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人比人得活,貨比貨得扔!


  肖河卻煞有介事,「告訴你吧?這也不是啥小煤鏟……不是!他的確是個煤鏟子,可之前卻一直當飯鏟子用的!」

  伍陸壹笑道:「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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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切,你懂個屁!部隊的大鍋飯都用這個做!當年老百姓支援部隊打鬼子,榮縣最牛逼的鐵匠故意打的這口鍋和鏟!」

  「其他的鍋不知炒漏了多少,這口鍋愣是炒不爛,國定老爺當年還用他擋過子彈呢!」

  看來這鍋、鏟至少也經過百鍊,怪不得源越說肖河只聽國定他姥爺的,敢情國定姥爺對肖河比自己親外孫還好!

  蟲婆這時也不禁喜歡,「你這孩子,剛剛差點死了,現在還笑得出來?這份心胸老太太我也是生平僅見!」

  我道:「奶奶,您太會說話了!他這純就是沒心沒肺!

  肖河卻懟懟我,趾高氣昂的緊緊自己背上的大鍋,「老太太,老話說的好,人固有一死,或重於香菸,或輕於藥酒!」

  「就他媽你俏皮話多,藥酒可是我們國醫瑰寶……」正想再罵兩句,田廣慶這時卻已氣橫橫的迎了上來。

  對著我怒問:「你真的只練過五禽戲?」

  我一愣:「對呀!」

  田廣慶更怒,「剛才暗器那麼近,我都未必躲過去,那明明是一套步法!」

  我微微一怔,「我……我不懂這些,我……我夢到的!」

  所有人一笑,田廣慶的臉卻漲得更紅,「你……你耍我?如此羞辱於我,不要欺人太甚!」

  我不禁揉揉眉頭,只能怪老祖當年這學問太科學了,我從小陰陽離合功練內,五禽戲又練外。

  身體調養好了,夢中又一點即通,這事兒本來就是水到渠成嘛!

  伍陸壹這時也問:「小友,你的另一個師父到底是誰?」

  我之前就是順口胡謅,此刻卻坦白道:「軒轅……老祖!」

  伍陸壹的臉也一黑,「我他媽還伏羲老祖教的呢!」

  蟲婆眼皮一挑,「少胡說八道,我可當不起女媧娘娘!」

  田廣慶卻一臉怒氣,「姓林的,你有種!」

  我懶得跟他理論,只是默默看著聚義廳那塊高高懸起的牌匾,突然就想起那日油鍋里取硬幣的手段。

  如今陰氣紮根,也不知有沒有進展?想著倒運內力、一翻掌,「砰」一聲,牌匾已自行被我吸進懷裡。

  田廣慶毛都炸起來了,「這個也是夢裡夢的?」

  牌匾下是一面精鋼暗門,非人力可破,看來是休想從這兒出去了!

  我隨口答道:「這個……是不小心看了一眼就會了,還一直擔心它有後遺症呢!」

  田廣慶咬牙切齒,「這功夫叫什麼名字?」

  我也不禁生氣,都什麼節骨眼了,他還在意這些小細節?

  「功夫是拿來用的,又……又不是取名字的!」

  「你……你真的沒有特異功能?」

  小爺再好的定力這時也不耐煩了,「真沒有!我……我哪有你那本事啊!」

  明明是實話實說,可田廣慶一口氣沒上來,險些活活把自己氣死!

  蟲婆都不禁看我不順眼了,沒好氣的看著我,「我說尖兒孫,天狂必有雨,人狂必有禍,你能不能別學他?」

  「奶奶,我真沒學他!反正吧,我發現我胡謅的你們全當真,可說實話又沒人信?我……我明明想低調!」

  「可越低調,你們就反而覺得我越高深,我……我自己也沒轍呀!」

  一瞬間所有的眼睛都充滿怨恨的望著我,伍陸壹道:「奇怪了!我慣會察言觀色!」

  「可明知他說的是謊,可卻為什麼卻又偏偏看不出破綻呢?」

  一時間我百口莫辯,只好言歸正傳,「咱快走吧!那個門是出不去了!」

  「下面必須步步為營了,肖河你跟緊我點兒!」

  肖河卻一揚自己的小煤鏟,「老子可是先登,還用你保護?管好你自己吧!」

  現場就一個不嫉妒我,可偏偏又是個缺心眼!

  回城沒有機關,我們順利回到正中。

  周挺一嘆,「看來……我們又面臨著該走哪一條路的選擇了?」

  幾人這次仔細照了照另外七條通道,本指望能在其中找出什麼信息。

  可這些通道明顯在戰前打掃過,唯一有線索的就只剩趙山河之前看過的那一條。

  兩串腳印直通洞內,一股說不明白的惡臭,險些給我熏個跟頭。

  其他人卻並沒什麼異樣,可見是我這雙靈敏的鼻子又惹禍了,我強忍著想吐的感覺。

  這裡不同於室內的地板,而是泥地,洞內又潮濕,兩串腳印顯得格外清晰。

  伍陸壹下意識的去看周挺的腳。

  周挺會意,忙道:「我……我此前真沒來過!家兄又習慣獨來獨往,應該也不是他!」

  周昂這次沒來,的確,也讓我心中疑惑,可還是道:「這鞋底不規則,而且沒有紋路,不像現代人穿的!」

  「不論是他還是他哥,看來做賊還是小心的,的確沒有留下明顯痕跡!」

  周挺的臉頓時一紅。

  蟲婆卻道:「這是加了魚皮的千層底兒,我年輕時候也做過!」

  我道:「有一雙腳肯定就是當年徐老蒯的,跟之前趙山河在爆炸點發現的鞋印一致!」

  「只是之前那雙有血腥氣,這雙卻沒有,而也印證了我之前的推斷。」

  「他當年很可能也參加了那場戰鬥,僥倖沒有炸死,但可能受了傷,所以用白旗擦去了血液!」

  「這兩對腳印也看的出,大號的鞋一直扶著小號的,小號的腳步履蹣跚!」

  伍陸壹問:「那個腳印又是誰呢?」

  他們並沒看過那個帳本,問出這種話倒不意外,我道:「八位首領中的另一個,精通風水的老煙槍!」

  伍陸壹卻一陣疑惑,「精通風水?可這裡明明是死門啊?」

  肖河翻翻白眼,「我說臭老道,別把你那套太當回事兒了!」

  「人家徐老蒯當年還不是照樣出去了?沒啥不可能的!」

  我想了想,老煙槍可是《葬星藏龍經》上一任的傳承者,風水學的造詣肯定還在伍陸壹之上。

  他當年既然敢往這個地方跑,肯定就有他自己的道理。

  「剛才我們推測出徐老蒯當年走的是水路,我雖沒學過風水,卻曉得陰陽五行!」

  「水可是萬物之源,正所謂死中求生,正應了他們當時的情景!」

  伍陸壹恍然大悟,臉卻再次一紅。

  蟲婆一臉恨鐵不成鋼,「哼哼!你不一直自作聰明嗎?可見人比人得活,貨比貨得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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