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5章 難道又在暗示他?
溫阮苦笑:「可不是咋的,就是因為這事來的。」
她理解嫂子們吃瓜的心情,但她很想說不要聽風就是雨。
有時候謠言就是這麼傳播出去的。
羅嫂子:「這些人八成是閒的沒事幹了,你別理她們,有什麼事讓聶團長出面。」
家屬院大部分人還是害怕聶團長平時冷著臉的樣子,瞧著格外唬人。
羅嫂子送完東西回去。
沒一會兒,聶成安忙完回來,身上滿身泥濘。
溫阮早就燒好水等著他回來,看他這樣子趕緊催人去洗漱。
「不用,媳婦,我用井水隨便沖一衝就成。」
「那怎麼行,現在的水都有些涼了,你要是感冒了,後邊還怎麼參加比賽?現在是當爹的人了,別趁著年輕不顧自己的身體,萬一留下點禍端,以後抱不動孩子了,看你找什麼地方哭。」
聽她這麼說,聶成安也不敢大意,麻溜地去廚房打水洗澡,邊洗邊樂呵,心裡跟吃了蜜似的,他媳婦果然還是最關心他。
等他出來時,溫阮已經擺好了飯菜。
聶成安心中愧疚不已,「媳婦兒,明天咱別做飯了,我讓陳平從食堂打飯回來。」
媳婦每天忙著工作很辛苦了,還要挺著肚子給他做飯,聶成安覺得自己不是個人。
「咱們兩口子還用分得這麼清楚,食堂的飯菜哪有自己做的香,而且我也不是經常做。」
也就是這幾天聶成安忙著比賽,溫阮心裡想讓他吃點好的,這才自己下廚做飯。
聶成安先把大雞腿放在溫阮的碗中,這才自己夾菜,邊吃邊誇讚道:「媳婦的手藝一如既往地好。」
沒人來打擾,夫妻倆安靜地吃了頓飯
吃完飯,聶成安去刷碗,溫阮坐在院裡的躺椅上曬太陽。
九月底的冰城,氣候漸漸轉涼。
坐在院裡都需要穿著一件薄襯衫,才能不那麼冷。
聶成安依舊是夏天的打扮,短袖短褲,露出強勁有力的臂膀,肌肉賁張,瞧著能把衣服撐破似的。
溫阮看得眼饞,不自覺地伸手摸了兩下。
兩隻手對著他的胳膊比來比去,幾乎都握不住。
摸摸胳膊,摸摸手,不自覺地朝衣服底下摸去。
「媳婦兒,你在做什麼?」聶成安的聲音帶著幾分克制。
溫阮無辜地眨眨眼,說道:「我在摸我丈夫呀,瞧瞧這肌肉長得多結實,一看就是個力氣大的。」
「媳婦兒,我力氣大不大?難道你在床上還不知道。」
溫阮耳根一熱,連忙往門口看了一眼,見沒人聽到之後,用力地錘了他一下,說道:「晴天白日,說什麼昏話。」
聶成安故意湊近,在她嘴角親了一下,笑道:「不是你先不老實,是不是想要了?」
「你再這樣,我不跟你說話了。」
溫阮噌的站起來,只是她臉頰紅撲撲的,怎麼看著都沒有任何說服力。
聶成安愈發歡喜,一把將人抱在腿上,柔聲道:「媳婦兒,是我不對,是我想要的媳婦兒,能不能滿足我?」
「不能,大白天的,晚上再說吧。」溫阮揚起下巴,帶著些許傲嬌。
夫妻倆自從查出懷孕以來,在這件事情上回歸了和尚般清心寡欲的生活。
兩個人每天拉拉小手,聶成安也不敢有太過激的舉動。
實在忍不住了,都有解決方式。
他一個大男人能忍則忍,忍不了就在洗漱間多待一會兒。
媳婦每次有需求的時候,都會用那種水汪汪的眼神看著他,讓人心裡發軟。
不用她多說,聶成安就明白意思,把學到的看家本領全都用上。
最後兩人出了一身汗。
溫阮仿佛在從水裡撈出來似的。
每當這時他就會笑話媳婦。
跟個水蜜桃似的。
溫阮覺得這人的花招真是一套一套的。
明明他在這個過程也很享受,偏偏把鍋全都推給她。
「媳婦兒,我偷偷跟醫生打聽過了,他說三個月之後可以暫時地嘗試一下」
「什麼時候?」溫阮驚慌失色,她怎麼從來不知道聶成安問過這個事。
聶成安知道她臉皮薄,偷偷去問得。
「就前幾天,媳婦兒,難道你不想?」
溫阮當然想,畢竟手和那玩意的感覺體驗感不一樣。
但她還是很擔心,這兩個孩子來之不易,她怕給孩子造成什麼影響,想了想還是拒絕。
正好聶成安最近在忙著訓練,身體要緊,這種事情後面再解決也一樣。
聽她說完,聶成安不樂意,他還以為媳婦兒也想呢。
剛才對著他摸來摸去,摸得他一陣邪火。
眼看人要跑,聶成安當即去關上房門,直接叫人抱起來回屋。
「聶成安,你瘋了,等會你還要去訓練。」
「不要緊媳婦兒,今天下午沒有比賽項目。」
兩人回到臥室,溫度漸漸攀升。
溫阮躺在床上,身下似有所感。
她指尖不由得蜷縮起來。
偏偏聶成安嘴還不停,故意使壞停在半路問道:「媳婦兒,是這裡嗎?」
溫阮卡在半道上不上下不下,氣得推了他一把,說要起來。
眼看人要急了,聶成安立馬開始幹活。
不多時,溫阮看著頭頂的燈,視覺放大百倍,眼前幾乎開始模糊。
兩個人一呆就是一下午。
聶成安從屋裡出來時神清氣爽,心滿意足地給媳婦兒打水洗澡。
溫阮累得一動不想動,這個男人簡直跟開葷時一樣,各種法子都用上了。
她越想耳朵越紅,整張臉紅撲撲的,像個可口的水蜜桃。
聶成安沒忍住上去咬了一口。
他知道媳婦愛面子,不想頂著明晃晃的牙印出去,只是輕輕蹭了蹭便離開了,隨後將戰線轉移到脖頸去輕輕吮吸。
眼看快要收不住,他趕緊拍了拍臉,去掉那些不該有的念頭,麻利地幫媳婦兒擦完身子,換上一身清爽舒適的衣服,給她蓋上毯子,離開前在她額頭親了一下。
「我去做飯,你再睡一會。」
溫阮再次醒來,聞到的便是空氣里的香味。
傍晚時分,太陽緩緩退到半山腰,留下一片霞光。
溫阮穿好鞋下床,越往廚房香味越濃。
「你又做了什麼好吃的?」溫阮從後面環抱住聶成安勁瘦的腰,順帶摸了一把。
聶成安:媳婦兒難道又在暗示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