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簡直是兩副模樣


  聶成安見她真的生氣了,連忙道歉,「對不起阮阮,是我的錯,我不該逗你的,你生氣的話就打我吧。」

  溫阮也不客氣,對著人就梆梆兩拳,總算把心裡的那一點怒氣發泄出來。

  「下次再這樣我還揍你。」她說著舉起手中的拳頭。

  聶成安被打沒有半點生氣,反而臉上帶了幾分享受。

  他垂眸望著她泛紅的臉頰,眼底的笑意濃得化不開,語氣里全是縱容,「打吧,輕點,別累著你的手。」

  前往🎇sto🍀55.com閱讀更多精彩內容

  那模樣分明是甘之如飴,巴不得她多打幾下。

  溫阮都被這副模樣嚇到,惡寒地打了個哆嗦。

  這人是不是有點什麼奇怪的癖好,怎麼被打了還很開心。

  兩人的一舉一動,全都落在了窗外人的眼裡。

  馬玉蘭也沒想到這麼巧,一出門發現門口停了輛車。

  再往那邊一看,就見溫阮對著聶成安打他。

  而聶成安不光沒有生氣,反而還笑著。

  老天爺,她保證這是她第一次,看到聶成安笑得這麼開心。

  溫阮也察覺出來不對勁,有種芒刺在背的感覺。

  她心中有了不好的預感,僵硬著腦袋轉過頭,突然對上馬玉蘭驚訝的眼神,腦中只有兩個字,壞了。

  她的淑女形象不保。

  恐怕不出半個小時,她大白天家暴聶成安的消息,就傳遍家屬院。

  再回頭看聶成安,這人分明就早注意到了外面站著人,偏偏還在那咧著嘴笑,半點不提醒。

  溫阮咬著牙說道:「你是不是早就看見了?」

  聶成安舉起雙手向阮阮保證:「我發誓,我注意到外邊有人,但真的不知道她會看。」

  他光顧著跟她說話去了,注意力全在她身上,感覺到有人靠近,也沒當回事,只以為是路過的,誰能想到這人還停下來看。

  溫阮又擰了他一下,說道:「你看看這是哪?這是人家馬嫂子家門口,停哪不好,非得停這。」

  這下好了,不光被人家看了笑話,還不得不停下來打招呼,真是丟死人了。

  溫阮整理了下臉上的表情,勉強擠出一個笑,降下車窗和馬玉蘭問好。

  「馬嫂子,吃早飯了嗎?」

  馬玉蘭這才回過神,「啊,吃、吃過了,你們這是去哪?」

  「我們去市里買些東西,馬嫂子我們就先走了,回見。」

  說著回瞪了聶成安一眼,示意他馬上開車。

  聶成安朝馬玉蘭點了個頭,隨即啟動車子離開。

  看著車子逐漸遠去,馬玉蘭還愣在原地沒有回神。

  這場景也太稀罕了。

  「玉蘭,一大早上在這想什麼呢?」

  住在馬玉蘭旁邊的張嫂子,挎著籃子從外面回來,看到她愣在原地,忍不住好奇問道。

  馬玉蘭看到有人來了,眼睛驟然亮起,迫不及待地和她分享自己看到的八卦。

  張嫂子越聽眼睛越大,露出了和馬玉蘭同款的驚訝表情。

  「真的假的?是不是你看錯了?」

  小溫同志看著柔柔弱的模樣,不像是會動手的人啊,而且聶團長天天板著個臉,也不像會笑的樣子。

  馬玉蘭睨了她一眼,笑道:「這你就不懂了吧,這是人家小夫妻間的情趣。」

  「不過剛才我可看得清清楚楚,溫同志揍人的時候下了十足的力氣,聶團長躲都不帶躲的,一臉寵溺地笑著,哎呦,那模樣呀,看得我這張老臉都紅了。」

  馬玉蘭這話有點誇張,但說得一點都不假。

  她今年都三十多了,和溫阮比起來年紀大,她自認為自己這樣說沒問題。

  「他們沒說幹什麼去?」

  「說是去市里買東西,我估摸著是為過幾天的酒席做準備,這兩人應該是準備收拾屋子辦婚禮。」

  結婚申請都打了,這些事也都得提前操辦起來。

  「是嗎?剛才我碰到邵政委家的閨女跟林同志出去了,也是朝著市裡的方向走。」

  「什麼?」馬玉蘭心想,不會這麼巧吧。

  要是湊在一起,那畫面簡直不敢想。

  車子駛出家屬院,路兩旁的樹木飛快後退。

  溫阮從小包里掏出一顆酸甜的果,自己先丟在嘴裡一顆,腮幫子鼓了起來,又拿起一顆遞到聶成安嘴邊。

  「你也吃,酸甜的。」

  這輛車是部隊公用,難免會有味道,大冬天的也不能開窗戶,只能吃點酸甜的東西改善一下。

  聶成安沒有直接用牙咬,反而微微張著口,舌尖不經意掃過她的指尖。

  溫阮指尖猛地一麻,像是被燙了一下,瞬間縮回來,一股熱意湧上臉,她又羞又慌地瞪著他,「你又想幹什麼?」

  聶成安卻一臉無辜地看著她,「怎麼了阮阮?」

  溫阮這下是半點不信他了,故意在他身上擦了擦口水。

  「髒死了,都是你的口水。」

  「是我的錯,下次我一定要提前漱口。」

  ?

  這是重點嗎?

  重點是他不應該這樣做,多曖昧啊。

  「下次你要是再敢這樣,我又要揍你。」

  溫阮覺得跟他在一起,自己的脾氣要變暴躁了。

  以後就把他當做人形沙袋,脾氣不好的時候揍一頓,一定能把心中的怨氣發泄出來。

  鍾寧姐說過,女性的乳腺最容易出問題。

  通常是憋悶、生氣導致的,要是想避免這種情況發生,就要把這種鬱氣發泄出來,揍人就是非常好的一種方式。

  聶承安還不知道,自己即將迎來被揍的人生。

  溫阮把東西收起來,挎著胳膊,視線來回在聶成安身上打量。

  她有種直覺,這人非常不對勁,肯定是趁她不知道的時候,偷偷跟什麼東西學過這些撩人的招式。

  聶成安開著車,視線不敢到處亂竄,感覺到她幽幽的目光,默默咽了下口水,試探地問道:「阮阮,我臉上有灰嗎?」

  「沒有,但我覺得可能有狐狸精。」

  都說建國以後動物不允許成精,也不允許談論這些事情。

  也就目前只有兩個人在,溫阮才會大剌剌地說出來。

  「說,你是從哪學到的這些招式?」

  聶成安在她面前,和在別人面前簡直是兩副模樣。

  聶成安看她如此認真嚴肅的樣子,有些喪氣地問道:「阮阮,你不喜歡這樣嗎?」

  「別轉移話題,先說你的事。」

  「好吧,我告訴你,都是裴澤出的主意。」

  「裴澤是誰?」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