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 胡愛蓮搞事
「謝謝您的好意,不過我丈夫是軍人,我想跟他在一起,而且軍營小學的工作非常適合我。和領導同事相處得非常開心,我也有時間能夠做自己喜歡的事情。」
她話語間滿是幸福和甜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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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到這份上,宣傳部部長有些喪氣,但還是想再爭取,萬一她以後後悔了呢。
「溫同志放心,這個名額我一直幫你留著,如果你有意的話一定聯繫我。」
好不容易遇到個好苗子,他實在是不想放手。
「溫同志,你要是願意的話,來我們教育局也行。」
韓書記向上邊提交了一份關於組織出版我國本土美術教材的報告,主要針對中小學,在培養孩子們的美育同時起到宣傳的作用。
溫阮有一定的美術基礎,曾經出版過作品,算是名人。
如果她能加入這個隊伍,相信他們一定能取得更大的成果。
楊校長沒想到韓書記也想挖人,這一個兩個的不如自己培育人才,幹嘛老盯著他們學校的。
聽到韓書記的話,溫阮也有些驚訝。
她對自己的未來規劃得非常清楚,計劃在小學當老師的閒暇時間進行創作,如果以後有機會再去讀大學。
她對目前的生活非常滿意,時間也非常可控,幾乎都在她的掌握範圍之內。
如果要去一個新的地方,一切都是未知的,她也不確定對方是不是畫餅。
她和聶成安相處非常融洽,兩人的關係逐漸升溫。
在他出任務的時候,她樂得自在,每天吃吃喝喝,寫寫畫畫。
他在家的時候,家務也不用她干,聶成安全盤包攬了家務,她可以安心地當個小米蟲,做自己喜歡的事情。
如果去了的話,他們兩個人分隔兩地也是一方面,可能還需要她自己考慮很多東西。
她沒有太大的抱負,更希望有一個安靜舒適的小空間,而現在的生活就是如此。
因此她婉拒了韓書記的邀請,雖然拒絕了,但也沒說死。
「如果您需要的話,儘管來找我,我能幫得上忙的一定幫。」
韓書記有些遺憾,會畫畫的人不少,但是像溫阮這樣畫得可心的人不多。
她了解作為軍屬的難處,沒一直揪著這件事情不放。
作為創作者之一的丁牧也吸引了兩方的關注,不過他的能力比溫阮要弱一些。
兩方邀請他有時間可以去學習,雙方多交流交流。
這對丁牧來說是意外之喜,本來是本著幫唐珊珊一把的想法來的,誰知道還能夠獲得去冰城學習的機會。
他在文工團宣傳部一向是小透明,如今竟然有一股揚眉吐氣的感覺,這些都多虧了溫阮。
一行人相談得非常融洽,會議室的氛圍逐漸走向高潮,楊校長邀請考察團的人留在學校吃個便飯。
黃主任對此非常重視,一大早就帶著人去採購新鮮的食材,還專門去把軍營食堂的大廚挖過來,勢必要給考察團的同志們留下好印象。
不要小看這種細枝末節,說不準人家又因為這一口好飯而給他們多打了一分呢。
蒼蠅腿再小也是肉,多做些準備沒錯。
「不用麻煩,我們回去吃就行。」
「這哪成,這都到了飯點了,留下來一起吃,飯都做好了,剛好溫老師也在,咱們再繼續聊聊。」
楊校長搬出來溫阮,韓書記再沒了拒絕的道理,她也想趁著有時間多溝通一些。
忽然,門被人從外面推開,胡愛蓮尖銳的聲音響起:「校長,我侄子也畫了牆繪,你們不能把他排除在外,要公平!」
楊校長臉一下子黑了,這個胡愛蓮是不是腦子抽風了。
他們跟冰城的大領導在這聊天,她倒好,故意來找茬的是吧?
簡直是一粒老鼠屎,壞了一鍋湯。
楊校長給黃主任使了個眼色,讓他趕快把人拉扯走。
黃主任還指望著學校拿獎,好出去跟人炫耀呢,看到胡愛蓮也沒啥好臉色,動作有些粗暴地拽著人往外走,一邊走一邊說道:「你是不是瘋了?這是你能來的地方嗎?趕快跟我走!」
「憑什麼讓我走?我就不走。」胡愛蓮將他推開,一屁股坐在地上。
平日裡高高在上的人,此刻像個罵街的潑婦似的。
「楊校長,這位是?」韓書記擰眉望著這一幕。
「是我們學校的老師,她因為個人問題,馬上就要被辭退了,估計心裡有怨言。韓書記放心,我這就去處理,你們先去吃飯。」
「不許走,誰都不許走。」胡愛蓮打定主意要討個公道。
她都知道自己要走了,也不怕和楊校長撕破臉皮。
若是眼睛能噴火,胡愛蓮早就被火焰焚燒殆盡。
楊校長看著她,心裡那是一個後悔呀。
「你是省城來的大領導吧,這幅牆繪也有我侄子的功勞。
我侄子畫畫可好了,你們要是讓人去學習的話,他絕對能行。
他聰明伶俐,學東西又快,選他絕對不會錯。
這些人進會議室的時候,胡愛蓮悄悄地趴在門口偷聽。
聽到溫阮拒絕去冰城,心裡那叫一個嫉妒,覺得她簡直是不識好歹。
聯想到自家侄子可憐巴巴的模樣,她這個當姑姑的勢必要為他撐起一片天。
韓書記轉頭看著楊校長說道:「是她說的這樣嗎?」
雖然他們這次的評比只考慮畫工和立意,但若是涉及作風問題,還是要多注意一些。
事到如今,楊校長也沒有再隱瞞的必要,直接將上午發生的事情和盤托出。
聽完他的話,考察團的所有人望向胡愛蓮的眼神都不對勁了。
他們都是搞藝術的,知道色彩對於一個人有多重要。
當然,這並不是歧視某些身體存在缺陷的人。
有問題及時解決就好,不能隱瞞。
一個人如果連基本的誠信都沒有,在生活中怎麼敢讓人相信?
「我說胡老師,這事是你們不地道,欺騙人在先,現在又找上門來想分一杯羹不太可能吧。」宣傳部部長說。
「那怎麼了?那些畫的底色都是我侄子畫的,我又沒有撒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