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全家福
可是從這些新聞上來看,震天吼的寶藏可信度並不高啊?
你若說周昂犯渾我倒信,可周挺絕對是個聰明人,沒有不懷疑的道理呀?
可或許這就是我們買賣人跟這些土夫子的不同吧?就像伍陸壹那老騙子說的。
但凡土夫子不管有寶沒寶,都想挖兩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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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的聚精會神,馬立鞍這時問我,「師父,你咋跟看小媳婦兒似的?」
我惡狠狠的白了他一眼,「你現在怎麼這麼多俏皮話?」
馬立鞍吐吐舌頭,「還……還不是跟你學的,誰讓你是我師父!」
我罵道:「娘們兒唧唧的!」隨後對燈泡奶奶道:「奶奶,報紙沒用我們拿走了啊!」
出了門,我看天色又蒙蒙暗了下來,便對馬立鞍道:「時間也不早了,你直接下班吧!」
馬立鞍卻堅決的搖搖頭,「不!我要回公司幫忙!」
我說這傢伙就是純有病,剛才還火急火燎的,可這會兒突然又不急了?都這麼晚了,難道是想幫我去打掃衛生?
回到夜……不!回到長樂二手家電公司,我發現不僅紅霞小娟在,源越和金喜、國定竟然也在。
之前的大廳里足有四五十台的舊電視和錄音機,蘇晚棠正指揮著他們忙活呢!
「這麼多?」馬立鞍一臉興奮,隨即就跑上去幫忙。
我卻懵了,拉過蘇晚棠問:「這……這些都是哪來的呀?」
蘇晚棠也一頭霧水,「我也不清楚啊?咱牌子還沒掛呢!」
「從上午就一直有人往這兒送舊貨,都是一幫十八九、二十出頭的小伙子!」
「還說什麼讓我們放心賣,賣完下個月再來取錢,我還以為又是你搞的什麼名堂?」
我心裡暗暗詫異,「我、我本事再大,也不可能一下解決貨源問題呀?」
兩個女孩這時正在拍照、質檢,看來對手裡的工作已經得心應手了。
紅霞道:「有幾個要現錢的我問了,說是他女兒的同學告訴他的!」
我一愣,什么女兒的同學?難道是少年宮的家長把這件事兒傳出去了?
源越向門口瞟了一眼,「我去!十成新的雙排子!」
大夥聽到這,呼的一聲同時擁了出去。我抓住金喜問:「你倆不是該下班了嗎?」
金喜道:「你這兒這麼忙,我倆咋好意思下班啊?反正忙完能在你這兒睡,我倆還有啥著急的?」
正說著,肖河已挎著憐憐出現在了門口。肖河一臉得意,「知足,牌匾的事兒你就不用操心了啊!」
「我已經找人定做了,明天就能掛上,算送你開業大吉的!」
一時間我十分感動,我林知樂何其幸運?短短時間竟認識了這麼多可靠的朋友!
「小……小樂哥,開業大吉啊!」憐憐這時也笑麼呵的跟著說了一嘴。
她還是一身針織蝙蝠衫,網眼裡透著白肉和紅色小背心,臉上畫的跟個調色盤似的。
這丫頭其實身材不錯,可一直看不清模樣,我又覺得她太過隨便,印象一直不好。
可伸手不打笑臉人,還是跟她笑了笑。
門外正嘰嘰喳喳,還在對那輛松微嘖嘖稱奇。
我們走出去一看,車門上已被貼了拓紙、國定正在刷鉛油。
揭下拓紙,上面立時出現了「長樂二手家電」一排整齊的大字。
我心裡一喜,「這……這是哪弄的?」
國定道:「你徒弟弄的唄?說要祝你開業大吉!他還想問你刷不刷呢?我直接搶過來就給幹了!」
我默默看了一眼馬臉,馬立鞍臉一紅,摳著手上的鉛油,「我……我給我妹買衣服時,順便在旁邊的裝潢部做的!」
「也……也不知師父喜不喜歡!」
興奮之下,我一把將他牽過來,直接緊了緊小蠻腰,「怎麼可能不喜歡啊?」
這傢伙不僅是改邪歸正,簡直就真是把我這兒當成他自己的家了!
可話說回來,這小腰兒……也太他媽軟了?
蘇晚棠見還沒有開業,我們這小事業就已經萬事俱備、井井有條了,也不禁感動。
「小樂!這麼多人支持你,下一步……你還有什麼目標?」蘇晚棠最清楚我的個性,我一直都是個有計劃的人。
源越翻翻白眼,「還用說?打敗肖山那個狂徒唄!」
肖河怒道:「耿老二,你他媽是不當我死了?」
我忙道:「肖山不是我的目標!」
這句話讓所有人都同時看向了我,我道:「他說什麼是他的事兒,我只要做好自己就夠了!」
「今天去了省城,省城的繁華可是咱們榮縣遠遠不及的。不久的將來,咱們要打通榮縣到省城的財路!」
肖河驚道:「臥槽,省城處處都是大公司,你這玩意兒行嗎?」
我道:「咱省城人在全國都數得上的洋氣,買舊家電的可能性幾乎沒有!」
「但咱們主要還是為了收啊?以榮縣為中心,做城市與鄉村之間的交易樞紐!」
蘇晚棠點頭,別人卻聽了個雲裡霧裡。
肖河翻翻白眼,「我可搞不懂你這小白臉的心眼子,跟你這高中生的新鮮詞兒!」
他一把奪過紅霞手中的照相機,「來來來,趁人齊,咱們大家正好拍個照!源越,叫你哥去!」
源越道:「都來這遊戲廳可就沒人看了啊?」
肖河罵道:「就他媽一會兒,你還怕主板被人卸了呀?」
所有人到齊,點燃前廳的所有大燈。
我跟肖河肩並肩,前面抱著蘇晚棠,後面被馬立鞍抱著,就拍下了這第一張代表我們所有夥伴的全家福。
拍完照援朝要回去,我道:「大家先別走,我有事兒跟你們說!」
有關震天吼寶藏的事兒,我並不想瞞著他們。他們每個人都可信,除了……
我看了一眼憐憐,「憐憐,你幫著去照看一眼遊戲廳……」
「我……我也要聽!」憐憐這時不滿的道。
肖河卻拍了拍她屁股,「你趕緊的!自己的買賣不要了?」
我聽這倆人似乎竟有點在談婚論嫁的意思,一時間心中又有點兒不安。
憐憐沒辦法,只好賭著氣走了!
她一走,我就把這前廳當成會議室。
把周挺哥倆兒如何被燈泡偷了包,我又如何在燈泡奶奶家看到那幾張舊報紙,以及自己的懷疑說了。
當然,我故意隱瞞了我和肖河、源越,那天發現燈泡屍體的事兒,生怕把幾個女人嚇到!
馬立鞍瞬間瞭然,「原來是這麼回事兒?」
援朝的眉頭這時已皺了起來,「你是說……小鬼子當初可能是想破壞咱老祖宗的風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