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勸離
《太陽報》在帶節奏方面是毫無疑問的王者。
曾經，希爾斯堡慘案發生後，九十六個球迷離世。
《太陽報》主編麥肯濟在頭版頭條刊出了「真相」，配發的三篇文章為「球迷翻死難者的錢包」，「球迷朝著勇敢的警員小便」，「球迷痛打正在做人工呼吸的警員」。
在本就處於痛苦之中的紅軍球迷的傷口上撒了一把鹽。
而事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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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利物浦球迷幫助安保人員抬走了大批遇難者。
結果卻成了被無知的，被蒙蔽的人們唾棄的對象。
參加完新聞發布會的張揚也看到了這些言論。
他並不意外。
因為他現在有熱度，所以《太陽報》會一直報導他，直到榨乾他所有的流量。
然後再尋找另一個目標。
不知不覺間。
張揚來到了訓練基地門口。
側頭看去。
那裡是根據時間線編成的榮譽牆。
順著「Welcome to Villa」向前走，張揚看完了阿斯頓維拉的歷史。
坐落於英格蘭中部的伯明罕市。
維拉自1874年創立。
不僅見證了1888年甲組聯賽的輝煌。
還是1992年英格蘭足球超級聯賽首屆賽事的創始球隊。
早年，阿斯頓維拉曾經七次贏得英格蘭頂級聯賽冠軍和七次英格蘭足總杯。
但世界上沒有隻升不降的波浪。
維拉在上世紀二十年代，創造了一個淒涼的記錄。
42場比賽共失了110球。
但到了七十年代。
維拉的主教練巴頓率領一群沒有什麼大名氣的球員，力壓如日中天的利物浦和諾丁漢森林。
以61分的驕人戰績登上闊別70年的甲級聯賽冠軍。
次年又在歐冠決賽，擊敗拜仁奪得冠軍。
這讓阿斯頓維拉登上了波浪的頂峰。
而現在的維拉正處於下降的波浪中。
張揚轉身看向自己走來的路。
此時此刻。
他已經是維拉的主教練了，想到這裡，他心中湧起強烈的欲望，要把維拉變得再次輝煌。
......
次日的博迪摩爾希思訓練基地會議室中。
「你覺得這個人怎麼樣？」
張揚看向克里斯-伍茲。
「他的場均跑動距離很高，但有一些是無效跑動，而且身體有點弱，不適合英超吧，你看重他哪點？」
克里斯-伍茲從數據里只能看到這些。
先前他才決定再也不質疑張揚，現在又化身好奇寶寶提問了。
「沒錯，他還有很大的進步空間，跑動的精準性，對空間的理解，以及搶斷技巧等等，但你沒發現他前幾年還在踢法乙嗎？」
張揚示意克里斯-伍茲調出坎特的信息。
坎特從四年前開始，數據穩步增長。
現在維拉球員的休假還沒結束，但張揚也知道維拉上個賽季，隊內氛圍很懶散。
這時候就需要一個勤奮的人帶動隊友。
「在去法國前先跟達倫-本特聊聊吧。」
張揚讓球探先跟卡昂溝通，如果推進不下去，那他再去趟法國。
起身來到會議室。
讓張揚意外的是裡面不止達倫-本特，還有史蒂芬-愛爾蘭以及他們的經紀人。
看來走漏了消息啊。
張揚很不想抓內鬼，但知道他清洗計劃的，只有老闆、史蒂芬還有幾個助理教練。
先解決球員再解決內鬼吧。
張揚露出笑容，「你好，達倫...還有史蒂芬。俱樂部的情況你們應該都了解吧，我希望轉會的事能夠順利推進，如果你有意向的球隊，只要轉會費不過份，俱樂部會開綠燈的。」
因為清洗計劃是必須進行的。
所以張揚懶得說廢話，而是直接談論主題。
「我為俱樂部流過汗，現在要把我賣出去，我不同意！」
史蒂芬-愛爾蘭混不吝地說道。
能搞出那種鬨堂大孝的事情，他的人品自然不可能高尚。
如今鬧事也是為了利益。
他跟維拉的合同明年才到期，離隊降薪是必然的事情，還很難去到好的球隊。
史蒂芬-愛爾蘭忽然一笑，「我覺得我現在的狀態很好，如果能有足夠的出場時間，絕對能為俱樂部打進更多的球！」
一個沒怎麼上過學的傢伙能想出什麼高智商的計策？
還是那幾套。
罷訓或利用媒體與輿論向俱樂部施壓從而拒絕低價租借、轉會。
然後再說點好話看能不能欺騙張揚。
「好吧，達倫你是怎麼想的，以你目前的競技水平，我知道有些話很傷人，但確實沒法在維拉踢上主力，上賽季你被租借到富勒姆，可連輪換的次數都很少吧？」
張揚沒理會史蒂芬-愛爾蘭看向達倫-本特。
「今年你已經三十歲了，談不上年紀太大，你是想找一個能踢上球的球隊再踢幾年，還是想不斷被俱樂部租借，然後背著壞名聲免簽離開？」
張揚知道達倫-本特還是有點追求的。
而且，真要是擺爛硬拿薪水，那肯定會被人們唾棄。
不要臉的可以這麼幹。
但世界上大部分人還都是要臉的。
果然達倫-本特猶豫地看了眼張揚，「伊普斯維奇可能不會出太多轉會費。」
伊普斯維奇是達倫-本特的母隊。
顯然他們是提前溝通過。
史蒂芬-愛爾蘭聞言就急了。
不組團怎麼抗衡俱樂部。
他費了老大勁才說服了達倫-本特，結果達倫-本特上來就妥協了。
「這不是問題，就像我之前說的那樣，俱樂部會給你開綠燈的。」
張揚給出保證。
他也不奢望靠賣達倫-本特這些人賺錢。
而且英超球隊恐怕都不要達倫-本特，畢竟他現在水平下滑的太嚴重了。
「好，那我再考慮考慮，十號前給你答案。」
達倫-本特點點頭。
說完他也不理史蒂芬-愛爾蘭，帶著經紀人直接離開會議室。
「至於你吧，如果做好了一年不踢比賽的準備，那就拿著俱樂部給你的錢，等到明年合同到期再離開吧。」
張揚聳聳肩，「前提如果那時候還有人要你的話。」
史蒂芬-愛爾蘭本來名聲就不好。
要是再搞出這麼一件爛事，想找工作都找不到。
「那我也在考慮考慮。」
史蒂芬-愛爾蘭眼看張揚要走連忙說道。
「很好，你做了個正確的選擇，俱樂部不會攔你的。」
張揚就知道這貨不敢硬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