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0章 來島通總的戰刀
葉三針原本醜陋的嘴臉一黑,「這……這怎麼可能?」
兩個日本評委心知出了事故,紛紛望向一臉驚詫的久留島陽菜。
兩個大夏評委卻相互擊掌,同時從座席上蹦了起來。
現場媒體的相機與嘉賓的議論聲頓時響徹了會議室。
修者們卻全部愣在當場,許詩雅一臉迷惑,壓根兒不知我是誰。
蘇晚棠卻一臉震驚,「那是、那是……怎麼衣服跟龍組那麼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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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念往身後我的位置看了一眼,「應該不是!小樂……也沒那麼壯實啊?」
菊田健三的身體忽地趴在桌面之上,一道元神卻已向我撲來,「破壞我們好事,找死!」
後排的五個劍士這時也紛紛元神出竅向我而來。
我知道騰蛇丹的藥效只能維持兩個小時,兩小時後我會再次跌回心念通,甚至還不如之前積累的能力,此時必須速戰速決!
身形一轉,一道元神已穿牆而去。
這是一個80年代最平凡的下班時間,零星的汽車穿梭,滿街的自行車卻如同潮湧。
可沒人知道的是,幾道常人看不見的元神,卻在這看似和平的場景下一掠而過……
我一馬當先,不久便停在郊區一間廢棄的廠房的天台上。這裡人跡罕至,正是一個修者對決的好地方。
菊田健三轉眼已落在我的對面,他的元神本質跟久留島陽菜一樣,同樣是一身二戰時關東陸軍的軍服。
手中刀是標準的二戰軍刀,從領章來看軍銜是一個中尉。
他以刀朝我臉上的龍首面具一指,「八嘎!你小子到底是誰?為什麼不以真面目示人?」
看著這身狗皮我抗日基因再度覺醒,卻抬頭注視著半空另外五個慢如烏龜的光點。
那老妖婆子竟然沒來?媽的,還挺沉得住氣,不過撒砂婆一死,仙女姐姐那邊的事兒應該就已經解決了!
小爺還是頭一遭打這麼多人,不是怕打不過,而是生怕一出招就把哪個嚇跑。
鬼子個個惡貫滿盈,我必須一招燴了!於是腳底踏下一個卦位,暗布貫星索。
輕蔑一笑,以刀回指,「我告沒告訴過你,少他媽跟我八個九個的!」
菊田健三頓時一驚,「你、你是……不可能啊?我、我怎麼會看不透你的境界?」
「你他媽看不透的還多著呢!」說著,左手唐刀已流星般向他頸間斬去,卻是他上次跟我用過的一招戶山流。
戶山流是日本劍術融合西洋劍術所創,以攻為守,出刀必死,極其殘忍!
菊田健三一刀封死,反又橫刀對著我中路一記腰斬。
兩人風馳電掣換了數招,我輕描淡寫,腳下已暗在樓頂布下全部卦位。
菊田健三卻手忙腳亂,被我震的手臂發麻。
另外五名劍士此時遲遲趕來,五路包抄將我圍住,同時也進入貫星索的發動範圍。
菊田健三狗喘吁吁,「不……不可能!你到底是誰?明明用的是日本刀跟我戶山流的刀術!」
我上次比他可還低一個境界,而且更沒有這樣的力量,也難怪他不信。
我見畜生們已是翁中之鱉,不禁冷傲大笑。
將懷劍化成的唐刀一橫,「孫子!沒文化了吧?這是你們鬼子刀的祖宗——唐刀!」
「孫子那玩意兒在爺爺面前有啥高深的?還不是隨手拈來,你再看這招!」
我手中忽就多了一條光索,人也同時騰空而起,之前布下的卦位忽就結成一個光做的網兜。
我隨手一拽,王八與鱉頓時裝成一袋,仿如插標賣手、待價而沽。
左手走腎經,右手走心經。刀劍一合,半空立時降下一道天雷。
一眾鬼子被扭綁在一處,此刻逃無可逃,「這……這是久留島小姐的雷神流?」
如果說小爺上次這招有兩分火候,現在至少有五分了!
「一幫天打五雷轟的玩意兒,劍御——雷神斬!」一道光弧裹挾著無數閃電直向網兜而去。
「轟」一聲巨響,灰煙瀰漫、飛沙走石……斷裂的磚頭四野橫飛。
五名劍士頃刻化為黑煙,菊田健三一顆腦袋卻仿佛被大炮轟過,「這……這怎麼可能啊?」
我已淡漠走去,手中漢劍一揚,再次化為高爾夫球桿。
踏住他的頭顱冷笑,「還不信是我嗎?那這招呢?」
「小男孩!」話落一桿揮出,一聲悶響,隨後一片寂靜。
我拋出收魂丸放出秋田犬,「狗子,出來吃粑粑了……」
剛收了狗子,半空又一股巨大的能量傳來。只是眨眼,身穿大佐軍服的久留島陽菜又已落在殘缺不堪的天台上。
她一臉不可思議,「你、你竟然這麼快就解決了我的人?」
我故意壓低嗓子,「你來晚了!」
久留島陽菜上下掃視,一臉警惕,「看你這制服也知道是團隊作戰,我當然要檢查下是否有埋伏?」
這老妖婆子果真是老狐狸,「小爺一個人對付你們就夠了,大部隊還在後頭呢?」
久留島陽菜知道我在虛張聲勢,「怒龍,我從沒聽說北三省有你這種人物!你跟武靈氣什麼關係?」
現在還有一個半小時,小爺哪有時間跟她囉嗦?
將唐刀插回背後,瞬間又現出水土兩種克制她的元素,「唯一的關係,就是同為大夏人——受死!」
一上手就是楊叔傳授我的全真絕學:三清劍。
這一次我毫無保留,元素又死死將她克制,一上手便知有戲。
手上揮劍,腳下同時又在暗布貫星索。
如果今天小爺能把這老妖婆子一著除了,可謂永絕後患,後邊也就不用搞出那麼多破事兒了!
久留島陽菜暗自心驚,知道我倆實力在伯仲之間,想要取勝,最佳的捷徑還是動用法寶。
賣個破綻抽身而出,「劍靈!」
一個身著倭盔倭甲,手持武士刀的日本武士身影,忽在半空浮現。
那巨大的身形讓我始料未及,手中的巨刀挾著雷鳴向我斬來。
「刀靈!」我慌忙祭出翁真鶴,翁真鶴美妙的身形逆風而上。
可手中刺桐花瓣與雷電一接,頃刻化為粉末,我知道她護不了我太久。
久留島陽菜這把刀上蘊含的能量絕不是我能想像的。
她這時輕蔑一笑,「你這刀靈倒是個好東西,可終歸是沉澱不夠!」
「我這可是我祖上來島通總傳下的魔刀,它斬過無數的大夏人頭,飲過無數的大夏人血!你今天想要勝我,怕也是難上加難!」
她一番話再次讓我怒血上撞,「你媽個鬼婆子,小爺跟你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