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再次引起熱潮
姑侄倆一走,學校又恢復了熱鬧的氛圍。
家屬院有工作的軍屬閒暇時間並不多,沒工作的軍屬平日裡除了帶孩子也沒地方可去。
現在好不容易趁著學校畫牆繪的功夫,又給她們開發了一片新的聊天場所,大傢伙都有些樂不思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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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一起喝喝茶聊聊天,嗑個瓜子,心情格外舒暢,也不用面對家裡的家務和一身汗臭的男人,至於吃飯完全不擔心。
食堂每頓都供應飯菜,啥時候不想做飯了就拿著飯票買一頓回來,一家人夠吃。
她們聊一會,又看一會溫阮的工作進度。
被這麼多人盯著,跟著一起的丁牧都有些手抖,他還是第一次當著這麼多人的面畫畫。
他是文工團的宣傳部幹事,剛工作沒多久,還是靠著家裡的關係才找到這份活。
他會畫畫是真的,但從來沒自己單獨畫過畫,平時的工作也是幫大家收收尾。
從某種意義上說,這幅牆繪倒是他第一幅作品。
因此他在畫的時候格外用功。
溫阮也注意到他的認真,心中暗自點頭。
珊珊真靠譜,找了個好幫手。
丁牧的畫工確實不錯,有他的幫忙,溫阮輕鬆不少,時不時也能坐下來休息一會兒。
每當溫阮坐下,聶成安第一時間往她嘴裡塞顆紅棗,遞上溫熱的紅糖水,隨後站在她身後貼心地捏肩。
服務十分到位,完全看不出來是個團長,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哪家的打工人。
「聶團長真是疼媳婦。」
「誰說不是呢?那有時候我路過聶團長家門口,經常看見他洗衣服。」
「溫同志命真好。」
大傢伙語氣裡帶了幾分羨慕。
這家屬院裡的男人大部分都有一些大男子主義,非常主張男主外女主內,在家裡是半點活都不做。
經常是從軍營回到家,屁股一坐,半天不抬,除非吃飯。
剛結婚的時候說得跟花似的,什麼結了婚疼媳婦,對媳婦好,可實際上呢,也就那樣。
結婚之後一地雞毛,兩人不吵架都算是好的。
當然也不是沒有個例,聶成安和溫阮不就是。
兩人結婚也有段時間了,也不算是新人,關係跟剛開始沒啥區別,經常能看到他們兩人偷偷拉小手。
早上經常能遇到聶成安去市場上買菜買肉,還能看到他繫著圍裙在廚房炒菜。
兩人這麼好,要是家裡能再多個娃娃就更好了。
為了讓丁牧放心地在這畫牆繪,楊校長特地去文工團跟吳團長說了一聲,暫時將人借調過來。
吳團長自然沒有不應的道理,說起來她還曾經打過溫阮的主意,想讓她來文工團幫忙設計一下東西。
有了這層關係,再往後她跟楊校長也好開口。
都是同一個軍區的,平時不可避免地有一些人情往來。
與人為善,大家也好辦事。
在溫阮和丁牧的努力下,牆繪很快完成。
最後一筆落下,溫阮長長舒了一口氣,這幅牆繪來之不易,是他們許多人的心血。
「丁同志,等會你去換身衣服回來,咱們在這兒留影紀念。」
這是溫阮一早想好的,這次拍照是他們內部人員的合影。
相機是唐珊珊跟文工團的舍友借來的,這事說起來還多虧了溫阮,對方喜歡她的連環畫。
為了表示感謝,唐珊珊借的時候特地許諾贈送一本溫阮的手簽連環畫。
溫阮一聽自己的作品被這麼多人欣賞,對方樂意要,也是她的榮幸,便一口應了下來,還特地表示願意多簽幾份。
唐珊珊主動攔下了拍照的活。
林爺爺也被叫著一起留念。
「我一個老頭子就不拍了,別影響了咱們學校的形象。」他連連擺手。
「這有啥的?你是咱們學校的一份子,一起拍,這就相當於咱們學校的職工代表照。」
楊校長發話,林爺爺不好駁他的面子,心裡又是高興又是激動。
這還是他第一次拍照,也不知道得多少錢。
要是便宜的話,他想留一份回去留念。
站位置的時候,大家一致將溫阮推到了楊校長的身旁。
這幅畫是溫阮的功勞,拍照也是因為溫阮大家才有機會,中心位置理所當然必須留給她。
牆繪畫完後,楊校長特地給溫阮放了假。
等過兩天領導來考察的時候,溫阮再回來上班也來得及。
孩子們看到煥然一新的學校院牆,高興地像歡快的小鳥一樣飛奔回家,告訴大人們這個消息。
一時間圍滿了不少觀看的人,就連軍營的戰士也聽到消息,趁著休息時間過來看兩眼。
這一看不要緊,他們頓時就被驚住。
他們從來沒看到這麼好看的畫。
毫不誇張地說,那些畫像是活的一樣,感覺畫裡的人物下一秒能從牆上跳出來。
這是溫阮特地用立體描繪創造出的效果,起初她有些忐忑,生怕反響不好,事實證明多慮了。
慕慶陽從訓練場回來,還沒休息就被周向明拉著去看熱鬧。
他們兩個人如今關係不錯,聶成安不在,周向明的搭子就少了一個,只能拉著慕慶陽一起。
慕慶陽一頭霧水,不知道發生什麼事。
直到周向明說他妹的牆繪畫完了,這才瞭然。
「看了都知道我妹畫得特別好,羨慕吧?我有這麼好的妹妹。」
「嘖,少得瑟了。」
周向明當然羨慕,但他嘴硬,絕對不會當著慕慶陽的面說出口。
一時間,軍營颳起一股看牆繪熱潮。
溫阮再次在眾人面前大放光彩,不少人望向聶成安的眼神都充滿羨慕。
這讓他既滿足又很有危機感,媳婦太有魅力,讓他很沒安全感,可他又很為媳婦驕傲。
娶到溫阮,是他這輩子最高興的事。
溫阮發現他不過是去食堂打了份飯的功夫,回來變得格外粘人。
不是抱著,就是貼著,把她當做人形掛件似的,恨不得片刻不鬆手。
連烈風都沒他粘人。
「你怎麼了?」
「媳婦,你好棒,他們都在誇你厲害」
「那當然啦,我這麼多年的畫不是白練的。」
溫阮像個驕傲的白天鵝似的,揚著自己的頭顱,修長的脖頸在陽光下泛著銀白的光澤,像顆珍珠似的。
聶成安喉頭微動,不由自主地湊上去落下一吻。
「哎呀,你幹嘛,大白天的,這還在院裡。」
「媳婦,不是院裡就行嗎?」
溫阮:不是,她是這個意思嗎?
不等她反應,聶成安直接將人抱起來,大步往屋裡走。
自從他受傷後,兩人一直沒有深入交流。
好不容易好得差不多,溫阮又來了月事,再次耽擱。
知道她還是特殊時期,聶成安沒多想,抱著人親來親去。
這一親不要緊,如同泄閘的洪水般收不住。
結束時,溫阮沒好氣地瞪了一眼身旁的男人,「再有下次,你就滾出去睡。」
她的手都累死了,偏偏這個男人還在摟著她不停地撒嬌,哪有平時冷靜淡然的模樣,害她在意識不清醒的情況下做了那事。
以後還怎麼直視她的手!
「媳婦,別生氣,以後我也幫你。」
聶成安決定背地裡悄悄學一些技巧,想讓媳婦也享受下被人伺候的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