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田廣慶的嫉妒
「什麼?」幾人同時一驚!田廣慶耳聰目明,忙跟著跑了過來。
我卻微微一笑,「跟我來吧!」
我又把幾人重新引回剛才那段石崖,指著水聲最強之處道:「就是這裡!」
蟲婆之前已跟我在這站了好久,看了看下面的萬丈深淵,一臉疑惑,「尖兒孫,你是不搞錯了?這裡緊貼著懸崖,怎麼可能啊?」
聽她一問,一時間我也不自信起來。
田廣慶卻雙手觸地,可沒一會兒就臉色大變,「好劇烈的電感,不僅水大,而且極近!」
可又詫異的看著我,「可你……你是怎麼測出來的?」
我也莫名其妙,「難道你們聽不出來?」蟲婆之前說過,眼睛和耳朵是最好開的。
蟲婆開的是雙喜,田廣慶可是五嶽,應該都包括耳朵啊?
田廣慶面色忽就黯淡下來,「我聽不出來!難道你……真的是撞了大七星?」
蟲婆臉上卻更喜,「你個五嶽都聽不出來,那證明尖兒孫至少也開了六道!小伙兒呀,可見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做人不能太狂的!」
田廣慶聽完面紅耳赤,又一臉嫉妒!
我這時才懂,看來即使是同開了天眼通、天耳通,可開竅更多的感知力還是更勝一籌。
高金芳大喜,立時拍手道:「哎呀!搞了半天還是我家小樂厲害!」
撇撇嘴道:「有些人啊!還一直說什麼自己打小修煉,什麼身體帶電,搞了半天還是不如摸金校尉呀!」
又扯了扯身旁的肖山,使著眼色,「我說山子!你既然都已經說了最後還得論功行賞!」
「咱家小樂可是天縱奇才,他咋的也得區別別人,最後給人家分一成啊?」說完忙向肖山使眼色。
肖山不傻!這時已十分清楚我的重要性,之前所有的恩怨都不顧了。
拍胸脯保證,「那……那是當然!小樂……不!林爺當然跟其它打工的不同,跟……跟咱們一樣,人家這算是技術入股!」
肖山不愧是買賣人,那時有這種觀念的可著實不多。
徐老蒯這時也哼了一聲,「沒錯!什麼氣功大師?特異功能?要論在地底下,還得是我盜門的祖宗!」
我這輩分是噌噌的往上漲,這下給我搞得都有點不好意思了。
可令人意外的是,周挺對這件事卻仿佛並不在意,竟連腳掌都沒有抓地。
蟲婆卻微微一笑,「你們這幫龜孫兒,老六開始還擔心你們搞我們,可沒想到現在還沒見金銀,自己反而先窩裡鬥起來了?」
「這……」
蟲婆的話反而提醒了徐老蒯等人,其實最初不過就是蟲婆跟伍陸壹一夥,我們這邊一夥。
可大家為了爭奪主動權,周昂找了田廣慶,肖山又自己拉班子,現在竟然分崩離析!
老騙子伍陸壹聽到風聲這時也到了,緊隨其後的還有肖河跟劉丹馨、趙山河。
「你們說這懸崖下有水源?」
周挺忙道:「是的!林小哥這樣說,田廣慶也測出來了,應該就八九不離十!」
「難道會是……瀑布倒懸?」伍陸壹看著那三道石崖,若有所思。
「外有龍脊,這可是絕頂的陽宅!」又看了看遠處那墳圈子,「那處墳塋又是絕佳的陰宅,此兩處正合乾坤之態!」
「其中若再有水脈相連,便可推動兩極運轉,可謂生生不息,這……這可是佑我大夏的風水寶地呀!」
我心中一屏:這老騙子的確是有些本事的,跟那報紙上所說的這是大夏北龍脈中一段也對上了!
肖河卻翻翻白眼,「你們能不能不搞封建迷信那一套?」
「這地兒當初可是震天吼的老巢,死去的土匪又都埋在那個墳圈子裡,可最後還不是被剿滅了?」
伍陸壹道:「那是他們作惡多端,並非天命所歸!可你別忘了,震天吼一夥當初可在這盤踞了幾代,而且自稱十八鎮土皇!」
可隨後眉頭又皺了起來,「不過這一切反噬的的確太快了!」
他略一思索,「這種地形雖是聚集龍氣之地,可也有一個大隱患!」
我忙問,「什麼隱患?」
伍陸壹見身為摸金校尉的我也不懂,臉上更加得意,更想展示自己的才學。
「這陰陽兩極距離太近,如果找到極點,用一些有大煞的東西阻斷地勢,便很容易造成磁場逆轉,反而由盛轉衰呀!」
我心中猛地一驚,可對面前這個老騙子卻不由生出了幾分尊重。
肖河聽到這卻急了,一揚自己的小煤鏟,「那還愣著幹啥?趕緊挖下去看看啊?」
肖山罵道:「你他媽瘋了?不知道最近公安大學在咱這搞考核嘛?這不是明擺著往槍口上撞?」
他看了看表,「用不了多久天也快黑了,既然找到入口,晚上就看你哥的吧!」
肖山信心滿滿,大家剛要各自準備,周挺這時卻喊了聲:「慢!」
所有人一停,同時又看向他。
周挺面色一整,「我覺得剛才蟲婆婆說的對!大家現在各自為政,我們下斗真的很危險!」
「我們現在必須選出帶頭的,如果下去生了爭執,也好及時制止!」
他這話說的有理,大家紛紛贊同。
「可……可選誰呢?」高金芳說完。所有人的眼睛卻同時看向了我。
田廣慶的臉色再次一黯。
我卻知道自己不是摸金校尉,現在人命關天聽我的非抓瞎不可!
便提議道:「這次的事兒畢竟是伍道長牽頭,而且又深知風水格局,是我們下去的主要依仗,理應作為第一首領!」
伍陸壹有些意外,可隨即就十分自得的捋了捋自己唇角上的小鬍子!
我繼續道:「大家對我的依賴……」我看了看自己的手,「無非是擔心當年滾地雷布下的機關暗道!」
「但同時……廣慶大哥也是個奇人,一定會對我們幫助很大,就由我倆一同協助伍道長!」
這個建議一出,大家又紛紛稱好。我本以為田廣慶心裡會舒服一些,誰知他臉色卻反而更加難看,還是一臉不服氣。
肖山卻指著自己鼻子,「那……那我呢?」他也一直自以為是塊材料,自然不想屈居人後。
伍陸壹道:「你帶的人最多,就負責後勤吧!抬金抬銀,同時也負責所有人的吃喝拉撒!」
肖山見自己只得了個屎尿官,也是一臉不情願。
好不容易盼到晚上十點,肖山讓跟班們取出事先準備好的礦井專用安全帽,上面還帶著頭燈那種給大家發下來。
三大崖子地處偏僻,肖山誠心要顯示自己的重要性,竟直接讓絕代雙河配合一位鑽井工,在伍陸壹的指導下打起了盜洞。
我卻一直望著中天那壓抑的烏雲與漸漸黯淡的三道金光。
田廣慶又問我,「你真的撞了大七星?」
沒想到他現在還不死心,而且他似乎並看不出我眼中所見到的異相,感知力果真遠遜於我。
我只好道:「如果你喜歡自我欺騙就隨你,你以為我是啥就是啥,別再煩我了!」
同時耳邊的水聲更盛,一個沉悶的聲音已傳來,「通……通了!山中果真有瀑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