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2章 處理結果
聶成安點頭:「是。」
原來那靳美玲和洪淑芬並沒有坐車離開,而是在抵達車站時就被人控制起來,秘密帶到了基地的審訊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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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對氣質冷硬的戰士們,兩個人幾乎沒費多大力氣就把自己所知道的事情全部說了出來,包括鄭霖翰讓他們找的東西。
靳美玲只知道那些東西是鄭霖翰曾經的財產,不知道被誰盜去之後,一直杳無音訊,他收到信息在冰城這邊,這才找了過來。
至於拍照去軍事基地,不過是順路接了個任務而已。
靳美玲從頭到尾都被蒙在鼓裡,只以為對方是真心實意對她好,還做著當官太太的美夢。
洪淑芬則以為是她做的事情被人發現了,不等審問,她自己就開口像倒豆子似的,將所有事情全盤托出。
靳明昌並不是洪淑芬的親生兒子,而是她當初從醫院偷來的。
當時洪淑芬身體不舒服,恰好和五歲的靳明昌在同一個病房。
看他們不差錢,洪淑芬故意和他們攀談。
得知對方只有母子倆在醫院,洪淑芬起了嫉妒之心,在給洪秀麗的水裡下了藥,等她昏迷之後把孩子抱走。
那時洪淑芬只顧著逃竄,全然沒有注意到靳明常高燒的情況。
等她發現時,孩子已經燒得說胡話。
她只能隨便找個小衛生所,給孩子拿了點退燒藥。
好在吃下去之後燒退了,但孩子對於從前的記憶已經沒了,這正好中了洪淑芬的下懷。
她藉口這個孩子是別人扔掉不要的,帶回了家。
除了老一輩的人好像知道之外,村里人幾乎沒人知道這件事情。
靳明昌基本上就這樣在靳家長大,還沒成年就被推選入伍,在部隊一待就是好幾年,後來和劉新瓊結婚生子。
這期間靳家人從來沒有給他提供過任何幫助。
靳明昌對此只以為是家裡貧窮,沒往別處想。
他萬萬沒料到自己根本不是洪淑芬的親生兒子。
洪淑芬竟然是人販子,把他從親生父母身邊帶走,甚至在發現事情敗露時只想著逃走,從來沒有想過坦白。
這件事情非常惡劣,洪淑芬和知情人都會受到法律的嚴懲。
「洪嬸子肯定高興,難怪她看到小南的第一眼就感到熟悉,果真是親人之間的心靈感應。」
溫阮替他們高興,母子分離這麼多年,總算團聚了。
處理結果很快下來,鄭霖翰和馬曉意圖傷害他人性命,盜取國家機密,直接被判處死刑。
馬大爺聽到這個消息時當場暈了過去。
再次醒來時,他無聲地流著眼淚,感嘆這都是命。
就算他曾經教導過侄子許多做人的道理,希望他不要走上彎路,也沒能阻攔這孩子的最終歸途。
馬曉在這個過程中是被人當槍使,但不可否認的是,他本身是個思想非常偏執的人,沒有任何的感情,一味地宣洩內心的戾氣,絲毫不為他人考慮。
他做那些事情的時候,根本沒有想過會對馬大爺造成多大的傷害。
這個小插曲過後,學校重新規整,對工程隊的人進行了大規模的篩選。
每個人都詢問過,確定他們沒有問題之後,這才恢復了正常的生活。
溫阮去上班的路上遇到劉新瓊,對方看到她立馬上前打招呼。
恰好溫阮也很好奇她和洪嬸子相處得如何,便與之同行。
「這幾天和洪嬸子接觸得怎麼樣?」
「洪嬸子自然沒話說,我對南南和明昌都很好,客氣得讓人挑不出錯。」
她知道這是因為洪嬸子對名聲的看重,這讓她不知道該以何種態度和他們相處。
「那就好,洪嬸子是個好性子,有她在,你往後也能少費點心。」
洪嬸子比洪淑芬不知道好了多少倍,劉老師,總算不用再受那個老錢婆的虐待。
「岑旅長的傷勢好些了沒?我和成安還說要去看看他。」
「好些了,南南這幾天請了假,在醫院陪著他老人家,看到南南,臉上的笑容多了不少。」
血脈相容的親緣是割捨不掉的情,岑旅長在外人面前時常冷著一張臉,一副不好說話的樣子。
但是在孫子面前跟個老小孩似的,開玩笑,逗著孩子開心。
岑旅長的傷是仇家和鄭霖翰相互勾結設下的陷阱。
這事還要從二十多年前說起,那時候岑旅長和戰友在出任務時掉進對方的陷阱。
岑旅長大難不死,逃過一劫,而那位戰友沒那麼幸運。
他傷到一條腿,錯過了最佳治療時機,留下終身殘疾。
後來即便轉到文職也情緒低迷,一直沒能恢復先前的狀態。
甚至因為腿傷對生活心生怨懟,對社會充滿不滿,更甚至對岑旅長這位曾經的戰友滿心嫉妒怨恨,為什麼當初受傷的人不是他?
受傷的病人心思難免和常人有所不同,他將這種對生活的不滿全都發泄在岑旅長的身上。
在知曉有人作祟後,他在背後推了一把火,想著藉此機會把心中的憤懣發泄出來。
顯而易見,這種偏激的做法不光差點葬送了別人的未來,也埋葬了他自己的未來。
溫阮不禁唏噓不已。
世間常態本就如此變化莫測,有些人在逆境中學會成長,有些人在逆境中放棄並走向墮落。
孰是孰非都是個人選擇,每個人都應該為自己的選擇負責。
胡解放向部隊申請轉移,在無人注意的早上,帶著一家人灰溜溜地走了。
田翠花悔不當初,如果知道那句話的殺傷力這麼大,打死也不去拿那一斤的桃酥。
只是現在後悔也沒辦法,事情的錯誤已經鑄成。
洪淑芬的情況也很惡劣,岑旅長已經派人去她的老家調查,並且將事情原原本本地告訴村支書,讓其處理,對方心裡明白。
從此以後,洪淑芬再也不能像先前那樣得意地朝別人炫耀,兒子是部隊的大軍官。
靳美玲的那些東西已全部被收繳到上邊留作證物。
所有的一切毀於一旦,她心中埋怨。
如果不是溫阮多管閒事,她怎麼可能會落到如今的境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