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漢方百科全書》


  女人看見我也是一怔,可隨即又訕訕一笑,「沒想到久留島家當代的家主這麼年少,看起來比我還要小吶!」

  接著又打量了一下蘇晚棠的身材,笑容更加古怪,「不過勸你還是不要縱慾過度,否則你們久留島家再多的藥材也補不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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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蘇晚棠面紅耳赤,「你……你這娘們兒怎麼說話吶?就跟你……你自己是什麼省油的燈似的!」

  聽著兩人的虎狼之辭,我卻一頭霧水,什么九流島?八流島?老子連太陽島都沒去過!

  而且這縱慾過度……只能說明她看不出我身上的精純之氣!

  隨後又恍然,據上次三大崖子的經驗,高境界的人能看懂低境界,而我在同境界屬於頂流,別人看不懂似乎也十分正常。

  忙拉了把蘇晚棠,「我說姐姐,你是不搞錯了?我……我就是隨隨便便來抓個藥!」

  女人聽我是地道的冰城口音,一時間也十分疑惑。

  可那小丫頭卻一臉蠻橫,「正常抓藥有每味來1克的嗎?而且還開著皇冠車,還說不是久留島家的人?」

  我正想問這九流島到底屬於哪個省,屋外忽就傳來一陣喇叭聲。

  這輛車正停在藥鋪門口的正中,看的也格外清楚,竟然也是一輛皇冠轎車。

  車上快速走下一個司機,撐了把太陽傘遮好,這才走出了一個身穿職業套裙的女人。

  這處處洋溢著資本主義特有的主奴模式,讓女人立時醒悟。

  對小丫頭道:「小玉,是不是你真搞錯了?」

  她話音一落,那一男一女已經走進了藥鋪大門。兩人穿得十分體面,長得跟咱們也十分相似,可卻總覺得哪裡怪怪的。

  可我馬上又被另一件事震驚,因為男人40來歲,竟然也達到了心念通境界,而身上的那股氣……似乎還在田廣慶之上。

  乖乖!小爺天眼開了沒兩天,怎麼現在看誰都有氣呀?

  而更令人驚訝的卻是那個女人,因為我根本看不透她。她瞅了我一眼卻臉色一變。難道說,她的境界還要遠在心念通之上嗎?

  這女人個子不高,外表看起來也就二十出頭,穿得也算端莊,可臉色卻莫名有種妖冶之氣,竟會莫名其妙讓我想到……女老師。

  而且有著一雙極其成熟的眼睛,這怎麼形容呢?就如蘇晚棠,她雖然越來越年輕,可眼中的閱歷跟董芳瑩那種小女孩卻完全不同!

  女人對我微微一笑,未曾開口先鞠了一躬,「請問……哪位是許詩雅小姐?」

  穿白大褂的女人立時昂首挺胸,面色卻仍舊冷淡,「我就是許詩雅!」

  我勒個去!搞半天這家人還真姓許呀?

  那女人的笑容卻依舊極其職業的掛在臉上,再次鞠了一躬,「許小姐您好,我是久留島陽菜,初次見面請多多關照!」

  看我氣質不俗,接著又鞠了一躬,「敢問閣下是?」

  這回我一下就通了,原來還真是個小日本,我這還是第一次見到活的……不對!是現實中見到小日本。

  我本不是啥沒禮貌的人,可三大崖子一行卻讓我對他們刻骨銘心。

  不僅沒回答,反而還假裝對蘇晚棠道:「我去!人家小日本就是有禮貌哈!進門三鞠躬,跟咱拜天地似的!」

  「名字起的也好,又酒又菜,整點花生米都夠我喝一壺了!」

  小玉一聽頓時被逗得嘎嘎大笑,「哈哈,你早這麼說嘛,那我就不會以為你跟他們是一夥的了!」

  個臭丫頭,你給我機會說話了嗎?

  久留島陽菜身旁的男人眼中卻射出一道寒光,「沒有禮貌的支那人!」說著竟握著拳頭想上來。

  久留島陽菜漢語說的極好,他卻有一股十足的大佐味兒,我正愁收拾他沒機會吶,頓時也躍躍欲試,「你個秋田犬!」

  蘇晚棠忙拉住我。久留島陽菜也訓斥了一聲,「御手洗,不要造次!」

  隨後又鞠了一躬,「保鏢沒有禮貌,您見諒!」

  你還真別說,人這禮節一多吧?你還真就不好意思下手。

  許詩雅這時卻接了過去,「他們就是普通買藥的!原來你也是女人?免了你們的那些假客氣,直接說來意吧?」

  久留島陽菜忙一臉鄭重,「想必之前寄到的信件收到了吧?我說過今日會來拜訪!」

  許詩雅冷笑,「拜訪什麼?說的那麼好聽?還不是跟你爺爺當年一樣,想要我保和堂的清目解心散嗎?」

  「我再次重申一遍,我爺爺當年臨死前怎麼說的,我現在還同樣回你!許家的藥方寧可拿來擦屁股,也絕不會給日本人一張!」

  久留島陽菜十分羞愧,忙道:「我們的祖父當年可是至交,說到底……還是戰爭的罪過,他當年也只是奉命行事!」

  「不知……和平後寄給許家的補償費您收到了嗎?」

  許詩雅面色一寒,叫了聲,「小玉,還他們!」

  「好嘞!」兩人似乎之前早已準備好了,小玉從櫃檯下取出個特大號紙箱,隨即推倒,數不清的鈔票立時潮水般的涌了出來!」

  「這……」久留島陽菜面色十分尷尬。

  許詩雅道:「我爸知道你們不會消停,就留著等今天吶,就是想告訴你們,不是什麼事都能補償的!」

  「還有!我們大夏有句古話,黃鼠狼進宅,無事不來!你們跟我們學會了下大棋,表面好心,多是沒憋著好屁!」

  蘇晚棠也暗暗點頭。

  久留島陽菜被造的滿臉通紅,又問身邊的御手洗,「之前沒說好嗎?到底是哪裡出了問題?是價格沒談攏?還是股份達不到許小姐的要求?」

  徐詩雅無奈的嘆了口氣,「我說你們小日本辦事能不能痛快點?自己來幹什麼的會不知道?為什麼非搞得跟唱大戲一樣?」

  我們不習慣他們的虛偽,他們也同樣不習慣咱們的直來直去。

  「許小姐,請您不要……有那麼強的情緒!歷史的一頁已經翻篇了,咱們現在可是友好鄰邦!」

  說著,她從自己的包里取出一本厚厚的書,「我信上表達的很清楚了,我目前正在整理《漢方百科全書》!」

  「這麼多年,我爺爺對保和堂念念不忘,說治療白內障,最好的還是你們的清目解心散。我此舉並非是一己私慾!正是想將大夏的醫術發揚光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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