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4章 不就是一件舊和服嗎?
「全元素?」玄女傳人的眼神明顯難以置信。
「不相信嗎?看好了!」我亢龍鐧一震,九種元素相繼打出。
玄女傳人看的膽戰心驚,可接著就是一怒,「老祖傳人,竟甘做漢奸?」
「我跟你拼了!」當下槍招更緊。
又一個不信邪的?當初文英姐姐也是這樣。
「姐姐!我手下已對你留情了,不要逼我太甚!」
女人卻更加羞怒,「叫誰姐姐呢?」
如果是別人叫姐姐她也不會怎樣,可偏偏這倆功法一公一母,就多少有點兒挑逗意味。
我嘆了口氣,「那哥哥可就——不留手了!」
一句話說完,人已仗著鶴舞在她周身繞了起來。
「左猿攀!右猿攀!雙猿攀!混合攀……」
一路小連招下來,玄女傳人滿面通紅,氣的渾身直抖。
「登徒子!我殺了你!」
玄女傳人見功法一直被克,瞬間紅眼。
右手猛然一招,「天命——大纛旗!」
一束碗口粗的旗柱自我腳下破土而出,險些將我刺個透心涼。
大旗出現的剎那,四周里許之地竟又冒出圈圈小旗,慢慢向我縮緊。
我被困入陣中一片茫然,可那些旗幟卻如千軍萬馬般向我捲來。
玄女傳人冷笑,「狗漢奸!我看你還有什麼辦法?」
我是萬沒料到她還是天命之人,而且已對我生出必殺之心!
好在小爺早有防範,貫星索的卦位也早已布好,如今只能硬碰硬了!
「天命——貫星索!」
一道道粗如胳膊的鐵索也破土而出,與滿地的旗幟交織。
我倆雙雙都被困入彼此的陣中,可貫星索的銳利如同剃刀轉瞬將旗幟撕開一角。我想也沒想便沖了出去。
與此同時,玄女傳人整個人卻是傻的。
鐵籠越縮越緊,她馬尾被吹散,身上的戰鬥服也破如刀割。
「你……你放開我!」她按著臉上的蝴蝶面具,終於開始慌了!
我卻絲毫不急,「我問你幾件事兒!」
「有屁快放!」氣流越來越強,她此刻急不可耐。
「洞裡的鬼子是不是你殺的?」
「我他媽才多大?是……是我師父!」
我這才明白,或許那句姐姐未必合適!
可卻更奇,「如此說……那你年紀應該不大呀?怎麼會有這麼深厚的功力?」
「我們玄女門自有自己的方法,要你管?」此時氣流更勁,她慌忙護住前胸。
「你來這裡幹嘛?」
「我恰巧路過,有玄鳥告訴我,鬼子在這裡招魂!」
我心中一動:她竟能聽懂烏鴉說話?
這時勁風更強,她臉上的蝴蝶面具被打落,瞬間露出絕色花容。
她慌忙遮住面孔,可只是一瞬,我就看呆了,「收!」
我收起貫星索的同時,她已跳出圈外,也將自己的大纛旗收回。
惡狠狠的道:「小漢奸,今日我不殺你……」
我一臉無奈,「你是殺不了吧?說什麼大話?」
知道她並非什麼前輩,我說起話來也開始沒大沒小!
「我說妹子……我若真是登徒子,你現在……早不乾淨了!」
「而且我既是老祖傳人,又有天命……玄女傳人應該都是足智多謀之人,你還是好好想想吧!」
我這話本沒毛病,可她正在氣頭上,還是不依不饒。
「你等著!我……有朝一日非閹了你不可!」說完想跑。
閹?這字是能亂說的嗎?非給她留下點兒教訓不可!
「鹿頂!」想著一頭撞去,她頓時捂著屁股爬在地上。
回頭怒吼,「死漢奸,你……你給我等著!」
她這時整個人都慌了,說完竟忘了用輕功,撒腿就往相反的地方跑去。
我不禁搖了搖頭,看來這又是一個大洞,出口肯定不止一個。
剛要轉身,一個白色的紙條在我眼前一晃,我忙上前拾起。
那是一張京城凝玉班的戲票,票面嶄新,一看就是剛才那玄女傳人掉的。
演出是《穆桂英掛帥》,是著名的刀馬旦代表作。
我不禁一笑,「這個年紀,就聽這種吱呀呀、慢吞吞的東西?」
我朝七扭八歪的礦洞看了一眼,剛才她說什麼鬼子在這裡招魂?的確需要留意一下。
不過……此時卻不能再耽擱了!
原路返回,赤坂結衣跟幾個鬼子正在廢舊卡車旁聊天,此時幾人頭套都已摘下。
個子最高的外表也就二十出頭,卻修了個看上去十分陽剛、方正的圈兒胡。
「好在小主人沒來,他可是有潔癖的人!如果頭上被烏鴉拉屎,肯定又想殺人!」
我心中一動:他所說的小主人……該不會是那個渡邊清吧?
長得那么小一點兒,小爺感覺自己放個屁都能崩死他,難道也會是修者?
聲音沉悶,年紀最長的男人這時卻嘆了口氣,「沒想到當年的詛咒還在?」
「一個加強中隊加上工兵500餘人,最後只有我逃出生天,我至今想想仍覺得可怕!」
唯一的女人與留鬍子的年輕人年齡相當。
這時也道:「不管怎麼說,當年的東西還是找到了,也省的落入支那人手裡!」
我眉頭一皺:年長的應該是當年的逃兵,可他們究竟又從這礦洞裡拿走了什麼呢?
赤坂結衣這時卻莫名插了句嘴,「不就是一件舊和服嗎?那有什麼……」
不待她說完,全場的眼光都已如刀鋒般的射向她。
她馬上閉嘴,「對……對不起!我不該胡說的!」
此時只有一個人不曾說話,他臉上皺紋堆積,看起來苦大仇深,面色極其陰鷙,大概50上下。
不過這幾人的境界……顯然年齡都是不可信的!
赤坂結衣鬧了個大紅臉,此刻只好又將眼睛鎖向大鐵門,焦急的眼神似乎正在替我擔心。
看來我需要解決的事情還很多啊!想著,已乾咳一聲走了出去。
「小樂哥!」赤坂結衣頓時忍著腳痛撲了過來。
幾個鬼子顯然是從赤坂結衣那知道了我一些事情,這時也忙站好。
年長的道:「知樂君,剛才多謝相救,我是渡邊健次!」
隨即又給我介紹另外幾人,高個子叫渡邊辰雄,唯一的女孩叫渡邊彩香。
可最後看起來年齡最大的,竟是個大夏人。他姓田名才發,說話也是濃重的霜城口音。
我微微一愣:記得長途車上戴草帽的大爺也姓田,再加上田廣慶與附近的田家村。
難道……這只是巧合嗎?