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憑什麼做飯
這件事情的影響非常惡劣,溫阮和聶成安都不同意講和,陳平自然也不同意。
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被甩了一巴掌,任憑誰也不會樂意。
錢巧巧想破腦袋,也沒料到事情會鬧得這麼大。
她當時只是想一心把那口惡氣吐出來,沒有想到事情的後果,等到真正犯下禍事後,她後悔不已。
然而,這也無濟於事。
「徐遠,這下咱們怎麼辦?」
「怎麼辦?我能怎麼辦!事情是你惹下的,現在你反倒問我怎麼辦,當時怎麼不想想後果?
這些年你作天作地留下不少事情。那些事兒還能忍,可如今都捅到了師長面前,你真是厲害。」徐元咬牙說道。
「我也不想啊,不就是道個歉的事,溫阮他們憑什麼揪著不放?心眼也太小了。」
「你還好意思說,都這個時候了,還把鍋扔到人家身上,我怎麼娶了你這麼個沒腦子的媳婦?」
一說起這個錢巧巧原本有些愧疚的心思,瞬時間消失,瞪著徐遠說道:「徐遠,你憑什麼這麼說?當時結婚的時候是你求上來的。現在出了事情想把我踢開,我告訴你沒門。咱們兩個人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徐遠當然知道,他也不過是抱怨幾句。
兩個人結了婚,離婚也不是這麼簡單的事,尤其還是軍婚。
家屬院的其他人都等著看錢巧巧的笑話,她平時在家屬院的人緣不怎麼樣,還經常陰陽怪氣地說其他人的閒話。
這會子出了事,沒有一個人伸出援手。
說到最後,不過是她咎由自取。
原先田翠花和她走得比較近,此刻恨不得躲三尺遠,也不找人串門了,也不在一塊聊天了。
這件事情很快出了最終結果,錢巧巧當眾向溫阮、聶成安以及陳平道歉,並且要連續做一個星期的檢討。
錢巧巧覺得丟人,她不想去。
徐遠不慣著她,他也覺得丟人,可事到如今不能再繼續這樣下去。
這是他們唯一能夠挽回臉面的機會。
領導做出這樣的決定就是想看看他們的態度,若是任由錢巧巧縮在後面不露頭,事情只會更糟糕。
夫妻倆為此還起了矛盾,徐遠出門的時候臉上帶了幾道劃痕。
不少人看見覺得徐團長不容易,娶了這麼個鬧心的媳婦,還得挨打,以後能不能晉升還是問題。
徐遠曾覺得離婚是件非常丟人的事,可經過這場爭吵,他忽然覺得離婚也無所謂。
就算以後他們兩個人能繼續在一起,也不過是互相折磨而已,何必這樣浪費彼此的時間。
於是,在錢巧巧的通報下達後,徐遠向組織上提出離婚申請。
付師長當場給他扔了回去,直言道:「現在這種情況離婚的話,你讓別人怎麼看你?你的臉不要了,你的前程不要了?」
徐遠揉了揉發疼的太陽穴,頹廢地說道:「師長,我目前的狀況離不離婚也沒啥區別,說實話,要是離婚的話,對我們兩個人來說可能會更好。」
本來他們兩人結婚就是為了彼此的利益,事到如今,利益受到影響,自然沒必要再裝下去。
付師長失望地看著他,搖頭說道:「事情已經發生了,你這樣也沒有什麼用,面子也挽回不來,不如想想後續該怎麼挽回一下名聲。」
見領導不願意批准,徐遠只好另想其他的辦法。
恰好有去其他軍區支援的機會,徐遠第一個報名。
這次付師長總算沒有拒絕,痛快地簽署了調動申請。
付師長在徐遠臨走時囑咐道:「到了新軍區也要好好表現,管好自己的媳婦,也別再招惹什麼事端,不然的話,這條路是真的走到頭了。」
徐遠知道他是為自己好,鄭重地應下來。
能夠去別的地方最高興的莫過於錢巧巧,自從當著眾人的面道歉後,除了做檢討的時間,她就一直縮在家裡,沒怎麼出門。
她深知這種八卦只要不理睬,過段時間就會消失,就算事後再提起來,也不過是隨手聊了兩句而已。
她不去想也不去聽,可若繼續留在軍營,她就得挨罵。
而如今徐遠有了能夠調取別的軍區的機會,她頓時容光煥發,眼睛都亮了不少,精神也好了不少。
只要去了新的地方,這些破爛事便不會再有人知道,她能繼續照常出門逛街。
「咱們什麼時候走?」錢巧巧問,「我覺得咱要收拾行李了。」
徐遠看見她一臉欣喜的表情,嘴角露出一抹嘲諷的笑,潑冷水道:「別開心得太早。」
「你這是什麼意思?」錢巧巧微微怔愣。
「你忘了你的檢討還沒有念完,必須得一個星期才行,現在才剛檢討了兩天,你就想罷工?」
錢巧巧心中確實是這麼想的。
她都要走了,還管著勞什子要檢討幹什麼?巴不得早點離開。
「安心呆著吧,領導說做完檢討才能走,不然沒門。」
「他們怎麼能這樣?這不是欺人太甚嗎?」錢巧巧氣結。
徐遠沒理她,照他看來這都是輕的了,領導願意讓他們調到別的軍區,已經是網開一面,這女人還不知好歹。
等一個星期的檢討做完,錢巧巧終於可以離開了。
臨走時她給邵敏月打了通電話,兩人徹底撕破臉。
「以後咱們也別聯繫了。就這樣吧。」錢巧巧覺得這件事情邵敏月也該負一部分責任。
要不是她在背後挑撥,自己怎麼會這麼衝動地去找溫阮和聶成安的麻煩。
邵敏月無所謂,本來也不指望錢巧巧能做出什麼事兒來。
她到家時,發現林光耀已經回來,眸中閃過一抹亮色。
既然他肯回來,說明氣消了。
這些天林光耀不在,沒人做飯,她只能吃食堂。
食堂的大廚做飯味道又不好,她都瘦了。
進了屋,她發現家裡桌上沒有什麼飯菜。
林光耀坐在那看書,好像絲毫沒有察覺她回來。
「你怎麼沒做飯?」
聞言,林光耀掀起眼皮看了她一眼,隨後又收回視線,看向手中的書,淡淡道:「我又不是廚子,憑什麼我做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