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4章 這就是蘇晚棠的異能嗎?
久留島陽菜正不知該勸我還是該回去,一道黑光忽從密室射出,中村敬二也跟著追了出來。
「八嘎!」久留島陽菜怒極,上前便是一腳,中村敬二隻是個傀儡師,哪受得了這一腳?
頓時口吐鮮血,撞到牆上昏死過去。
我不禁一笑,「陽菜姐姐,你還是先回去處理家事吧?」
「我還住在百萬大酒樓603,有事隨時可以找我!」
久留島陽菜的臉色難看至極,但還是對我鞠了一躬,「知樂君,我……我會找鏡如法師說的!」
看她提著和服下擺老太太般的跑回去,我心裡暗笑。
這種帝國主義娘們兒無情無義,對我也算痴心了吧?以後如果真能用鬼子提供的資金反過來打鬼子……我想想都覺得過癮!
走到門口,之前的黃膠鞋已被刷好,除此之外還多了雙新皮鞋。
負責接待的日本女人一直對我點頭哈腰,看來是她的手筆,多半是久留島陽菜交代過的!
我之前已來過兩次,還是第一次仔細看她。
一身黑白相間的大花和服,腳下踩著木屐,髮飾不像久留島陽菜那么正式,而且鬢邊插花,少女感十足。
發色烏黑、皮膚白皙、五官清麗,反倒比久留島陽菜看起來要純情的多。
她看起來絕不像個修者,甚至柔弱的不像個劍士,我突然就冒出個想法。
九菊一流在我們內部發展了那麼多漢奸,我是不是也可以培養個通風報信的呢?
「你叫啥呀?」我問。
女接待忙回:「我叫赤坂結衣!」
「幾點下班呀?」
她抬頭看了看門口的掛鍾,「每天下午5點,馬上就到了!」
「有空請你吃飯啊!」說完這句,我便走出了劍館。
可我所不知道的是,我剛走出沒多久,久留島陽菜便滿臉得逞的從劍館裡走了出來。
兩人相互使個眼色,赤坂結衣忽就露出了一種異常狐媚的笑……
拎著黃膠鞋轉過牆角,缺德貓已在那裡等我了,它「喵」一聲叫,被它叼著的收魂丸從嘴裡掉了下來。
我走過去摸了摸它被我打扁的腦袋,「想的還挺周到!看來你這一人一戶住的還挺習慣,回去吧!」
一溜黑煙,缺德貓再次返回收魂丸。這一貓一狗對我的作用還真不小,鬼子可以盡屠,貓狗……還是留它一條性命吧!
那個渡邊清祖上也是反夏分子,也不知醜丫頭知不知道?而且,我對兩人的關係……一直有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滋味!
反正,我絕不允許別人把醜丫頭從我身邊搶走……媽的!我對這個臭丫頭的感覺,怎麼會越來越奇怪了?
不過目前最重要的還是久留島準備收購百萬大酒樓之事。
讓大谷光瑞把它給我只是幌子,一個手無寸功的「漢奸」又怎麼可能做到?這件事兒……我必須要跟文英姐姐商量一下!
到百萬大酒樓前台一問,敢情司徒文英跟蘇晚棠沒在房間,而是去了樓頂游泳館。
「游……游泳館?」我兩隻眼睛差點兒冒出桃心,險些就使出異能,用最快的速度跑了上去。
進了游泳館兩眼瞬間直了!
蘇晚棠一身淺黃色的比基尼,司徒文英一體式的連身泳裝。兩人一剛一柔、一冰一火,站在岸邊簡直如同一對姐妹花。
蘇晚棠少女的皮膚,少婦的風情。尤其那身材……女媧造人時是真舍的用料,讓人只看一眼便熱血上頭,大動脈亂跳。
司徒文英的泳裝雖很保守,可身材卻絕不輸蘇晚棠,一身素白,被水一浸皮膚白裡透紅,簡直纖毫必現。
我眼珠子都差點掉了下來,可隨即就開始手忙腳亂的四處張望。
司徒文英仍舊不可一世的抱著肩膀,看我的糗態本有一絲慍怒,此時卻不禁一笑。
「放心吧!攝像頭都被我粘上了,想看我司徒文英穿泳裝,那得多大的福分?」
我眼睛貪婪的上下掃視,「真是大……真是大福分啊!還……還他媽四福臨門呢!」
司徒文英臉一紅,白了我一眼道:「少跟嘴抹了蜜似的,趕緊看看晚晚的情況吧!」
我趕忙迎上前去,「這……這不挺好嗎?」伸手就想摸摸哪裡不對!
司徒文英打掉我的手,蘇晚棠的臉卻一片緋紅。
司徒文英嗔道:「知道我們為啥要來游泳館嗎?因為晚妹激發的異能是萬物皆可吸呀!」
「啥……啥意思啊?」
司徒文英揉了揉眉頭,「晚妹,你再表演一下!」
「好!」蘇晚棠答了一聲,兩臂環抱,一股巨大的吸力由掌心傳來,隨即便聽泳池內的水聲呼呼作響。
我回頭一看直接嚇懵,眼前400平見方的巨大泳池此時正如被一股力量攪動,翻起巨大的漩渦。
忽然,「噗」的一聲,滿池的水浪同時向我們湧來,司徒文英抓住我一閃。
隨後我便看見了在蘇晚棠身前凝聚成的巨大掌形。是的,那是由整池的水凝成的巨大掌形。
「這……這……」我已經被驚的啞口無言,這可比我僅僅看過那一頁采女功強太多了!
蘇晚棠這時忽又雙掌一翻,又將整池的水重新推回池內。
司徒文英道:「無論是水、土、還是石頭,凡是有形之物都會被晚妹吸納,在凝聚成掌!」
「剛才在房間,她把電視、水壺、拖鞋什麼的,都給凝聚成掌了!」
這……這就是蘇晚棠的異能嗎?雖然準備時間長點,可一旦凝聚成型一掌拍過去……
水土都得幾十噸重,這要是在融進去點鐵鍬、糞叉、下水井蓋什麼的……我想想都覺得可怕!
蘇晚棠這可還沒有開竅呢?我忙衝過去一把抱住她,「晚晚,你昨天……到底做的什麼夢?」
蘇晚棠道:「我……我夢到了一個身穿黃裙的娘娘,可除她之外,還有一個印度僧人!」
「印……印度僧人?」這可是我的夢裡從來沒有出現過的。
蘇晚棠點頭,「是的!他說他是達摩,兩人說我佛道雙修,賜我如來神掌!」
我下巴差點砸在腳面上,「你……你啥時候佛道雙修了?」
蘇晚棠一臉無奈,「我想……是跟我之前練的天竺壓油秘法有關!」
我險些吐血,難道那《天竺壓油秘法》竟是印度教的什麼經典?道法加佛法,那可不就成了中土禪宗了嗎?
我正覺得不可思議,可蘇晚棠卻繼續道:「黃裙娘娘還說我蠱毒排出,元嬰無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