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0章 赤坂結衣
我跟赤坂結衣上了一輛皇冠車,前面一個司機,我們兩人坐在後面。
剛到榮縣時,這皇冠車的確讓我驚艷了一把。可現在知道鬼子這麼多事兒……心裡便默默覺得不舒服。
「林桑,聽說您也是日本貨的熱衷者?」赤坂結衣在我身邊坐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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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這時才發現她化了妝,而且身上明顯噴了香水。晚晚之前也用的,只是後來因為我的天狗鼻,她才放棄了這種習慣。
可赤坂結衣這香水裡明顯有著極其精純的白麝香、迷迭香等催情成分……
我禁不住打了個噴嚏,可戴上口罩又不禮貌,「啊對!否則又怎麼可能跟你們九菊走到一起呀?」
赤坂結衣先是一愣,隨後才問:「九菊?什么九菊?」
她一雙圓滾滾、水汪汪的大眼睛盯著我,竟然不禁讓我心神一盪。
可馬上又收斂心神,「你不知道九菊?」
赤坂結衣開朗的點頭,「是啊!我也剛來不久,就比您第一次來早幾天……」
說到這兒似乎有點兒自卑,「我……我家裡經濟條件不好,聽說殘心館在大夏有店!我又是學語言的,所以才來練普通話……」
赤坂結衣那雙大眼睛純淨無比,很難讓人相信她會說謊,而且不知什麼原因,總感覺她那眼睛讓我魂不守舍。
我的臉竟然一紅,忙將眼神收回。
媽的!什麼情況?我看董方瑩都不至於這樣啊?
難道她不是久留島陽菜的人,只是戶山流招來的普通接待員?
我之前倒是的確想過需要一個內應,或許她還真的是個合適的人選。
赤坂結衣說的郊區醫院,肯定就是我上次放火的那家。
為了繼續贏取久留島陽菜的信任,我給她準備的第一份大禮,也不知她會不會喜歡?
我問:「久留島小姐的貧血怎麼樣了?」
「哦!聽說很嚴重,要恢復幾天呢!也是奈緒醬打電話告訴我,要是您想找久留島小姐,就讓我帶您過去!」
要恢復幾天?看來這喪屍病毒一旦吸不著血,後果也挺嚴重的。與螣蛇丹也是各擅勝場。
「冰城那麼多好醫院,他幹嘛非得去郊區呀?」我故意套話。
赤坂結衣仿佛沒什麼城府,坦誠的道:「我聽劍館裡的人說,那是一家舊醫院。」
「被久留島生命科學買下來,準備翻蓋的,不過審批一直沒下來,都拖了幾年了!」
我眼珠一陣亂轉,難道是相關部門也查到了一些什麼?
可即使不能光明正大的營業,日本鬼子在地下搞一些見不得光的,還是很難被發現。
到那裡路程不短,我之所以故意裝成一副風流樣,主要是為了給鬼子留下我玩世不恭的印象。
或許因為她不是修者,剛才那番話又的確像個鄰家女孩,我竟一下就收斂了之前不規矩的眼神。
乾脆從兜里掏出馬臉昨天給我的那一頁筆記本日曆。
紅圈畫在立冬那一天顯得極其鮮艷,媽的!周挺可是上知歷史,下曉民俗……這傢伙到底啥意思呢?
赤坂結衣見我一直不理她,這時突然打開窗子,我的鼻子瞬間好受了一點。
我不想離她太近,可她偏偏又自己湊了過來,「您在看什麼?」
她穿的太露,身高又矮,反正只要不看她的眼睛,我就基本沒地方看。
可如果看她眼睛,我又總覺得那感覺有點兒奇怪。
便故意找其他話題,「哦對了!那個……那個結衣醬,你們日本立冬這天有什麼風俗嗎?」
「哦!你問這個?」說到這個話題,赤坂結衣突然就開始喋喋不休。
「我們倒是沒有什麼特別的風俗了,只是這天代表酷暑已徹底結束!」
「大多會把夏天的衣服收進柜子里,準備暖桌,吃溫補的食物……」
「暖桌?暖桌又是啥?」
「暖桌也叫被爐,想想一家人圍在暖桌旁的感覺,簡直太溫馨了……」
赤坂結衣連說帶比劃,我終於明白了是個什麼玩意兒。
「我去!餐桌下面蒙棉被,棉被裡面放取暖……這可有安全隱患!」
「你們直接把屋子燒熱一點不就好了?而且也不衛生啊?」
原本興致勃勃的赤坂結衣忽就抓了抓頭。
「我們……我們資源貧瘠嘛,取暖很貴的!」
「而且別看電影上東京那麼多高樓大廈。其實因為時常地震,鄉下以木板房居多……」
我這才明白,不過赤坂結衣跟我之前所見到的那些鬼子還真挺不同。
至少實事求是,不是那種喜歡遮醜,又自我吹噓的表演性人格,我對她的印象反而更好。
赤坂結衣看我對她說的那些沒興趣,突然又改口。
「哦,對了對了!據說會有百鬼夜行的……」
我一驚,「百鬼夜行?」
赤坂結衣肯定的點了點頭,「是啊!很多鄉下都有這種傳說!」
我眼珠一轉,她還真提醒了我,鬼子的風俗大多受到大夏的影響。
而傳統上立冬這天,的確是一年陽氣收斂之日,髒東西歡天喜地之時……
我猛然一驚!看著上面鮮紅的03:03……這可又是子時到卯時之間陽氣最重的一個時間點。
我眼珠亂轉,選擇一個陰日陽時……我心臟砰砰亂跳,這王八蛋到底準備幹什麼?
皇冠車不知不覺到了郊區醫院,果真就是上次那家,我更加確定了這裡有貓膩兒。
也不知馬臉跟上來沒有,汽車的速度對現在的我來說都不在話下,馬臉應該更是小菜一碟。
見旁邊有家花店,我便道:「你等會兒,我去買束花!」
「我跟你一起!」赤坂結衣又準備跟上來。
我回手一推,「不用了!一會兒我還得找地方撒尿呢!」
至少我現在對她是哪頭的還有點兒拿不準!
這家小店是花店、食雜一體,我張口就來,「九朵白菊!」
小店老闆忙安慰,「節哀順變啊!」
我卻咯咯直笑,「哀個屁!我樂還來不及呢!」
小店老闆頓時如看怪物般的看著我。
我順便買了包煙,雖然我不抽,卻想起了劉念說過的一句話。
抽菸最早其實不過是她故意製造獨處氛圍的一種方式,只是後來上癮了!
即使久留島陽菜以後用我,難免也會找人監視我,我必須製造一個能與馬臉單獨接觸的機會。
九朵菊花插在地上,我順便大倒黃水,吹了個鳥叫的口哨。
馬立鞍忽就從房頂跳了下來,我馬上一捂眼,「師父,你太壞了!」
我也沒想到他這麼突然,一泡尿也嚇了回去,「誰他媽尋思你能從這兒出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