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入贅
以王家如今的實力,這妮子恐怕此生築基無望。
到時候,又有張養浩這個拖累,遲早被宗門勸退。
到了那時,仇家和覬覦者一起發難,王家恐怕將不復存在。
修仙界就是這麼殘酷。
張養浩一夜沒睡,外城的空氣中青氣少了幾分。
他不斷運轉《養生術》洗鍊這二十年來,身體內聚集的毒素,倒是效果不錯。
原本單薄的身體恢復正常,一襲青衣穿在身上,倒是多了幾分朝氣和精神。
整個人氣質大變樣,出門去不知要迷倒多少少女。
天微微亮,張府的管事張鑫便來敲門,聲音微冷道:「大少爺,咱們該起程了。」
張養浩打開房門,張鑫瞳孔皺縮,心中喃喃道:「這氣質,這風采,還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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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鑫帶著張養浩一路來到後院門,隨後牽出一匹白馬,上面綁了一朵大紅花。
請張養浩上了馬,便牽著馬往王家走去。
半個時辰後,王府內院。
管事王才面色陰沉地來到內堂道:「老爺,張家的大少爺到了。」
王天望著王才這個面色,就知道其中必有內情。
對身邊的妻子趙一曼道:「夫人,這張家還是大氣,咱王家都這樣了,他家居然還能按時前來接親,這張志遠當年咱倆沒救錯。」
趙一曼看著王才欲言又止的樣子,淡淡道:「王才,你有什麼就說。」
王才再次轉頭看了王天一眼,見王天點頭。
才道:「張鑫說他送大少爺張養浩來入贅,還請王家接收。」
王天聽到這話,頓時氣血翻湧,內傷快要壓不住。
強壓下這口氣。
王天道:「這也是人之常情,但咱們這輩子不和張家再有往來。」
王才又道:「張鑫說他們家主說了,要是王家退親,他們要求退還當初下的聘禮。」
此時,年僅十八的王佩霜走了出來道:「你去告訴張鑫,這門親事,王家接了。」
王天心疼的看著自己的女兒道:「霜兒,張家欺人太甚,咱們就是賠上最後一座藥園子,也不能讓你受到委屈。」
王佩霜樂呵呵道:「父親,咱們沒吃虧,我剛剛偷偷看了,那張養浩氣質很好,一看就不普通。」
趙一曼瞥了女兒王佩霜一眼,正準備說話。
王佩霜率先道:母親大人是要我宣揚一下你倒追父親的光榮歷史嗎?
趙一曼食指點了王佩霜一下。
疼愛到:「真拿你沒辦法,也就多雙筷子的事,就隨你了。」
王佩霜這才認真道:「我用靈眼看那張養浩絕對不普通,他身上隱隱有一股特殊的氣存在。」
王氏夫婦這才神情嚴肅,他們知道自己的女兒是位重瞳者。
能看到一個人身上的氣,從而判斷出此人未來可能取得的成就或到達的境界。
王天趕緊道:「王才,還不快請姑爺進來。」
王才心領神會,趕緊讓門房打開大門,親自給張養浩牽馬,將其請了進來,安排了上好的房間。
王才道:「姑爺請在這裡稍住,等我家老爺定個良辰吉日,宴請好友親朋,再讓您和小姐拜堂。」
接下來的兩天裡,王天親自忙活,指揮下人們灑掃庭院,同時親自寫下請帖。
告知親友女兒王佩霜和女婿張養浩兩日後辰時拜堂成親。
王天故意沒通知張家,目的就是讓大家看清張家的嘴臉。
同時突出王家的大氣。
這兩日,張養浩也感受到了王府人對他發自內心的認同和尊敬。
第一次從內心中升起一種歸屬感。
兩日時間很快過去,張養浩和王佩霜在王氏親友的見證下,拜堂成親。
兩人入了洞房後,張養浩難得有點手足無措。
王佩霜故意打趣道:「夫君還不幫我掀開蓋頭,是嫌我丑嗎?」
張養浩這兩日早就發現王佩霜在偷偷觀察自己,甚至伴作下人與自己交談過幾次。
張養浩這才輕輕掀開王佩霜的蓋頭,
看著那美若甄宓的少女,張養浩一把將其抱住道:「得妻如此,夫復何求。」
一夜無話,張養浩第二天難得睡了個懶覺。
日頭正當頭,張養浩發現升仙令發出嗡嗡聲。
化作一束紅光懸浮在張養浩面前,張養浩知道,自己該走了。
拜別了王氏夫婦。騎著白馬,跟隨升仙令的指引,往內城的方向走去。
可這裡往內城要經過一片濃霧區。
這個地方青氣比城外更濃郁,裡面甚至有強大的妖物出沒。
一不小心,就會丟了性命。
張養浩可是一個執拗的性子。
既然想要成為修士,那就要適應這種殘酷或危險的試煉。
更何況自己岳父在後面親自跟著。
好在這次運氣不錯,迷霧區沒有出現強大的妖物。
可當他到達升仙令落下的地點後,差點兒沒忍住爆粗口。
那種感覺就好像在藍星的自己目標清華大學。
結果考上了距離清華大學200公里的河北職業技術學院。
原來他來到的不是天一門,而是距離天一門幾十千米外的天一觀。
這讓他對張家徹底死心,這幫往死里算計自己的親人。
還比不上,僅有幾面之緣的老岳父。
張養浩往自己岳父王天所在的方向磕了個頭。
轉身準備進入天一觀,卻發現自己被一堵無形的牆擋住。
很快,他看到一處遁光從遠處飛來。
一位仙風道骨的青年跳下飛劍,手裡拿著飛劍形令牌向前一指。
張養浩就發現那道無形的牆消失了。
他便跨步踏入天一觀內。
進入這裡,他發現這裡居然是一處洞天福地,和內城的天一門一樣,沒有受到青氣的污染。
那青年將手中的劍形令牌扔到張養浩手中。
主動介紹到:「我是你的大師兄乾元,師弟既然來到了天一觀,就是天一觀的弟子,這塊劍形令牌是進入天一觀的鑰匙,師弟可要好生保管。」
張養浩行了一禮道:「多謝師兄。」
說完,他感受到自己身上那股靈識從自己身上移開了,他知道自己的岳父回去了。
內心自是更加感動。
乾元繼續道:「聽聞師弟嚮往天一門,豈不知我天一觀起初也是天一門的一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