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只有真正的哥們兒才懂!
饕餮之體?我沒懂蟲婆的意思,伍陸壹卻長嘆一聲,只好從袖口中取出一枚拳頭大小的蛇膽。
蟲婆取出銀針挑破蛇膽擠進肖河嘴裡,「臥槽,好苦!」肖河一個激靈從地上坐了起來,可臉色通紅,如同火燒。
🎸sto55.c💡om為您提供最快的小說更新
我問:「奶奶,什麼叫饕餮之體呀?」
蟲婆一笑,「饕餮之體就是能吃能幹,力大無窮,可也有一種福份,人體對一切攝入都是有極限的!」
「可它卻貪得無厭,怎麼補都不怕,甚至還能化毒為補,這種體質不算少見,可今天有這機緣就大大不同了!」
我不禁一驚:百毒不侵不過就是不怕各種毒素,可這化毒為補?我聽起來都感覺不可思議。
肖河卻抓不住重點,「貪得無厭?老太太,這不是啥好話吧?」他嘴唇發乾,說話都先咽了口唾沫。
蟲婆卻又一笑,「孩子,世上哪有那麼純粹的好壞之分啊?就像我這小寶貝?」
她拍了拍自己腰間那段竹筒,「都說它是邪物,可跟著我做的卻都是好事,你說它到底是好是壞啊?」
「你是不是還是覺得燒心?不急不急,都喝了就好了!」
肖河聽到這,或許也是真的難受,竟接過蛇膽一飲而盡,可隨即我就發現在他氣海中形成了一顆氣的種子!
田廣慶這時卻道:「什麼亂七八糟的?別囉嗦了!剛才還只是護法獸,我們還是先把下面那大煞的玩意兒拉上來吧!」
這正是我想問的,看來這所謂的護法獸,不過就是那個大煞的前菜罷了!
我和肖河各扯著一條鐵索,周挺和蟲婆扯著一條,伍陸壹和田廣慶扯著另一條。
我叫了聲「拉!」六人一塊用力,可費了九牛二虎之力,那鐵索愣是不動分毫!
我看了看表,已經晚上8點,心中不禁暗暗著急。
如果真如伍陸壹所說,重陽節已讓護法獸削弱。我真不敢想像一會兒的大煞會有何等威力?
如果再過了零點,恐怕我們這夥人還真的都得交代在這兒。
肖河的牛脾氣卻又犯了,「媽的!這裡根本使不上勁嘛,我到那鐵環上試試!」
他不由分說,到井邊輕輕一縱便順著鐵索爬上鐵環。
我之前有沒有這樣的彈跳力我倒忘了,現在看來即使還不如我那步法,可也絕對要超過馬臉了!
肖河自己似乎卻並無意識,隨後就四根鐵索同時抱住,「媽的!給我起來!」
雙臂叫力,渾身肌肉暴鼓,就仿佛已把人類的引擎開到最大,四條繩索瞬間被他拉的筆直。
田廣慶笑道:「蚍蜉撼樹,簡直可笑!」
可我這時卻發現了肖河氣海中那種古怪之氣忽如發芽的種子,瞬間延伸至四肢百骸。
四條鐵索嘎嘎作響,井中黑水猛然翻起一個旋渦。
「什麼?」田廣慶一時間又瞪大了眼珠子,肖河身上竟不自禁的浮現一層墨色鱗片,而貼著水面的鐵索也正一寸寸的被它拉上來。
「這……這怎麼可能?」
伍陸壹這時諷刺,「我說田大師,你今天的震驚也過於多了!我雖承認你的確是個人物,可我師娘畢竟快活了百歲,你的見識還是太少了!」
我此時卻不禁一驚,因為隨著那鐵索被拉動,井口猛地煞氣瀰漫,一團黑霧之中,竟然升起一個身著黑色倭盔、倭甲,手持黑色武士刀的巨大魔魂!
「這……這是什麼?」
蟲婆嘿嘿一笑,「這一定就是井中那布下的大煞了!」
周挺道:「什……什麼大煞,我怎麼只看見一團黑霧?」
伍陸壹聲音冷靜,「你沒開天眼,當然是看不見的!」
那黑魂武士乍一出現,肖河身上的氣勢立時被壓制,手中剛剛拉動的鐵索又開始一寸寸的縮回去。
「這他媽什麼情況?」肖河沒開天眼,一時間同樣啥也看不見。
「不好!」我想也沒想,整個人便飛撲而去,可卻如撞到了一面灼熱的氣牆,竟進不得分毫!
蟲婆道:「尖兒孫,你快回來!他是魔魂,你雖看得見卻摸不到,這存在著不可逆的等級壓制!」
她看了一眼身邊的田廣慶,「田大師,這應該正是你的擅長吧?」
田廣慶卻一臉事不關己,「我保護的是國運,跟他們兩人有何關係?他們不是很厲害嗎?等兩人中邪發瘋,我在出手也不遲!」
「你!」蟲婆氣的一頓拐棍。
肖河完全不知發生了什麼,還在用蠻力硬扛,骨骼咯咯作響,仿佛隨時可能折斷,身上的黑鱗也忽隱忽現。
我同樣勉力的挪動腳步,「我……我不信!」手中的燒火棍仿佛也經受不住這種撕扯的力量,瞬間扭曲變形,忽地一聲燃燒起來。
那黑魂武士仿佛這時才開始注意我這隻堅強的小螞蟻,眼中竟然也射出一種嘲弄的獰笑!
田廣慶也不禁心軟,「媽的!兩個自不量力的傢伙!林知樂,你現在開口求我,或許我可以出手幫他!」
我怒道:「田廣慶,你雖然的確有些本事,可這種性格卻真的噁心,你愛幫不幫,我們哥倆兒絕不會求你這種人!」
「砰」一聲,肖河臂上的血管忽然爆了一條,身上的黑鱗瞬間消失不見,手中鐵索再也拉扯不住,竟然直向井中墮去。
而同時,我手中的燒火棍再也受不住那種力道,竟忽然麻花般的裂開,露出了一柄火焰般的長劍。
一股銳氣撕裂氣障,我已隨著射了過去,一手抄住肖河,回身便是一劍。
嗤一聲,黑風中漾出一團黑血。
「這……這怎麼可能?」田廣慶、蟲婆立時愣住了!
可黑魂武士被激怒,大掌一翻拍在我的背上,我和肖河一同撞上鐵壁,我一口鮮血同時吐了出來。
「兩個傻子,元神出竅!」田廣慶罵了一身,隨即一道金光從百會穴上抽離,削瘦的身體也隨著栽倒。
蟲婆驚道:「原來他不僅開了五嶽,還修出了金身?果真有狂的資格!」
我此時卻趴在地上,意識開始模糊,媽的!這就是境界與境界之間的差距嗎?我竟如此的不堪一擊!
我的眼皮越來越重,可隨著眼前一黑,卻看見了腦海里盤膝而坐的軒轅皇帝……
「知足!!!」肖河已瘋了般的撲上來將我抱住,「你怎麼了?你醒醒!」
又看了眼田廣慶在地上的肉軀,「什麼情況?田廣慶怎麼一下就死了?」
蟲婆搖頭,「傻大個,田廣慶沒死,他正在與那邪魔相鬥呢!只是尖兒孫剛才強行突破,此刻恐怕是凶多吉少了!」
肖河不信,憤怒的指著蟲婆,「你這老太太胡說八道,林知樂怎麼可能凶多吉少?」
「他一生都會吉星高照,自有天相!你肯定是說反了,是林知樂與那邪魔作戰,田廣慶那貨才凶多吉少!」
肖河不傻,只是自己騙自己,將近1米9的大塊頭,竟第一次眼淚汪汪。
立時扯住我大罵:「林知足,你他媽快點給我醒來呀!你不說有你一口吃的,就絕不會餓到我嗎?」
「你他媽個小氣鬼,休想一死了之,我今生是吃定你了!」可說著說著,忽就嚎啕痛哭。
「林知足,你他媽知道嗎?我之前不好意思說,你那麼聰明又能屈能伸,其實一直都是我的偶像!」
「我知道……只有你才可能是真正的有緣人!可你一直在給我信心,別看咱倆總是鬥嘴!」
「可這種情誼……只有真正的哥們兒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