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4章 意外的告白
畫作交上去,溫阮又開始馬不停蹄地準備期末考試。
身為美術學院的學生,他們的考試無非就是各科的繪畫作業。
這一學年他們學習了最基本的素描、色彩、創作和速寫,還有其他的一些理論知識和主科學習。
對於溫阮來說各科並不是難事,畢竟身為高考狀元,底子仍舊擺在那,她對其餘的課程也還算得心應手。
唯一令溫阮頭疼的就是美術作業,她趁著還有時間給何花幾人簡單補了一下課。
大家湊在一起學習,能夠有更多的靈感。
他們這一行靈感最重要,有了靈感才能進行後續的創作,才能有好的作品。
全部考完後,何花提議趁著離開學校之前去附近轉轉,她想帶些禮物回家。
其餘幾人都沒有意見,大家都願意出去逛逛,好不容易考完試得放鬆放鬆才行。
買東西的路上,又提起來下半年的課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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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半年他們就要進行細緻的劃分,主要是有油畫、國畫、染織美術、雕塑等方向。
進行選擇時,大部分的人通常都會根據自己的考試成績來選擇最優的那個,保證自己在後續的學習過程中能夠順利進行下去。
溫阮早就想好了,她準備學習國畫這門課。
這門課是她一直感興趣的,並且也和她所從事的工作很接近。
何花也想學這門課,主要是其餘的實在是不擅長。
江芷柔跟吳芳菁兩人倒是沒什麼別的想法。
她們這幾門課程分數都差不多,選哪門都行。
兩人都想繼續跟好朋友在一起。幾個人商量一番,最終都選擇學國畫。
很快到了班級比賽作品選拔的日子,即將填寫申請表。
溫阮剛到教室,發現教室中心有一個人被圍起來了。
她路過時看了一眼,發現是馬馳宇,不免有些驚訝。
馬馳宇平時在班裡向來人緣最好,喜歡讀書,也不會與人交惡。
誰把他打成這樣?
妥妥的熊貓眼,甚至還泛著些許青紫,一看就是下了死手的樣子。
「這是怎麼了?」溫阮詫異地問道。
馬馳宇手裡拿著一個熱雞蛋,是剛才剛從食堂回來的同學給他拿的,熱乎的,敷敷傷口還能好一點。
「被人誤打了。」
經過馬馳宇的解釋,其餘的圍觀群眾也知道怎麼回事。
他們班級有一個混合宿舍,也就是馬馳宇的那個。
宿舍里有一個外院的同學,亂搞男女關係。
這個男生除了在他們班級里有一個相好的,在外校也有一個相好。
這個男生跟外校女朋友出去玩的時候被同班女朋友撞到,抓了個正著。
兩個姑娘一合計,敢情她們都是被騙了。
看向那名男生頓時沒了好臉色,兩個人把那名男生揍了一頓。
男生自知理虧,也不敢反駁。
本來以為這事就過去了,誰知道那兩位女生的兄弟得知妹妹被欺負之後,又找到宿舍逮著那人打了一頓
馬馳宇作為宿舍長不能不管,在他拉架的時候不小心被誤傷,恰好打到了眼睛。
「他們也太過分了,這件事情跟你沒有關係,就沒說賠點醫藥費。」
馬馳宇:「賠倒是賠了,只是這傷一時半會也好不了,沒什麼大礙,同學們不用擔心,過段時間就好了。」
廖老師拿著結果進教室時,也被這陣仗嚇到了。
他擰眉說道:「這件事情情況太惡劣了。同時警告學生們平時一定要注意個人作風問題,不要因為這些事情而毀掉了自己,也影響了同學。」
大家的目光都時不時地瞥向高源,他就是其中之一。
廖老師先把通過比賽的作品展示出來,班級選拔比較松,有一半的人選進入了學院選拔。
廖老師將通過審核的名字告知大家後,又把申請表收上來。
他看到大家的選擇幾乎沒有意外。
這半年的相處,他也足夠了解這些學生的狀態和本領如何。
「那咱們這學期的課程就到此結束了,希望大家度過一個愉快的暑假,咱們秋天見。」
隨著這句話落下,溫阮進入大學後的第一個學期圓滿結束。
在走出教室時,何花不捨得和他們告別。
馬上又要回老家,這次回去她決定把媽媽也接到冰城一起生活。
她們在老家也沒什麼親人,娘倆相依為命。
與其這樣來回奔波,不如換個地方重新安頓。
吳芳菁:「等阿姨來了,我們一塊去幫你收拾房子。」
這個年代的人大多比較淳樸,她們和何花是好朋友,將何花看作家人,一心想幫忙。
「到時候我請你們來家裡吃飯,我媽做飯的手藝特別好。」
幾個姑娘有說有笑地往外走。
陽光照在她們臉上,青春靚麗,散發著迷人的色彩。
一個人突然擋在她們面前,是個戴著眼鏡、面容有些靦腆的男同志。
他手裡拿著一封信,望著溫阮,「溫同學你好,我是機械學院的許同,有幾句話我想跟你說很久了。
從春遊那一天開始,你畫的畫,以及你本人身上的那道光環,格外讓人沉迷。
我想著以後能常常和你在一起學習,一起走下去,不知道你能否給我這個機會。」
江芷柔眼睛瞪大,詫異地看著對方。
不等溫阮開口,她先問道:「你難道不知道溫阮已經結婚了嗎?」
許同理所當然的回答,「怎麼可能?大家都差不多年紀,她今年也才二十多歲,那些一定都是謠言。」
江芷柔眨了眨眼,轉向溫阮,不知道該怎麼回復。
溫阮:「謝謝你認可我的專業知識、專業技能。只是我真的已經結婚了,我丈夫是軍人,我還有一對龍鳳胎孩子。
我來讀書只是為了圓自己的高考夢,心裡只想著好好完成學業,和家人過安穩的日子。
你的心意我收下了,但是不能回應,希望你以後專心學業,遇到更合適的人。」
許同臉色瞬間漲紅,焦急地說道:「不都是謠言嗎?你這麼年輕怎麼可能會結婚呢?
就算你不想過早地談對象,也不用拿成家這樣的說辭來拒絕我。」
他語氣裡帶著執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