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 姐姐讓你樂樂?
兩個日本漢方醫這時已追了出來。
一個道:「趕緊準備血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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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個答應一聲慌忙而去。
我看著久留島陽菜的皇冠車裡一陣動盪,暗叫一聲:好痛啊!
怪不得中村敬二對她的嗜血正那麼記憶深刻。
忙過去拉住劉念的手,她雖然沒有掙扎,卻如一個泡椒鳳爪般的冰冷與僵硬。
蘇晚棠滿臉鐵青,小玉卻護住滿臉悲戚的許詩雅,好像生怕我接近她三尺之內。
「我、我就是看那日本娘們兒一副快要死了的樣子……」
「你應該解釋的是這些無關緊要的嗎?答應跟日本娘們兒結婚是怎麼回事兒?」劉念眼裡絕不揉沙子。
我一臉嫌棄,「怎麼可能啊?你聽她胡說,我、我就是……」
許詩雅見我吞吞吐吐,眼中忽就蘊滿淚花,「林小弟,如果她只是個平凡的日本女人我也不說什麼,可她是怎麼回事兒,你心裡應該清楚!」
劉念卻對她大吼,「不行!但凡是個鬼子女人就休想!」
這事兒真的不好解釋,我又不能直接說出實情,見她們一吵更是心急。
小玉偏偏又接了過去,「還解釋什麼呀解釋?他不就是喜歡鬼子娘們兒,穿衣服跟不穿衣服兩股勁兒的樣嗎?」
「你……你別他媽胡說!」她不是我女人,而且這句話簡直等於對我的侮辱。
小玉嚇的忙鑽到許詩雅身後,劉念卻一把推開我,「你凶什麼凶啊?」
小玉又從許詩雅身後探出腦袋,「怎麼樣?被我說中就忍不住跳腳了吧?」
蘇晚棠見這個場面連忙制止,「行了!你們也不用逼他!」
她也面無表情的看著我,「小樂,我知道你做事有自己的分寸!」
「可我就問你一句話,從明天開始,你可不可以不見她,離她遠點兒?」
「這……」
正糾結著,葉三針跟兩個日本評委,還有幾個外國記者正攙著菊田健三跟五個鬼子出來。
這種事兒隨時可能上國際新聞,他們已沒必要再裝了。
可這些玩意兒大多都是有外交豁免權的,沒有充足證據很難治罪。
現在肯定是冰城九菊一流的用人之際,也是我能被重用,甚至探聽到大谷光瑞最好的時機。
終究還是將心一橫,「晚晚,我……我必須得到百萬大酒樓……」
一句話出口全部變色,許詩雅的眼淚忽就流了滿臉。
小玉大嚷,「你看,他露出狐狸尾巴了吧?我就說他一雙風流眼,不是好東西嗎?」
劉念面罩寒霜、咬牙切齒,「林知樂,真沒想到你跟肖山是一種人!」
「不!他再無恥也沒當漢奸!從此以後,咱倆恩斷義絕!」說完已當先向門外走去。
「念念我……」
蘇晚棠的眼珠轉了轉,突然想起早上司徒文英說過涉外酒店有多重要的事兒。
可一時間也不確定,還是以疑惑的眼神看了我一眼,「小樂,我希望你好自為之!」
說著拉著滿臉淚痕的許詩雅也追著劉念而去。
自從踏出小村我雖也受過無數挫折,可卻從沒有在感情上受過打擊,這一刻我的心都險些碎了!
走出大門,夜已經深了!初冬的夜晚是那麼的凍徹骨髓。
加長凱迪拉克停在我的面前,司徒文英溫柔的說了句:上車!
二十分鐘後,我倆已出現在了東方守信家裡。
我此前想到他這兒來,卻一直沒空出時間。司徒文英倒好,人家老頭兒都快睡了,她還偏要來打擾人家。
聽了我的事兒,東方守信也滿臉糾結,「地下工作這種事兒……」
「被親人、朋友誤會也在所難免,這也算是對你的考驗吧!」
司徒文英這時卻敞開一隻臂膀,她剛剛注射了一支血清。
凡是被嗜血者咬過的人都要注射血清的,而這種血清整個冰城也只有身為507所科學家的東方守信才有。
司徒文英幸災樂禍,「東方兄,別管他!誰讓他招惹了那麼多女人,活該呀!」
「你他媽說話能不能有點兒禮貌?」我一看司徒文英那副充大輩兒的樣子就來氣。
可她偏偏人面極廣,尤其是對這些年紀很大,資格很老的前輩。而她對武靈氣的了解似乎也遠比我要多。
我忙囑咐,「東方教授,這事兒千萬別跟盈盈說啊!」
東方守信卻只是搖頭苦笑,隨後便拎著自己的醫藥箱回了小屋。
我越生氣,司徒文英卻好像越高興,完全是一副看笑話的嘴臉。
「要是讓小帆看到你現在這德性,非得笑話死你不可!」
我一愣,「小……小帆?」
「對啊!楊帆,按輩分……他還得跟我叫聲師叔呢!」
我險些吐血,「司徒文英,你以後要是在這樣……別怪我跟你翻臉!」
可隨後又意識到另一件事兒,「你……你還認識楊叔?」
司徒文英翻翻白眼,「廢話!你以為他如果不是知道我要來冰城,會任由你個小毛孩子胡鬧?」
我恍然大悟,別看司徒文英的功法天生被我克制。
但當年畢竟是被稱為逐日神俠的人物,甚至於跟大谷光瑞屬下的九艷殺旗鼓相當,不可能不在武靈氣的檔案里有資料的。
我這時又小心翼翼的問了一句,「那……那你見過我爸不?」
司徒文英又翻翻白眼,「人家正規軍!我就一江湖人,怎麼可能見過?」
「小帆也是加入武靈氣,在海外執行任務才認識我的!」
「再說了,奶奶我打鬼子的時候,你爸還光屁股抱貓舔大鼻涕呢!」
我拍桌子大吼:「司徒文英,你還要不要點兒臉?」
司徒文英壓根兒懶得理我,自顧自穿上一隻袖子。
回頭沖屋裡喊:「謝了啊!東方兄!」
「劉大姐,您慢點兒……」
我倆出了東方守信家大門,又已經快午夜了。
司徒文英看我還是愁眉不展,竟然沒大沒小……不對!竟然不顧男女之別,搭上我的肩膀。
「小弟弟,還生氣呢?怎麼……姐姐讓你樂樂?」
聽到這兒,我小心臟又跳到了嗓子眼,開始浮想聯翩,「怎……怎麼樂啊?」
司徒文英白了我一眼,「跟姐姐去喝酒怎麼樣?」
我頓時泄了氣!我既不喜歡煙,也同樣不喜歡酒,可此時的確需要放鬆一下。
「去哪兒喝?」
司徒文英卻神秘的沖我拋了個媚眼。
「娜塔莎酒吧,蘇聯人開的,你去等我一會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