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痛並快樂著
小夫妻倆回到家,見到王天夫婦早就等在飯桌前。
當他們看到張養浩操持飛劍帶著王佩霜回來,兩人眼睛都瞪大了。
他們沒想到這才兩個多月時間。
張養浩就突破,成為凝氣境初期的修士。
王天激動到:「浩兒,你果然不一般,明天我讓莊裡勻出一瓶凝氣丹,幫你鞏固一下修為。」
說著神情落寞道:「要是以前的王家,拿出凝氣丹輕而易舉。現在只剩下王金丹一位丹師,他煉製的丹藥,都要給家裡還債,不過浩兒你放心,一瓶凝氣丹,咱們王家還是能拿出來的,至於馮家那邊……」
趙一曼見此,趕緊打斷道:「今天是浩兒突破的日子,你說這些幹什麼,浩兒你好好修煉,我相信你絕不可能止步於此。」
張養浩知道王家現在越來越困難,畢竟族中沒有築基境修士坐鎮。
手裡還拿著一塊令人垂涎的藥田。
就如同幼子捧著金銀過鬧市。
至於王天說的那個馮家。
一直以來都和王家不對付。
特別是王天夫婦出事後,馮家步步緊逼已經侵吞了王家三座藥田莊園和數十名丹師。
如今依然對王家用力打壓。
才讓王家淪落至此。
張養浩想到自己的岳父在這麼困難的情況下依然拿出凝氣丹,足以見對方將自己視作家人。
張養浩對著王天行了一個大禮道:「岳丈不必為難,我自有獲得修煉資源的辦法,畢竟張家還欠我一年的束脩呢。」
王佩霜適時插話,露出邪惡的微笑道:「對,張家可欠著你的束脩呢,咱們明天就去討債,而且我聽說張家幼子突破,築基境失敗,正在家中調養。」
張養浩點點頭道:「是的,該讓張家付出點代價了。」
王天道:「浩兒,張家的事你和霜兒去處理,我這老頭子不便出面,但想那張家也不敢出什麼么蛾子,我說的凝氣丹,你也拿著,為父相信你,一定能闖出一片天地,只是聖地的選拔,還有兩年就開始,你和霜兒要抓住這次機會,一旦進入聖地,我們王家便能成為上等家族,那些化神境強者也得給王家三分薄面。」
小夫妻二人點點頭。
他們都知道,整個中州城,也不過三五個上等家族。
全都是天一門裡的化神境長老的家族。
至於聖地選拔,乃是東勝神洲的超級宗門在趙國選拔資質修為都較高的弟子,所選弟子必須為三十歲以內的築基境,且各項資質上佳。
一家人在喜笑顏開中吃了晚飯。
小夫妻二人回到房間,又陷入到長槍短炮的對決之中。
第二天一早,小夫妻二人,起了個大早。
一家人坐著吃完早飯。
夫妻二人便出了門,坐在馬車上便朝著張家趕去。
此時的張府,全府上下都沉浸在一種蔭翳的氣氛之中。
「快把小還丹給養性送進去。」
張志遠站在偏房門口對身邊的下人道。
那下人聞言,一緊張,差點跌倒。
張志遠一把將對方拉住。
巴掌猛地打在那下人臉上,掉出兩個牙齒。
「小心點,這瓶小還丹價值十枚靈石,夠買你命了。」
那下人不敢反駁,捂著腫起半邊的臉將丹藥送了進去。
其他下人見狀,捧著手裡的瓶瓶罐罐,噤若寒蟬。
整個張府,陷入到一種詭異的氛圍之中。
不久,張養浩帶著自己的小嬌妻,來到張府門前。
不待門房詢問。
張養浩直接走到大門前,一腳將大門踹倒。
突如其來的動靜,讓張府的氛圍為之一靜。
張志遠怒喝道:「是哪個不開眼的敢闖我張府。」
等他衝出來一看。
就見張養浩倆夫妻正在你儂我儂。
他本就因為張養性突破失敗心情不好。
現在又見張養浩如此無禮地打上門來。
自然更是怒不可遏。
「你這個廢物,還有臉回來,趕緊給我滾回去!」
張養浩聽完,不怒反笑道:「老東西,給小爺看好了,小爺現在可是凝氣境修士。」
說著將靈氣逼出,操持飛劍,一把將張府的牌匾削落下來。
差點砸到張志遠的頭上。
要不是他退得快,哪怕身為修士,也會一頭包。
面色更加陰鬱的他驚嘆道:「你突破了,成為修士了?」
「不然呢?」
張志遠面色陰鬱的臉突然放晴,哈哈大笑道:「百足之蟲死而不僵,王家不愧為中等家族,居然用丹藥將你堆了出來,不過廢物就是廢物,吃了那麼多丹藥,也不過凝氣境初期,還不是廢物,你今天來不過是想要一年的束脩吧,我告訴你,你休想,我可是凝氣境後期,要打我也不怕你。」
就在此時,張養性從偏房裡出來。
對著張志遠道:「父親,別跟這廢物,廢話,把一年的束脩給他,不要打擾我恢復傷勢了。」
張志遠心疼地看了張養性一眼。
「性兒,打擾你清修了。」
說著扔出一個儲物袋,冷冷對著張養浩道:「這是一年的束脩,一共三百六十五枚靈石,拿著滾吧。」
張養浩倒是沒說什麼,一把將儲物袋接到手中,冷冷道:「要是我突破築基境,你們張家可要付出三萬枚靈石,不知到了那時你們可還拿得這麼輕鬆。」
張志遠這才反應過來,那枚升仙令是他給的。
這意味著只要張養浩能突破築基境,他就得繼續給天一觀支付束脩。
而到了那時,束脩的價格就將翻十倍。
想到此他的冷汗都下來了。
還是張養性提醒道:「爹爹不必擔心,以此子的實力,不要說一年突破築基境,就是一輩子也難說。」
張志遠這才回過味兒來。
冷冷道:「廢物就是廢物,還在這兒痴人說夢。」
張養浩倒是沒聽張志遠的最後一句。
拿著束脩的他,直接離開了張府。
今天他的目的已經達到。
王家現在處境艱難,他還不想把張家徹底推到對立面去。
今天踹了張府大門,摘了門牌。
加上幼子第一次突破築基失敗。
張家在中州城已然成為笑話。
至於更多的事情就不是張養浩能操心的了。
他又回到了,刻苦修煉的日子。
電擊的感覺讓他痛並快樂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