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9章 這些狐狸怎麼專咬結衣醬啊?
快要11點的時候,終於裝好卡拉OK,所有設備調試正常,一間專業的錄音棚應運而生。
赤坂結衣一試也嘖嘖稱奇,東京最高級的KTV她是去過的。那可都需要幾百萬的巨額投資。
東方盈盈加在一起卻只花了1萬多,而且主要還是花在一些專業配件上。
「盈盈,你真的太厲害了!」赤坂結衣竟忽然有點兒自慚形穢。
「沒什麼啦!其實就是條件不允許,否則專業配件我也可以自制的!」
醜丫頭囂張的呲著鋼牙,她仿佛只有這時才是完全自信的,我笑罵道:「說你胖你還喘上了!」
拉過她傷痕累累的小手,忽然有點兒不是滋味。為了滿足雪兒的夢想,我卻讓她吃了這麼多苦!
「傻子!」我罵了一句,從包中翻出秘制精油給她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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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坂結衣的眼中略過一絲醋意,「這什麼藥?好香啊!」
「精油,我師父自製的……」
不等說完,店鋪前身忽然幾聲玻璃的碎響,接著便是跑遠的腳步聲。
我一下就站了起來,「媽的!哪個王八犢子,小爺還沒等開業,就他媽過來找茬?」
「你倆先去睡覺,我出去看看!」說完我就直接從後門繞了過去。
心裡暗罵:你媽個王八犢子!小爺抓到你非把你肋巴扇兒打骨折了不可!
這條路已不是第一次走,可如今今非昔比,我一個鶴舞就上了房頂。
兩個王八犢子跑的飛快,可沒一會兒還是被我追上了。可等看清是誰,一瞬間我又愣在當場。
那不是別人,竟然是源越和金喜!
兩人自以為已跑出很遠,我不可能追上,正氣喘吁吁的蹲在那兒歇腳。
天已經冷了,他倆一人一頂擋臉的毛線帽子,說話呼呼冒著熱氣。
「耿老二,小樂哥不能猜出是咱倆乾的吧?」不知是害怕還是過意不去,金喜表情顯得有點兒不自然。
「呸!」源朝卻朝地上狠狠吐了一口,「小樂哥個屁!我看他就是個狗漢奸!」
「敢帶日本鬼子回榮縣?要是早幾年……」他伸出兩指,「老子直接一王八盒子崩了他!」
我心裡頓時一痛,本來想跳下去的腳步瞬間又止住了。
我想過會被誤解,可沒想到最先誤解我的不是外人,卻是兩個看的很重的兄弟。
怪不得外面鬧得那麼凶,這哥兒幾個卻一個都沒有出現。
「你說……這裡面能不能是有啥誤會呀?」金喜還在朝路上望著,想看看我有沒有追來。
源越一臉看不起他,「誤會?要是誤會老子以後給他負罪請金……」
「負金請罪……」金喜忙糾正。
源越一臉無所謂,「反正就是背著金子來給他道歉嘛!可要不是誤會,小爺以後還來砸他個狗日的!」
「是啊是啊!」金喜這人一向沒啥主意,又忙點頭應承。
「走吧!」源越一按金喜肩膀,小哥倆又踏著月光向遠處走去。
「哎——!」
或許天真的冷了!身為修者的我竟然也感覺到了寒意與疲憊,只能留下一聲無力的嘆息。
離二手家電還有百米之遙,深夜裡卻傳來陣陣極其恐怖的女人笑聲。
開始我還以為是鬼泣,可一望之下可了不得,只見二手家電房頂與四周竟不知何時圍滿了一條條詭異的身影。
有白有紅、有黃有灰,個個拖著毛茸茸的大尾巴,發出一陣陣如笑的尖叫,竟是一群野狐狸。
媽的!什麼情況?80年代野狐雖不鮮見,可榮縣畢竟不是農村,這種數量也太恐怖了!
正詫異著,店內忽就傳來一聲慘叫,似乎是發自赤坂結衣口中。
我這才發現那些狐狸正仿如有計劃般的從破損的玻璃中跳進去。
我忽然意識到哪裡不對!忙衝上前去轟,「滾開!滾開……」
可等進房整個人都嚇傻了,只見一群狐狸已把赤坂結衣扯倒,正紛紛圍著她撕咬。
東方盈盈跟中村、石平卻揮著笤帚驅趕,可那些狐狸也是怪了,不懼恐嚇、抽打,還是前赴後繼的朝赤坂結衣衝去。
「虎之蔑視!」我額頭忽就浮現金色王字,一道金光瞬間把狐群籠罩。
一群狐狸頃刻跪伏於地,一股股尿騷味兒轉瞬瀰漫了整個空間。
「我去了!」中村敬二捂著鼻子,可接著就大驚,「什麼情況?這些狐狸怎麼突然都不動了?」
他跟石平奈緒身上都穿著睡衣,明顯是聽到叫聲才沖了出來。
「滾!」我一聲大罵。
金光一收,一群狐狸轉而又倉皇地奔著破損的玻璃而去。
「你沒事吧?」我慌忙上前去看東方盈盈。
醜丫頭臉一紅,小腦袋一晃,髮絲飛舞,「我沒事!」齒間嗤嗤有聲。
地上的赤坂結衣這時卻一聲大哭:「小樂哥!我受傷了!」
我這低頭一看可不打緊,她一身工作服已近乎快被撕爛,露出的皮膚上血跡斑斑,明顯是剛才被狐狸咬的。
我想上前把她扶起,可赤坂結衣一翻身,忽然就撲進我懷裡嚎啕痛哭。
軟軟的身軀與我一觸,我渾身上下除了一顆心,仿佛瞬間都僵硬了!
「我、我帶你去打狂犬疫苗吧?」我忙安慰她。
赤坂結衣卻搖頭,「我在日本打過了,我就是身上好痛,而且好怕!」她的淚水瞬間就濕透了我的肩膀。
石平奈緒卻皺皺眉,「也怪了!這些狐狸怎麼專咬結衣醬啊?」
中村敬二忙乾咳一聲,「我看那些狐狸很聽林桑的話,不會是林桑設計的英雄救美吧?」
「你他媽放屁!」我回頭大罵。
中村敬二可不止在我身上吃過一次虧了,忙又陪著笑臉,「不是就不是!發……發什麼火兒嗎?」
石平奈緒瞪我一眼,卻扯了他一把,「跟我們無關,我們回去睡吧!」
兩人剛想逃,我卻一聲怒喝:「站住!」
看著地上那一攤攤狐狸的騷尿,「你們他媽是不是又分不出大小王了?」
我朝地上一指,「給我擦乾淨了,小爺要是還能聞到一絲味道,你們就休想給我睡覺!」
我見醜丫頭又欠欠的跑去拿拖布,鼻子差點氣歪,「咋哪都顯著你了?」
我將赤坂結衣抱起,同時卻有另一個極其細微的動作。
將裝有秋田犬的收魂丸踢到一個攤位之下,瞬間冒出一股白煙。
「讓他倆干,咱們換個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