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武靈氣戰士的基本素養


  田廣慶見楊帆露了這一手,剛才囂張的氣焰這才有所收斂。

  不禁問道:「我說楊隊長,上次這裡的大魔酒吞童子……」

  他雖然不想承認,可還是瞪了我一眼,「已經被這小子歪打正著給除了,不知咱們這次來的目的何在呀?」

  「除掉?」楊帆一笑,「哪那麼容易啊?那頂多是施術者在法陣中召喚出的一絲殘魂!」

  「真正的酒吞童子,即使是十個元嬰境的修者也未必誅殺的掉!」

  原來是這樣?我不禁一驚,再次學到了新知識。

  田廣慶也點頭,「怪不得剷頭山的那些東西,我一直除不了根?這樣也好,我權當練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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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禁一驚,「你……你知道剷頭山上有東西?」

  田廣慶滿臉不屑,「你以為?你認為我這身電力哪來的?留點給我田家子孫解悶兒挺好!」

  我鬆了口氣,好傢夥!看來霜城的大煞也沒消停,有田廣慶一族在,估計也被禍禍的不輕。

  楊帆這時卻道:「這不是正確路子,如果魂體跑出去為非作歹怎麼辦?」

  「我今天就是要教你們逮捕非正常魂體的一系列標準流程!」

  「這些也是身為一個武靈氣戰士的基本素養!」

  非正常魂體?這個詞我還是第一次聽,可見武靈氣有著自己更標準的術語。

  戰士、逮捕、標準流程……一聽都上檔次。

  我不禁一陣陣興奮,連田廣慶那張殭屍臉此刻都有幾分鄭重。

  我們三人可比上次快了太多,轉眼又跑到上次那個有八條通道,仿如大廳的石洞之中。

  田廣慶道:「這裡有八條通道,其中有三條我們已經走過了!」

  他指著其中一條,「這條雖然沒走,可看方向應該就是通往細菌武器庫的!」

  田廣慶說這些的時候,我卻不斷吸著鼻子,朝其中一條此前沒走過的通道望望。

  因為我在裡面聞到了一種之前所沒有的味道。

  那是一股女人特有的香氣,混合著濃重的藥味……而且這種藥味很奇怪,既有草藥的自然之苦,又有西藥的化學之苦。

  不知是不是楊帆的七竅沒我敏感,竟然沒有反應,怎麼說呢?

  用武靈氣的標準可能就是:他的武術與氣功在我之上,可靈識卻差這一塊。

  為了能進武靈氣,一向低調的我此時也不禁顯擺,「楊叔,上次是田廣慶測試導電反應,我用步法一一踩掉的,簡直是九死一生!」

  楊帆卻道:「勇氣可嘉!但每個兵種都有自己的職能,這就是所謂的兵貴神速!」

  「如果是武靈氣,我們會優先想到讓一個隊員神魂出竅前去偵查!」

  「其他隊員守住肉身等待下一步指示,這才是最科學的!」

  「而至於拆除機關這種事兒,自有排雷排爆的幹警去做!

  我此時早已聽傻。田廣慶卻沒好氣的埋怨起我,「一個團隊不是取決於長板有多長,而是短板有多短!」

  「上次那波人簡直是老弱病殘,甚至還有個傻子背著鐵鍋鏟子準備在這過日子的,就連姓林的自己還沒進入心念通呢!」

  雖然我也覺得肖河丟人,可誰讓我教了這麼個朋友吶。

  還是道:「田廣慶,你說話能不能不那麼損?這不是此一時彼一時嘛?」

  「再說了,你上次自己保護的那個才最沒用好吧?

  楊帆被我倆吵得頭痛,「好了!你倆別吵了,咱們得快點!」

  不等我指示方向,楊帆已當先朝八芒血井那條通道跑去。

  我突然醒悟,或許他也並非是靈識不如我。

  對於那個洞口的味道,我只是勝在了學醫者對於藥味兒的敏感。

  越過石門,來到萬人坑。

  我和田廣慶突然就感受到了發自楊帆身上的那種強烈悲傷與殺氣!

  我拍了拍他肩膀安慰道:「走吧楊叔,前面還有一個好長的法陣呢!」

  轉眼來到上次的法陣,田廣慶當天刻下的劍痕仍十分清晰。

  這裡障礙極多,即使我們速度再快,要想通過還得一個小時。

  楊帆繼續像帶新兵般的指導我們,「能順手解決的就順手解決,別給後面的隊伍添麻煩!」

  說完猛的朝地上就是一拳,一陣灰煙翻滾。我及時拉出口罩,田廣慶卻被嗆得一陣咳嗽。

  灰煙漸散,只見現場的土地如被鐵鍬翻過一樣。可土裡卻隱隱出現二十幾個之前布下的戰術地雷。

  我抹了把汗,田廣慶卻露出少有的笑容,抽出腰間軟劍道:「這回快了!」

  斬斷那些混亂的麻繩,十幾秒鐘我們便通過這個空間,來到了八芒血井。

  如今現場一片狼藉,四根粗如大腿的鐵索仍在四面的鐵壁上掛著。

  楊帆這時已如上次肖河一般站上鐵環,我們立時明白了他接下來要做什麼。

  果真,他已緊緊抱住四根鐵索,雙臂一叫力。

  鐵索繃直,嘎嘎作響,又開始一寸一寸的向上連根拔起。

  「這……這他媽哪裡是人?簡直就是起重機呀!」田廣慶吐槽。

  這就是一個及格的武靈氣戰士的基本素養嗎?

  我和田廣慶根本幫不上忙,只能傻傻看著。

  大概用了20分鐘,楊帆才從井下托上那柄刃寬足有一米半,刃長難以估量的黑色武士刀。

  同時,我竟然又感受到了井下傳來一縷極難被察覺的邪祟之氣。

  那氣息一閃即逝,甚至讓你懷疑可能只是錯覺。

  這武士刀也不知是什麼鐵打造,四面牆壁繡的一塌糊塗,它卻仍然不鏽不腐。

  上面刻下的各種符鬼千奇百怪、極其清晰,充滿了一種日式特有的詭異和恐怖。

  楊帆的戰術服此時發出幾聲虛弱的嘟嘟聲,楊帆咣當一聲,把扛著的武士刀扔在岸上。

  笑道:「這玩意兒太重,電耗盡了!」他望了望八芒血井棚頂的探照燈。

  「憑這種光線就不可能充滿……」說著在戰術服臂章的位置拍了一下。

  嘟嘟聲的提示瞬間停止,他沖田廣慶打趣,「派出所的高壓電好用嗎?」

  我和田廣慶這才明白,看來武靈氣戰士的實力除了自身異能,還有科技的加持。

  楊帆掰掰手腕,沖我倆一招手,「還有最後一步,跟我過來!」

  他說完,一個漂亮的高台跳水躍入井中,我和田廣慶卻大眼瞪小眼。

  哎!這就是我們民間力量與正規軍的區別嗎?我倆相互望望,還是羞答答的解起了扣子。

  「吧嗒」一聲,從我兜里掉出硬皮手冊的那一瞬,田廣慶卻十分惱怒的瞅了我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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