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我把肖山打了!


  我的腦袋轟一下子!

  若說白雪能猜到,那是因為我倆一直在一起,她也了解我!

  可我跟蘇晚棠才認識幾天,很多事兒她可不知道!

  怪不得聰明如白雪,也會對蘇晚棠讚賞有加!

  出了門我問:「晚棠姐,今天那老閣家?」

  蘇晚棠知道我想問啥,「他的事兒咱們猜不到!否則也就不叫老閣家了!」

  「但有一點可以肯定,他們這種人做事肯定不會像肖山、高金芳那麼粗俗!」

  「可是——也更加可怕!

  蘇晚棠分析的對!我師父也說過,即使在舊社會,像斧頭幫那種砍砍殺殺也是最不入流的!

  真正的江湖人卻專挑在你意想不到的時間、時機動手!

  

  你甚至可能不知道人家已動了手,可等反應過來的時候,一切晚矣!而且人家已經千里之外了!

  要麼說蘇晚棠會把他們形容為黃皮子呢?

  跟蘇晚棠告別,我急匆匆的往回趕,我萬沒料到白雪會這麼嚴重!

  發了瘋似的衝上樓,客廳里的燈黑著,只有白雪臥室的房間是亮的。

  推開門,白雪正蜷縮在被窩裡渾身打顫,痛苦的皺著眉。

  我立時感到不妙,「小雪,你怎麼了?」上前一探額頭,有如火燒!

  「小樂,你可算回來了?」白雪聲音虛弱,死死的抓住我胳膊。

  「不行!這樣會燒壞的,咱們得去醫院!」我一直不是個有醫學偏見的人,知道什麼時候什麼更有效!

  雖然我一直不是個醫生,可即使這在我之後已完全具備了一個優秀醫生的能力後依然如此。

  白雪卻搖了搖頭,「不!聽說打針會燒壞嗓子的,我……我不能不唱歌!」

  「那你等我一會兒!」

  雖然這時我跟師父學的本事還有限,可像火酒搓身這種國醫中最普遍的降燒法子還是不在話下。

  我記得客廳的酒櫃裡好像是有一瓶酒的,我那時也不懂啥品牌價格。

  去廚房取了只碗,將酒開了倒在碗中便又返回了臥室。

  這時沒有男女之別,只有醫生與患者的心態。

  白雪穿得本就不多,我還是將她剩餘的衣服除了,點起火酒,運起了自己的童子功!

  火酒搓身的要點在於五心五窩,五心即手心、腳心與胸口,五窩卻是腋窩、腿窩與腹股溝。

  白雪雖被燒的糊塗,可卻仍有意識,即使明知我是好心,可還是羞澀難當,

  可我又何嘗不是強作鎮定?

  「小雪,現在可不是害臊的時候,要不……咱們就還得去醫院!」

  「我、我知道了小樂……」

  白雪只好捂住自己的眼睛,儘量將身體舒展。

  雙掌揚起兩團藍火,我不斷施展著手法,酒香混著體香,讓小屋中充斥著一股迷醉之氣!

  可就在最關鍵的時候,臥室外的大門猛地一響,同時傳來了肖山醉醺醺的聲音。

  「小雪?趕緊他媽出來伺候老子!」

  「還有那個什麼林知樂,你他媽給我下樓擦車去!」

  我和白雪同時一驚!媽的,這肖山還真是懂的在不該出現的時候出現。

  我忙抓過白雪的衣服,想能給她多穿一件是一件!

  屋外的肖山此時卻一愣,一眼就瞥到了茶几上被打開的酒瓶。

  一下就炸了!「媽的!誰把老子存的陳年茅台給開了?」

  一陣踉蹌的皮鞋聲響,肖山已衝到了臥室的門口,一看到眼前的場景,酒瞬間醒了一半!

  「我干你媽林知樂,你他媽在幹嘛?」

  「山哥,你聽我解釋!」

  「解釋你媽!」肖山不由分說,朝我肚子就是一腳!

  不管肖山當年在省城一打八是真是假?可這塊頭和蠻勁兒卻是真的!而且穿的又是軍勾皮鞋……

  我今天先是給劉念推拿,之後又用指力制服禿頭,剛才又是白雪……早已精疲力盡。

  護體真氣沒提上來,一下就被踹到牆角。喉頭一甜,竟吐出了一口血。

  虛弱的白雪這時已撲上去,「肖山,不是你看到的那樣子!我發燒了,小樂是在給我降燒!」

  肖山正在氣頭上,一把揪住白雪的頭髮,「發燒?我他媽看你也是發燒了!」

  「什麼狗屁外甥?你們這對狗男女,吃老子的喝老子的,現在還他媽竟敢給老子戴綠帽子?」

  我眼中寒光一閃!

  他動我行!可不能動白雪!我說過的,不會再讓白雪被任何人欺負!

  可想想劉念和董芳瑩,又一陣英雄氣短!

  「肖山,你真的誤會了!」白雪搖著頭,聲音嘶啞,跪在他面前哭嚎著。

  「你他媽發燒是嗎?」肖山已粗魯的擼起袖子,露出粗壯的胳膊,「正好給老子暖暖手!」

  深秋的午夜天氣極冷,他的手肯定異常冰涼,白雪頓時嚇得一陣驚叫。

  無盡的怒火衝上我頂門,我瞬間就失控了!

  「我干你媽肖山!」我一記頭錘衝過去,肖山猝不及防,直接被我撞倒在地。

  他畢竟喝了酒,腳步虛浮,我騎在他身上就是一通輸出。

  肖山掙扎著大罵,「你個小兔崽子!小王八蛋!你竟敢打老子?」

  「你他媽不過就是我養的一條狗,而且還他媽是一條種狗!賤狗!」

  我完全沒有考慮明天會發生什麼,可此時卻越打越怕。

  我現在沒有氣功,肖山1米9的身高,又體壯如牛!我簡直就像在給他抓癢!

  白雪這時卻已穿好衣服,虛弱的拉了我一把,「小樂,快走!」

  我倆踉蹌著出門,屋內隱隱傳來肖山跟誰吼電話的聲音。

  是肖河嗎?我心想:小爺這次八成是廢了!

  連滾帶爬逃到樓下,白雪本就病著,此時冷風一吹,竟然倒在了地上。

  「小雪!小雪!」叫了幾聲她不應,我這時也管不了那麼多了,竟然抱起白雪朝那輛皇冠車衝去……

  把白雪送到醫院,白雪仍舊陷入昏迷,直接就推進急診室輸液了,她最終還是沒能躲過。

  我肚子陣陣劇痛,一直想試著運氣,可卻發現自己無能為力。

  同時我也開始害怕,如果是源朝源越找到我還好,可換成其他人會留情嗎?尤其是肖河!

  估計他的人是用不了了!可黃花梨的木箱子還在那屋裡沒拿出來呢?

  其實我此前計劃的好好的,如果再給我半個月,我完全有自信讓肖河的四個跟班站在我這頭。

  可我終究是沒有忍住,跟肖山的決裂提前了!

  我正忽東忽西的胡思亂想,走廊里這時卻傳來一個牙齒嗤嗤漏風的聲音,「林知樂?」

  一扭頭,竟是被劉海擋了半張臉,出來打水的東方盈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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