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被吃了

  「注意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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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動工的時候，最好選個黃道吉日。」葉辰說，「而且建築的布局要合理，不能破壞風水。」

  「明白明白。」孫建業連連點頭，「葉先生，這次真是太感謝您了。您看這個……」

  他從包里掏出一張支票。

  「一點心意，請您收下。」

  葉辰看了眼支票，上面寫著一百萬。

  他沒有拒絕，接了過來。

  「那我就不客氣了。」

  「應該的應該的！」孫建業笑得合不攏嘴，「以後有什麼事，葉先生儘管開口！」

  葉辰和林天成離開了那塊地。

  上車後，林天成說：「葉先生，您這幾天辛苦了。」

  「還行。」葉辰靠在座位上，「不過接下來我要休息幾天，別再給我介紹活了。」

  「好好好。」林天成笑道，「您好好休息。」

  車子開到半路，葉辰的手機突然響了。

  是個陌生號碼。

  他接起電話。

  「餵？」

  「葉先生嗎？我是市公安局的王隊。」電話那頭是個中年男人的聲音，「有個案子想請您幫忙。」

  葉辰皺眉。

  「什麼案子？」

  「是這樣的，我們最近接到一起失蹤案。」王隊說，「失蹤的是個女大學生，叫張婷婷。」

  「她失蹤之前，曾經給朋友發過一條消息，說她在學校的舊圖書館裡看到了奇怪的東西。」

  「然後她就失蹤了。」

  「我們去舊圖書館搜查過，但什麼都沒發現。」王隊說，「聽說您在這方面很有經驗，所以想請您幫忙看看。」

  葉辰沉默了一會兒。

  「舊圖書館在哪？」

  「在臨海大學。」

  「行，我明天過去。」

  掛斷電話，林天成問：「又有案子？」

  「嗯。」葉辰揉了揉太陽穴，「看來這幾天是休息不了了。」#第十四章

  第二天上午，葉辰開車去了臨海大學。

  這是市里最好的大學，校園很大，環境也不錯。

  王隊已經在校門口等著了。

  「葉先生，您來了。」

  王隊是個四十多歲的中年人，穿著便衣，看起來挺精神。

  「嗯。」葉辰下車，「舊圖書館在哪？」

  「在學校最西邊。」王隊帶著他往裡走，「那棟樓已經廢棄十幾年了，平時沒什麼人去。」

  「為什麼廢棄？」

  「聽說是因為年久失修，有安全隱患。」王隊說，「學校本來打算拆了重建，但一直沒批下來經費。」

  兩人穿過校園，來到一棟老舊的三層建築前。

  建築外牆斑駁，窗戶大多破損，門口拉著警戒線。

  「就是這裡。」王隊說，「張婷婷失蹤前，最後一次被人看到就是在這附近。」

  葉辰走近建築，仔細觀察。

  這棟樓的陰氣很重，比普通的廢棄建築重得多。

  而且這種陰氣不是自然形成的，是被人為聚集起來的。

  「有人在這裡布了陣。」

  「什麼？」王隊愣了。

  「有人故意把陰氣聚在這裡。」葉辰說，「目的應該是養鬼。」

  王隊臉色變了。

  「養鬼？這……這怎麼可能？」

  「沒什麼不可能的。」葉辰掀開警戒線，走進建築，「跟我進來。」

  王隊猶豫了一下，還是跟了進去。

  一樓大廳空蕩蕩的，地上堆著不少垃圾和落葉。

  牆上的油漆大片脫落，露出灰色的水泥。

  空氣中有股霉味，混著淡淡的血腥氣。

  葉辰走到大廳中央，蹲下身。

  地上有幾滴暗紅色的痕跡。

  「這是血。」

  王隊也蹲下來看。

  「我們之前也發現了，已經送去化驗了。」他說，「結果還沒出來。」

  「不用等結果了。」葉辰站起來，「這是張婷婷的血。」

  「您怎麼知道？」

  「血里有她的氣息。」葉辰說，「她在這裡出過事。」

  他抬頭看向樓梯。

  「走，上去看看。」

  兩人上了二樓。

  二樓是閱覽室，擺著幾排書架，上面的書早就被搬空了。

  地上散落著一些破損的桌椅。

  葉辰走到窗邊，往外看。

  窗外是一片荒地，長滿了雜草。

  「張婷婷給朋友發消息時，說她看到了什麼？」

  「她說看到一個穿白衣服的女人。」王隊回憶道，「那個女人站在三樓窗口，一直盯著她看。」

  「三樓？」

  「對。」

  葉辰轉身往樓梯走。

  三樓的樓梯口被木板封住了，上面釘著「危險，禁止入內」的牌子。

  葉辰一腳踹開木板。

  「葉先生，這……」王隊想阻止。

  「沒事。」

  葉辰走上三樓。

  三樓比下面兩層更破舊，天花板有好幾處塌陷，露出生鏽的鋼筋。

  走廊盡頭有扇門，門上貼著一張黃色的符紙。

  符紙已經褪色了，但還能看出是道家的鎮邪符。

  「有人在這裡封印過什麼東西。」葉辰走過去，撕下符紙。

  符紙一離開門，整棟樓突然震動起來。

  王隊站不穩，扶住牆。

  「怎麼回事？」

  「它醒了。」

  葉辰推開門。

  門後是個小房間，大概十幾平米。

  房間裡空無一物，只有牆上畫著密密麻麻的符文。

  這些符文組成了一個複雜的法陣。

  法陣的中心，站著一個女人。

  女人穿著白色的連衣裙，長發披散，低著頭。

  「張婷婷？」王隊喊道。

  女人抬起頭。

  那不是張婷婷。

  那是個死了很久的人。

  她的臉慘白，眼睛是空洞的黑色，嘴角掛著詭異的笑容。

  「又來一個……」女人的聲音飄忽不定，「又有人來陪我了……」

  王隊嚇得後退幾步。

  「這……這是什麼東西？」

  「厲鬼。」葉辰說，「而且是被人養出來的。」

  女人盯著葉辰，笑容更深了。

  「你不一樣……你身上有光……」

  「少廢話。」葉辰說，「張婷婷在哪？」

  「她啊……」女人歪著頭，「在我肚子裡。」

  王隊臉色煞白。

  葉辰眯起眼睛。

  「你吃了她？」

  「對啊。」女人舔了舔嘴唇，「她很好吃，年輕的女孩最好吃了。」

  「你找死。」

  葉辰抬手，一道金光飛出。

  女人尖叫一聲，身體化作黑煙散開。

  但黑煙很快又聚攏起來，重新凝聚成人形。

  「沒用的……」女人笑道，「我已經吃了七個人了，你殺不死我……」

  「七個？」王隊震驚，「除了張婷婷，還有六個人失蹤了？」

  「不光是失蹤。」葉辰說，「這些人都被她吃了。」

  他看向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