狂傳播。
#蘇菲菲假錢道歉#的話題直接衝上熱搜第一。
門關上後，葉如玉癱坐在沙發上，後怕地拍著胸口。
「還好你看穿了她的把戲……」
「這種小伎倆騙不了我。」葉辰把地上的鈔票都收拾起來，「姐，這些真錢你拿著用吧。」
「這……」
「拿著。」葉辰把錢塞進她手裡，「反正也是她自己送上門的。」
葉如玉數了數，整整八萬塊。
她眼眶有些發紅。
這些錢來得太及時了。至少能暫時緩解一下燃眉之急。
「小辰，你真的變了好多……」
「人總要成長的。」葉辰笑笑，「對了姐，沈白林那邊你打算怎麼辦？」
提到這個名字，葉如玉臉色又沉了下來。
「我明天就去找律師，一定要跟他離婚。」
「嗯，這樣最好。」
葉辰沒說自己已經派出分身去找沈白林了。
那個男人欠下的債，該用什麼方式還，他心裡已經有了打算。
夜深了。
葉如玉去臥室陪童童睡覺，葉辰一個人坐在客廳里。
他閉上眼睛，感知著三道分身的位置。
很快，其中一道分身傳來了消息。
找到了。
沈白林正躲在城南一家小旅館裡。
葉辰睜開眼，嘴角勾起一個冷笑。
「跑得倒挺快。」
他起身走到陽台，縱身一躍，整個人化作一道黑影消失在夜色中。
城南，如家旅館。
沈白林躲在三樓的一間房裡，正在打電話。
「喂，老張？我現在手頭緊，能不能先借我點錢……什麼？你也沒錢？操！」
他掛斷電話，又撥了另一個號碼。
「老李，哥們遇到點麻煩……你也不方便？行行行，我知道了。」
連打了七八個電話，沒一個人願意借錢給他。
沈白林把手機扔在床上，煩躁地點了根煙。
他現在身上只剩下不到五千塊錢，根本不夠還債。
更要命的是，他今天在醫院差點被葉辰掐死，現在脖子上還有淤青。
「那小子到底是人是鬼……」
想起葉辰那雙冰冷的眼睛，沈白林就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咚咚咚。
敲門聲突然響起。
沈白林嚇了一跳，警惕地問：「誰？」
「查房的。」門外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
沈白林鬆了口氣，走過去開門。
門剛打開一條縫，一隻手就伸了進來，死死掐住了他的脖子。
「唔……」
沈白林想喊，卻發不出聲音。
那隻手的力量大得可怕，直接把他整個人提了起來。
他被拖進房間，門在身後無聲關上。
借著昏暗的燈光，沈白林看清了來人的臉。
是刀疤男張虎！
不對……
張虎的眼睛不是這樣的。
這雙眼睛冰冷、空洞，完全沒有人類該有的情感。
「你……你是誰……」沈白林艱難地擠出幾個字。
「影子」鬆開手，沈白林摔在地上，劇烈咳嗽起來。
「沈白林。」影子開口了，聲音低沉沙啞，「你欠的債，該還了。」
「我……我沒錢……」
「我知道。」影子蹲下來，盯著他的眼睛，「所以我來收另一種債。」
沈白林心裡湧起強烈的恐懼。
「你想幹什麼？」
影子沒回答，只是伸出手，按在了他的額頭上。
下一秒，沈白林感覺有什麼東西鑽進了他的腦子裡。
那是他這輩子做過的所有惡事。
賭博、借高利貸、家暴、出軌……
每一件事都被放大了無數倍，在他腦海里反覆播放。
「啊啊啊啊！」
沈白林抱著頭慘叫起來，整個人在地上打滾。
影子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這是你應得的懲罰。」
說完，影子轉身離開了房間。
沈白林還在地上抽搐，口吐白沫，眼神渙散。
他不會死。
但從今以後，他會活在無盡的噩夢裡。
每天晚上，那些被他傷害過的人都會出現在夢裡，向他索命。
這比死更可怕。
第二天一早。
葉如玉起床後發現葉辰已經做好了早餐。
「小辰，你起得真早。」
「習慣了。」葉辰把粥端上桌，「姐，今天你去找律師，我陪你一起去。」
「不用了，你在家陪童童就行。」
「那怎麼行。」葉辰堅持，「萬一沈白林那邊又搞什麼么蛾子呢？」
葉如玉想了想，點點頭。
「也好。」
吃完早餐，兩人把童童送到學校，然後直接去了律師事務所。
接待他們的還是昨天那個林雪律師。
「葉女士，你們來得正好。」林雪拿出一份文件，「我昨晚查了一下，沈白林欠下的那些債務，有一部分是在你們婚姻存續期間產生的。按照法律規定，你也要承擔連帶責任。」
葉如玉臉色一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