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7章 抵達青峰山
楚月華把他們送到巷子口,不放心地叮囑丫丫,「在路上不要調皮搗蛋,一定要聽你溫阮姨姨的話。有什麼事情也別亂跑,一定要先跟大人溝通,知道嗎?」
丫丫乖巧地點頭,「放心吧媽媽我會聽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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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月華對溫阮說:「丫丫要是有不聽話的地方,你儘管教育,也不用顧忌太多。」
丫丫能跟著溫阮出去見世面,楚月華很開心,但是她怕自家孩子在外面鬧脾氣。
「放心吧,月華姐,我心裡有數,那我們就先走了,你忙,等回來的時候給你們帶好吃的。」
丫丫一路都非常的老實,跟著溫阮,亦步亦趨地到了學校門口。
看著這麼多人,小丫頭有些害怕地躲在溫阮身後,只露出一雙圓溜溜的眼睛,好奇地打量著周圍。
「別害怕,這些都是學校的同學,他們也是去春遊的,咱們去找我的班。」
溫阮按照指示牌找到自己所在班級之後,順利地和何花幾人會師。
何花和吳芳菁都沒有帶家屬。
江芷柔倒是把他妹妹帶來了,和丫丫差不多大的一個小姑娘。
看到有同齡人在,丫丫的緊張消散不少。
兩個小姑娘很快就打成一片,溫阮也跟著鬆了口氣。
班長統計過人數,發現有一個人沒來。
他拿著花名冊,站到一個高處喊了一聲,「高源來了沒有?」
眾人面面相覷。
自從上次高源的事情鬧大之後,他們就很少在學校里看到他。
偶爾上課他也是坐在最後一排,平常基本是見不到人的狀態。
這麼多班級同期開展活動,估計他也不會參加。
班長看了眼時間還很充足,讓宿舍長快點回宿舍看看。
要是人不在的話,他們就先走。
高源也並沒有確定好要參加本次春遊,他不去的話,那就不等了。
馬馳宇只好認命地合上書,用最快的速度跑回宿舍。
高源躺在床上睡大覺,被他揪起來一臉不樂意。
得知是要去春遊,直接擺擺手說道:「我不去,你們走吧。」
話帶到了,事情也完成了,馬馳宇也不再耽擱。
高源不想去,他還想去春遊。
學習非常重要,但是這種必不可少的戶外活動同樣很重要。
得知高源不去參加的消息,班長也沒什麼好猶豫的。
去跟其餘班的同學溝通了一下,大家確認好沒有人員缺失之後,排好隊,往青峰山步行。
江芷柔帶來的小姑娘叫做江芷欣,小名欣欣。
和丫丫在一起非常有共同語言,小姑娘活潑好動,像只百靈鳥似的。
兩個小姑娘走在中間,大人們一前一後地護著。
其餘本地的同學也帶了相好的朋友或者是家人,熱熱鬧鬧的隊伍往前進行。
美術學院的同學還專門帶了畫本和畫筆,準備趁著這次春遊的時間采採風,多汲取一些靈感。
這個月馬上就要舉行美術比賽,大家都很緊張。
作為美術學院的一員,所有人都必須參加比賽,沒有例外。
他們不知道自己能取得什麼樣的成果,但是最起碼參加比賽的作品不能太差。
到時候所有的作品,都會張貼在學校宣傳欄展出。
若是畫得太差,到時候可不光是在班級內丟臉,還會在整個學院、甚至整個學校都丟臉。
「老師也沒說要準備什麼樣的內容,咱們只能自由發揮了。」
何花嘆了口氣,她目前學得最好的還是素描,這都多虧了溫阮補的課。
至於其他的油畫類,則是色彩觀感比較弱,畫出來的東西總感覺像四不像。
她實在是不擅長這門課,那些顏料從來都沒接觸過,連最基本的色彩調配都做不好。
下半年就要分班教學,她到時候可能會選擇最擅長的素描班。
吳芳菁神秘兮兮地說道:「我聽說這次選出來的作品是要參加全國比賽。」
「全國性的比賽,那得有多少人參加?」何花簡直不敢想,他們學院目前的人就得有好幾百。
這麼多人參加比賽就已經夠緊張了,簡直不敢想和全國的人參加比賽。
到時候各種高手齊作戰,像她這種小蝦米只能是當炮灰的份。
倏地,她眼睛一亮,看著溫阮說道:「咱們有溫阮,她去參加肯定是最厲害的那個。」
在她心中,沒有人能比溫阮更厲害。
溫阮曾經有過出版經驗,在全國範圍內算是小有名氣,技術絕對比大部分的人都要好。
溫阮連連擺手,「這是咱們決定不了的,到時候還得看老師們怎麼選擇,現在討論這些為時太早,咱們還是先做好眼前的事情。」
溫阮不想背負太多的期待,那樣會讓人變得特別累。
只想在自己能控制的範圍內,做好自己眼前的事情就好了。
一路說說笑笑,很快到了青峰山,三里路對於他們來說簡直是小菜一碟。
隊伍當中像丫丫欣欣這麼大的孩子並不少。
今天是休息日,孩子們也放假在家,都想跟著大人們一塊來湊湊熱鬧。
丫丫臉蛋紅撲撲,跟蘋果似的,額頭上冒著一層汗水。
雖然累,但是是發自內心的開心。
到了地方班長跟眾人簡單交代一下,讓他們注意安全,解散自由活動。
青峰山說是山,其實是一個帶點坡的丘陵。
坡勢並不很陡峭,但是也要注意安全。
尤其是在靠近山崖的地方,不能離得太近,以免踩到落石滑下去。
溫阮叮囑一番,丫丫帶著她去了較為平坦且有樹蔭的地方。
溫阮特地帶了防水墊,上面縫了各色的花樣,樣子很是好看,是他們在家時經常鋪在地上的。
等全部鋪展開之後,所有人都坐在上面,拿出自己帶來的各種吃食。
來之前她們就分工協作,各種吃的都帶來一點,有點心,有零食,甚至何花還專門去背了幾瓶汽水上來。
「專門的杯子,瞧瞧。」何花神秘兮兮地從包里掏出幾個竹杯。
這是趁著學校修剪樹木的時候,她問保衛大叔要的,全都裁剪得非常乾淨,也刷的沒有毛邊。
每人捧著一個小竹杯,倒也有幾分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