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誤會的開始
回到那條街上,金山歌舞總匯巨大的霓虹燈已經亮了起來。
我長樂二手家電公司的招牌也顯得金燦燦的,看來用不了多久,這兩個新門臉就都要開張了!
松微果真已經回來,馬立鞍和源朝正拿鐵刷子刷著門口一個巨大丹爐,小爺好懸就把這件事兒忘了。
可這時,石蜈蚣腰間的竹筒突然就嘩啦啦一陣亂響,那條金環毒蛇竟似要自己破桶而出。
原本嬉皮笑臉的石蜈蚣此時臉色忽就一變,一把抓住我的衣領。
「小白臉,你告訴我,蟲婆奶奶到底在哪?」而同時,她的眼淚也流了下來。
我不知她們嶺南異術有什麼玄機,但此時明白她似乎感應到了什麼。
馬立鞍聽到聲音立時迎了上來,一把推開她,「你幹嘛抓我師父!」
「馬臉!」我忙將他制止,此時已不得不說,「蟲婆前輩,犧牲了!」
這話一出口,石蜈蚣又哇的一聲大哭起來。這次的哭聲沒有一絲造作,讓所有聽見的人都為之潸然。
我和馬立鞍都不會哄人,一時間束手無策。
蘇晚棠和劉念聽到哭聲從門裡出里。
蘇晚棠一見我就一肚子的氣,罵道:「一走好幾天,家都不顧!一回來就給我調戲小姑娘?」
我臉色大窘,忙上前跟她解釋怎麼回事兒。
蘇晚棠一聽是嶺南蠱門的小公主,這才白了我一眼,「回去跟你算帳!」
她忙跟劉念把石蜈蚣扶進去,要說開導女人,也算她的特長之一了!
我問源朝,「這丹爐是在鐵匠鋪收的嗎?」
源朝卻搖頭,「不是!但的確是在鐵匠鋪得到的消息!」
「據說是一個戴眼鏡的小伙子告訴他的,榮縣周邊唯一的一座道觀黃了!」
「所有的東西都被偷走,只剩下了這個誰也拿不動的丹爐!」
「肖河關了遊戲廳,我們哥兒幾個又雇了吊車跟十幾個幫手,好不容易才把這東西弄下來!」
「辛苦!」我上下檢查一番,周挺果真有眼力。
這丹爐三足兩耳,鏽跡已清理了不少,隱隱可見正中央的陰陽魚與周邊的北斗七星與二十八星宿圖案。
我雖看不出是春秋的,可至少這玩意兒的年齡已遠超我的想像。
「一共花了多少?」
「連人工帶僱車整整一天,也花了我們將近2000呢,可人家抬到門口就不管了!」
我一笑,「不貴!這要是單獨鑄造這麼個東西,沒幾萬都下不來!」
說著推開雲紋爐蓋,我卻險些吐血。爐壁上對稱的四角分別有青龍、白虎、玄武、朱雀,四方神獸的獸首。
可除此之外卻空空如也,裡面明顯少了點什麼。
我一下就想起了聚寶齋里的那隻小丹爐,跟周挺在百萬大酒樓時說過的一句話。
「可是……如果這對子母爐沒人買,就真的快被溶了……」
我當時還真信了!氣的上前就是一腳,青銅丹爐被我踢的嗡嗡作響。
源朝和馬立鞍都捂起耳朵,路人不斷責怪著看來。
馬立鞍一臉不高興,「師父,你幹啥呀?」
我憤憤的道:「上了周挺那個王八羔子的當了,因為這是一對子母爐!」
「肚子裡還有隻小的,少了其中一隻都不能用!」
「周挺這王八羔子,肯定知道這玩意兒對不需要的一文不值,可需要的又會不計成本!」
「運這東西費工費力、成本很高,他又不敢保證冰城周邊是不是有需要的!」
「所以就單獨把小的卸回去了,再四處散播消息!」
「如果有需要的就會去運,而他媽他拿回去的那個小的,反而就值了天價了!」
源朝和馬立鞍瞬間都驚訝的張大了嘴巴。
源朝吐槽:「我去了!原來文玩行還這麼多說道?」
「像我這種老實巴交的,給你們打個工就挺好!」
馬立鞍問:「那我們不花那冤枉錢,自己再配一個不行嗎?」
我白了他一眼,「哪那麼簡單?煉丹術過去可是不傳之秘,連皇家都只能請道士入宮!」
「丹爐的構造比丹方還要珍貴,用現在的話說……那可是具有專利權的!」
馬立鞍這才明白,脫口罵道:「死周挺!果真是小白臉子,沒有好心眼子!」
他這兩天一直跟我勁兒勁兒的,我一聽就意有所指。
上前就要揍他,「你他媽再給我指桑罵槐一句試試!」
我正圍著馬臉亂追,這時門口忽然傳來一聲輕咳。
一看是我家念念,我立時又變得沉穩起來。
馬立鞍上前告狀,「念姐,師父平時就是這麼欺負我的!」
我倒抽口涼氣,這傢伙什麼時候跟劉念也這麼熟了?
我目眥欲裂,指著馬立鞍做了個威脅的手勢,馬立鞍立時又藏在劉念身後。
劉念翻翻白眼,「有時還真是個孩子!」
卻走上來拉過我的手,「小樂你跟我過來!」
我跟她來到皇冠車上,沒等我開口問石蜈蚣。
她已搶先道:「我爸有消息了,不過並沒有你所說的什麼《自由女神》創刊!」
「而是一家老雜誌社準備發行了的新刊物,我爸查了一下!」
「背後出資者是一家日資公司,而法人是我的老同學——沈雙星!」
「呆佬?」我整個人一下就愣住了!
「他……他上次不是說,要找媒體推廣什麼鬼子的傻瓜舞嗎?」
劉念道:「應該只是掩人耳目,而且他背後的那家公司!」
「跟舞蹈壓根兒沒什麼關係,但背後的出資人,正是久留島生物科學研究所!」
我此時大腦一團亂麻,「媽的!沒想到查來查去還是查到她的身上了!」
可劉念的眼神這時卻深邃起來,十分認真的看著我。
「小樂,到底怎麼回事兒?剛才那個苗族丫頭在裡面哇哇大哭!」
「還說你……說你想跟一個日本女人睡覺?」
我他媽聽到這兒差點吐血。
那小魔女不是應該進裡面問蟲婆的事兒嗎?怎麼說著說著,最後又說到我頭上了?
「你……你別聽她胡說八道……」
劉念這時忽然就轉為滿臉冰霜,「安安回來也說了一些事兒!」
「我們大概都對上了,你想不想睡的我不管,但我想知道,那個女人是不是就是久留島陽菜?」
不是我不相信劉念,我對她付出自己的生命都行!
可這件事兒……真的是越少人知道越好!
我雖然想過這可能會引起愛人與朋友之間的誤會。
可當它真的來臨,我還真就有一種前途未卜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